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108)

2026-06-28

  钟真穿着大了不少的白衬衫,调酒师的视线从他硬挺的领口露出的锁骨游走到天鹅般的颈子。

  “不用付钱,我请——”

  下一秒,一个硕大的人影挡住视线,一个钱夹推到他跟前,调酒师愣了下,抬起头,看见个要仰头才能看见下巴的猛男。

  那猛男看着他,冷冷道。

  “不用,再来两杯冰水,我买单。”

  钟真坐在后头的高脚凳上,腿踩在横栏上,戳戳谭晟的后腰。

  谭晟转头看他一眼,调整了一下语气,转回身后,对调酒师毫无感情地说:“我一杯,你也喝一杯清醒清醒。”

  调酒师:“……”

  -

  原本是放纵的时候,谭晟坐在那里跟个门神一样。钟真没人骚扰,喝什么都喝得开心。

  卓杰眼睁睁看着钟真把谭晟点的两杯牛奶都喝完了,上前怂恿似的说:“我们是来庆祝的,喝点好的呀!”

  谭晟看了他一眼,居然没有制止,反而是转过头问:“你想喝?”

  卓杰心中得意,他们这么高超的方法,等钟真有点醉了,他们直接借口把钟真一起带回酒店,用不着这高达了…

  钟真思索了两秒,点点脑袋,端着一杯低酒精鸡尾酒,和工作室的人挨个碰杯,回到谭晟身边后,杯子就空空的了。

  谭晟垂眸看了两米,酒吧缭乱的灯光在他凶戾的脸上更显缭乱,让他迫人的气势更凶了。

  钟真以为他会说怎么喝这么凶,没想到几秒后,谭晟说:“一口都不留给我?”

  钟真愣了一下,有点慌乱地说:“这是我的呀,和吃不下的又不一样。”

  谭晟看他的反应,才短促地笑了声。

  “我是说,”他说,“不留一口和我碰杯?”

  钟真下意识“哦”了一声,松了口气,随后看看他装着冰块的水杯。

  不明白冰水有什么好喝的,谭晟一晚上喝了好几杯。

  钟真抱着疑问又去吧台要了一杯酒。

  走回来的时候在谭晟身边一屁股坐下,很豪迈地用杯子和他一碰,坐下后后双手端着大方杯吨吨两口。

  谭晟摊开单臂,修长的手臂随意地搭在他身后的靠背上。

  钟真毫无所觉,捧着杯子问:“你今天怎么在门口等我呀,不是给了邀请函吗?”

  谭晟淡淡道:“嗯,出来了。”

  钟真闻言转过头,看看谭晟,有一点委屈似的埋怨:“我在里面找了你好几次。”

  谭晟被他这眼看得呼吸一紧,半晌才开口:“进去了,看见你很开心,就没过去。”

  “怎么不过来呢?”钟真困惑地问,“那我不是更高兴吗?”

  谭晟笑了起来。

  过去说巧合,钟真能当着所有人的面锤他一顿,然后羞愤而死。

  他思考了两秒,说:“听不懂他们说话,没意思。”

  钟真反应了两秒,才笑了起来。

  聚会来自各国的人都有,口音很重,有时候就连他听起来也有点吃力,更不用提还在背单词的谭晟。

  钟真笑得停不下来,显然坏得不得了。

  眼看谭晟要来捏他的脸颊,钟真连忙又举起方杯假喝两口,只是露在外头的眼睛弯弯,亮晶晶地看着谭晟。

  谭晟轻啧了一声。

  怎么笑得这么欠亲?

  等钟真笑完,才发现谭晟还盯着自己。

  他一下子不笑了,原本露出一点的贝齿收起来,漂亮的嘴巴抿紧了。

  谭晟视线慢慢描过他抿得鲜红的唇,注视一转不转,黑色的眼睛带着逼人的侵略性。

  钟真不自觉紧张地抓紧手指。

  谭晟看他干嘛?

  见人安静了,谭晟才缓缓靠近。

  他凑得太近,钟真立刻紧张地闭上嘴巴,意识到有可能发生什么后,又下意识地松了松。

  谭晟轻轻笑了声,凑近,却只是在他肩颈处闻了闻。

  他闻到钟真身上淡淡的果酒香,还有被体温捂得发暖的,熟悉的体香。

  他慢条斯理地轻轻嗅着,呼吸声丝毫不掩饰,像是野兽进食前一样的嗅闻,钟真甚至能看见他逐渐绷紧的喉结。

  谭晟的呼吸声好沉,钟真被他闻得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几乎以为谭晟要亲自己,谭晟却又忽然撇开脸。

  耳边男人低笑了笑,灼热的呼吸洒在钟真的裸露在外的脖颈处。

  谭晟:“在想什么?”

  钟真不回答,反而把声音压得比他还小,很小心地问:“你在想什么?”

  谭晟语气还算克制,还是有止不住的侵略感。

  他神色淡淡的,指尖摩挲了一下钟真发红的耳垂,语气还算克制,却还是透着遮不住的侵略感:“我在想,有没有追到?”

  钟真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看四周,这实在不是一个说追到了的好地方。

  他怀疑一点头,谭晟就会上来亲死自己。

  “没有。”

  谭晟视线暗了暗,没说话,

  他欣赏般看着钟真皮肤下不自觉绷紧的肌腱,和皮肤上因为害怕一点点起来的鸡皮疙瘩。

  他轻笑了声,退开点,说:“醉鬼。”

  -

  等钟真喝困了,拉尼他们已东倒西歪,唯一还算清醒的卓杰眼睁睁看着谭晟一手搂着钟真的腰,一边走过来。

  谭晟:“我先送他回去。”

  卓杰说:“我们一起!”

  谭晟看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晃了晃。

  “放心,”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他住哪里。”

  他带着钟真离开,路过吧台时,顺手把钱夹里的现金推给调酒师当小费。

  谭晟没再骑车,反而是打了车把他和钟真载回去。

  钟真晕乎乎地坐在后座,窗户开得很大,把他蓬松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还以为自己在摩托车上,身体一歪就往谭晟身上倒。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害怕得都要炸毛了,真是记吃不记打。

  谭晟看他一眼,把人从自己大腿上挪开,想让人靠着自己的肩膀。

  钟真被折腾醒了。

  他喝了两杯牛奶,把酒喝醒了不少,看见人推开的动作睁大了眼睛:“不让靠吗?”

  他说着四处张望,半天才意识到在出租里。

  “都不送我回去了?”

  不送?

  谭晟看他一眼:“那我坐在这里干什么?”

  钟真歪了歪脑袋,老实地说:“没听懂。”

  谭晟指尖在他鼻尖点了点,把钟真过于凑近的脸顶开了一点。

  “不骑摩托载你回去了,”他说:“载醉鬼有点危险。”

  钟真不知道听没听懂,还认同地点点头,手像坐车那样,努力地依旧环着谭晟的腰,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谭晟感觉道他的手指从后腰摸到前腰,眉心跳了下:“往哪儿摸呢?”

  钟真慢吞吞地收回手。

  “摸错了,”他小声嘀咕着,抱着他的腰,问,“我们回家吗?”

  “不回家回哪里?”

  真是喝懵了,谭晟轻轻捏捏他的下巴,“闭上眼,睁开就到家了。”

  他已经能把力度控制得很好,钟真下巴上一点红也没留。

  二十分钟后,钟真趴在谭晟背上,对着酒店房门呆了两秒,低下头困惑地问他:“家怎么变小了?”

  谭晟掏出房卡刷开门,钟真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之前坐摩托的时候就摸到了,有圆滚滚硬硬的东西。

  谭晟忍得有点辛苦,好在钟真终于从他口袋里摸出来一块石头。

  石头黑不溜秋,掌心大小,是连片也没开,纯粹看运气的石头。

  钟真呆呆地捧着石头看了两秒,低头看他。

  他双腿还紧紧地夹着谭晟的腰,谭晟有点受不了了,拍他屁股一下,示意人从自己背上下来,才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今晚简直变成了水牛。

  喝完了,才捏着空空的水杯,靠在桌边说:“哥弄不懂这些,索性买一个看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