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137)

2026-06-28

  但是如果是订婚的话,他其实可以考虑考虑。

  钟真盯着手指上的素色戒指,等他下一句。

  然后听见谭晟说:“带个圈吧,嗯?”

  钟真抬起头,谭晟注视着他的视线,声音更低了。

  “告诉他们你在谈恋爱,”他说,“不当未婚夫,戴个意思意思,可以吧?”

  居然。

  不是。

  求婚。

  钟真一头槌撞在谭晟的鼻梁上。

  谭晟鼻梁高挺,平常接吻的时候就很不方便,此时被一撞,倒是结结实实吃痛了。

  他下意识一松,见钟真把戒指往手指上一套,很不开心地就踩着拖鞋出门了。

  谭晟摸着额头哭笑不得。

  好痛,怎么忽然生气了。

  缓了快半分钟,谭晟挪开手,对着手机照了照,发现鼻梁上红了一块。

  他皱起眉,自己都撞红了,钟真不得肿起来?

  -

  拉尼在厨房,听见客厅有重重的脚步声。

  他昨天没回来,但是早听说钟真的对象来了。

  他从厨房探出身:“嗨~高达来了?要不要给他准备点吃的?”

  钟真见他在家,立刻放轻了脚步,点了下脑袋。

  “嗯,”他站在客厅里,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只闷闷地说,“我来帮你。”

  拉尼想问他怎么了,又忍住没问。

  钟真进厨房,其实拉尼不会做什么,只会把买好的半成品放进烤箱微波炉炸锅。他们平常也都吃这些速食食品。

  钟真趁着谭晟没发现,飞快地拆包装。

  这个拆一包,另一个没吃过的口味也拆一包吃。

  他蹲在垃圾桶边,旁边的拉尼也拿着包装盒,看见他手上有个东西在闪时,眼睛忽然睁大了。

  钟真手上这是个什么玩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拉尼擦了好几遍眼睛, 最后还是不敢相信,钟真中指上居然真的是个戒指。

  他们这个专业会戴很多饰品,拉尼试探着问:“你这个是新弄出来的作品——?”

  钟真闻言, 撑了一下手指。

  其实一点也不像,这个戒指上没有任何花纹,清清白白一个素圈,唯一的长处可能就是够素净。

  细细的素圈套在他纤长的手指上, 还算和谐。

  钟真看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手。

  “不是, ”他说:“是戒指。”

  拉尼当然知道是戒指!!

  他眼前一黑, 重点就是这怎么是戒指啊!

  厨房外头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厨房门口。

  他们的公寓不大,只有四十来平, 厨房门更小,谭晟侧身靠在门边,视线正落在他们手下的包装盒。

  钟真手下正拿着还没塞进烤箱的披萨, 不知为何有虚, 又强打精神。

  他若无其事把带着戒指的手藏在盘子底下。

  哼,不给人看。

  拉尼在旁边眼皮跳得都快抽抽了, 把土豆泥和牛奶调和, 然后塞进微波炉里。

  拉尼匆匆出去,钟真要跟着跑时,谭晟忽然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钟真还端着拉尼刚出炉的Rarebit,此时紧急刹车,眼睛也不抬, 长睫在眼下扫出小扫帚一样漂亮的阴影。

  “走开。”

  气哄哄的,像小猪。

  谭晟心里痒痒的,好想亲一口。

  他忍住了,站在门口:“让开干什么,让你端着生的东西上桌吗?”

  生的吗??

  钟真立刻低头看看,看见外头焦黄,里头还是软弹弹的样子,松了口气。

  他说:“这个就是夹生的!”

  “哦,是我没见识。”

  谭晟俯身要看钟真的表情,但是钟真错开一步,一溜烟跑了。

  谭晟只好等在门口,等钟真再跑进厨房的时候,一起进了厨房,顺手关上身后的房门。

  钟真听见了关门声,转过头时看见他的靠近,下意识退了一步:“这个又没有油烟,不用关门。”

  “谁说是油烟了?”

  谭晟刚才看见拉尼进房间了,此时做起来格外没有心理压力。

  他逼近钟真几步,居高临下的视线暗沉炙热,几乎一直到把人逼到水池,才停下。

  钟真后腰都靠在石质台面上,几乎以为他要亲上来了。

  结果下一秒,谭晟视线一转,落在了还在运转的烤箱微波炉上:“你们平常就吃这个?”

  钟真轻轻咬了下牙:“…”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只好点一下脑袋,老实交代:“学校食堂也是吃这个的。”

  谭晟跟着皱眉,打开冰箱,看见里头可怜的存货,在心里掂量了一下。他合上冰箱:“我再做个捞汁海鲜,晚点吃饭。”

  钟真睁大了眼睛。

  冰箱里的是拉尼三天前就说要做海鲜饭,躺在里头都要臭掉了。

  他跟着两步:“真的?”

  谭晟把海鲜扔到水槽解冻,打开水龙头把海鲜泡着:“当然。”

  他转头看了钟真一眼。

  眼巴巴的,在国外真是被饿坏了。

  他摊开手,终于是个抱人的姿势。

  “解冻要二十分钟,乖宝过来,我们谈谈。”

  钟真不是很乐意地走近:“二十分钟?那拉尼要饿死了。”

  谭晟抬手抱住他,收紧手臂,把人梏在自己怀里,才低声说:“那就要看我的嘴上功夫了。”

  钟真:?

  他靠近他怀里,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要亲亲,立刻抿起了嘴巴,不给亲。

  他的唇形漂亮极了,这样抿起来的时候,血色更鲜艳,显得饱满而诱人。

  谭晟见状,反而低低笑了声。

  他也没问钟真喜不喜欢戒指,毕竟上头什么花纹都没有。

  谭晟对自己的审美还算有自知之明,只是搂着人说:“我看看我能不能解释清楚。”

  他说着撩起钟真额前的碎发,钟真的皮肤细腻而白皙,头发更是和性格一样漆黑柔顺,随着拨动蹭着手指,散发着和主人一样难以捉住的香味来。

  谭晟盯了两秒,不自觉轻轻侧头嗅了两秒,才记起来自己是要看钟真脑袋有没有撞红。

  他回过神,仔细巡视,没看出来。

  没见着,钟真脑门原来这么硬?

  谭晟自己鼻梁上还红了一块,做这个动作实在有点滑稽。

  钟真等了两秒,不知道他做什么,便努力往后仰起脑袋,躲开他的手:“干嘛?”

  “看看你脑袋,”谭晟收回手,“撞痛了没有?”

  钟真其实有一点痛,但是为了给谭晟一个好看,还是忍住没说。

  他嘴硬道:“一点点。”

  谭晟轻轻给他揉了一下。

  嘴这么硬,还是小孩子。

  “我想着和你谈两年再定。不然怕你后悔,”他视线落在钟真的手指上,哪怕生气,戒指还是戴在上头了,“是我占你便宜。”

  钟真听见这话,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眉头一皱。

  这话大有问题。

  他脑袋缓缓一歪,严肃地看向谭晟:“你听谁乱说话了吗?”

  谭晟懒散道:“没有,怎么了?”

  钟真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把人脑袋扒拉一下,让人直视自己。

  他显然很困惑谭晟的思维,问他:“我都订了两次婚了,不应该是你容易后悔吗?”

  谭晟:?

  “什么话?”

  钟真认真地说:“我才是前辈,要说后悔,也是你比较不成熟,容易后悔。”

  谭晟听得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钟真说得振振有词,听起来也很有道理。

  他捏着钟真的脸颊让人抬起脑袋:“你还骄傲上了?”

  “哎呀,实话实说嘛。”

  钟真含糊地说着,拍开他的手,又转而拍拍他厚实的胸口,“你想想,你年纪比我大,但是我经验多,我们谁都没有占便宜~”

  胸肌在他手下有点柔软,钟真顺手又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