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102)

2026-06-28

  “应该听得懂我说话吧?”他拿出手机,淡淡地说:“不用找我教授主持公道,我现在在休学。”

  “休学?难怪你这样了,不知道你在约翰逊教授手底下到底干什么,他为什么会收你——”

  他的话被手机放在桌上的声音打断了。

  “这句话我已经录了,另外,教授也管不到我。”

  钟真抬了抬眼皮,眼中闪过一点冷意:“你也是。”

  他把手机推到桌面,屏幕上正显示着录音中。

  主管看见他来真的,下意识闭上了嘴。

  刚才两人对话用的是国语,约翰逊教授虽没有听懂,也看得出来不太愉快。

  他左右看了看,想确定发生了什么,又去找身边的助手。

  卓杰到教授身边,低头想翻译,还没开口,就被钟真看了一眼。

  卓杰立刻领会到钟真的拒绝,可是教授也在虎视眈眈。

  他硬着头皮草草翻译了一下。

  小老头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钟真,把你的资料准备好,交过来。”约翰逊教授语气平静地说,

  等人一出去,他立刻拍着桌子质问刚刚的主管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主管脸色铁青,“钟念安是国内新秀,家里也投资了很多比赛,我是合理质疑。”

  “他是我的关门弟子!”

  离开会议室的众人听见教授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重重地说,“天才!你知道天才吗!”

  钟真垂下头,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

  几个小辈都被从会议室赶出来,教授在里头舌战群儒。

  几人面面相觑,拉尼轻咳一声:“那个,真,你就先回去准备一下材料,到时候统一交给官方吧。我们在这里帮你看看后续。”

  钟真没动,靠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

  他穿着偏正式的白衬衫,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看起来斯文而文气。

  听着里头的动静,拉尼也凑近听听,安慰他:“放心吧,教授刚刚体检过,身体很健康。”

  而且教授在这一行里分量不轻,性格古怪年纪又在这里,大家都习惯他发脾气了。

  钟真轻轻点了下头。

  卓杰在旁边愤怒地和林政吐槽完,过来说:“我有律师,一定帮你打到他赔钱!”

  钟真愣了瞬,随后失笑。

  卓杰愤怒地说:“钟念安这是干什么?”

  他现在一想到,圈子里那些人居然拿钟念安和他相提并论,就觉得恶心!

  钟真没说话,他这下知道那几个发小为什么会来比赛典礼看了,恐怕是钟家在为钟念安造势。

  虽然抱错了,但是回来几个月就发现了惊人的天赋,还和他一样。

  不仅是天赋了,还是钟家会培养人。

  钟真被自己的想法无语笑了。

  他倒没什么愤怒,只是有点惊讶,他来淮城的事应该早就传开了,钟念安居然依旧敢不遮掩地干这种事,真是胆子大得令他震惊。

  还是说,他就吃定了自己不会追究?

  -

  徐四在外头车里,他不是工作室的人,不能进来,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出来的几人神情都不太好,尤其是那个白头发小老头,脸色阴沉得都像是能滴出水来。

  这是怎么了?彩个排还和主办方闹矛盾了?

  徐四摸不着头脑地下车往里看看,又在手机上查询了一下这个比赛。

  这比赛在国内知名度不小,赞助商也不少,不知道还能不能砸钱 。

  他立刻偷摸给谭晟发了消息。

  上次搞砸了,总得想办法弥补。

  徐四给自己的办事能力打了满分,等几人都上车后,他看着后视镜问:“回酒店?还是要去哪里散心?”

  约翰逊教授刚刚在会议室和那个主管大战三百回合,此时眉心褶皱深深,也看了眼后座的徒弟。

  他知道钟真最近在构思新设计图,担心影响他的心情。

  “附近有什么玩的?”他说,“好吃的也行。”

  钟真听见这话笑了笑。

  他像是没受到影响,从后头把下巴压在副驾驶靠背上。

  “回酒店吧,”钟真眼巴巴地看着他,“教授,你降压药带了没?脸都红了。”

  约翰逊教授当即不满地说:“怎么可能?我经常吵架的,这点小事还用不着吃药。”

  他刚才在里头吵对钟念安的处置。

  比赛典礼当然不能推迟,要在短短两天内商议出个结果。

  主管坚持不松口,教授可以理解,要的是确认谁才是原作后的处理。

  他要的是确认后在钟念安这个人的档案上留下一笔抄袭的黑历史!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了!

  约翰逊教授想到就觉得气血上涌,几秒后,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幽幽移到了他跟前。

  后座,钟真举着从同时那里拿来的镜子,小声说:“你看嘛,就是红了。”

  约翰逊教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腔的愤怒化为一点哭笑不得,他伸手推开镜子,明白徒弟也要自己冷静冷静。

  “行吧,回酒店。”

  -

  回去路上,钟真拿着电脑一份份翻看,整理了之前的记录和账号上后台发表时间。

  等到了酒店和同事分开,钟真没回房间,就在大厅吧台仔细整理。

  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等整理完后,转给了教授和组委会。

  他无精打采地趴了一会儿,尖尖的下巴无精打采地压着手臂,在上头戳出个红印,才起身背着电脑包上楼。

  回去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昏暗。

  钟真记起来早上走得太急,换掉的衣服都堆在床脚,还没洗。

  他脱着步子地往房间里走。

  手机叮叮响,是卓杰问他要不要去清吧。

  还有拉尼说想再去珠宝展看的,问他去不去。

  钟真挨个拒绝,路过阳台时脚步一顿,看见衣服都洗好晾了起来,他摸了摸,还带着湿意。

  应该是客房服务员进来帮他打扫过了。

  钟真走了两步,觉得脚沉沉的。

  屋子里像是被开窗通过气,带着外头干燥的气味。

  他用力吸了两口,还好,不是潮湿的味道。

  钟真打起精神,加快脚步,还算轻快地往房间里走。

  他要钻到被子里,然后给谭晟打电话。

  谭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没联系他了。

  这个也讨厌。

  钟真努力吸了吸鼻子,抬手推开带上的房门。

  屋里拉了窗帘,比客厅更昏暗,黑暗中一个健硕的身形正站在床边。

  钟真没看见,只推开一条缝就埋头往里钻,没想到下一秒,脑袋口撞到了硬硬的手臂。

  紧接着那条手臂就收拢了,一钻就钻进一个灼热的怀抱。

  谭晟拉开屋门,猝不及防被撞得后撤半步,下意识收拢手臂,把人锢在怀里。

  钟真被人按着压进怀里,愣愣地仰起头。

  谭晟高挺的眉眼一如既往的凶,见他尖尖的下巴红了一块,很轻地皱了下眉。

  “乖宝怎么了?”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在钟真脸颊上抚过。

  谭晟低声询问似的抱紧了他,薄唇在钟真发顶压了压。

  “受欺负了。”

  钟真一声不吭,圈着人腰的手一紧,扑着往人怀里拱了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十分钟后, 钟真不好意思地坐在床边,两条腿晃了晃。

  谭晟浅灰色的短袖湿了几块,勾勒得本就硕大的肌肉更大一块, 懒散靠坐在另一头,两条大长腿没形地在跟前摊着。

  他说:“害羞什么。”

  又不是亲嘴了,找他哭了下而已。

  他拎起袖子笑了笑,真是哭包, 怎么这么多眼泪?

  钟真刚才扑过来就掉眼泪,谭晟难得被吓到, 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久。

  他不会哄人, 也没有这个经验, 只能抱着人一下下拍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