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25)

2026-06-28

  至于韭菜味的衣服被他收起来,塞进了塑料袋里。

  钟真下楼查了一下距离,去那里很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他决定步行前往,过去的路上还接到了谭晟的电话。

  谭晟问他:“到家了没?”

  钟真眨了眨眼,很老实地交代:“没。你要送文件吗?”

  谭晟诡异地沉默了瞬:“不用,到家和我说一声。”

  对面背景音里有些嘈杂,谭晟的嗓音比平日里沉了些,或许是因为沾了酒气,带了点沙哑。

  “好~”钟真盯着快到的地图,“我出去玩一下。”

  另一头静了瞬,谭晟重复了一遍,“出去玩?”

  “放心,我可以自己回家的,”钟真说,“那里很好打车的!”

  到时候,让师弟顺路送他回家好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出去玩?

  谭晟酒醒了一点。

  晚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谭晟饶是把周围景点想了个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更不用说入钟真的眼。

  “去哪儿?”他问出口,才意识到有点越界。

  他沉默了瞬,拿着手机转过身,背靠在围栏上,闷声闷气地报了几个地名。

  “这几个地方晚上乱,不要去,家属院南边那条件晚上有机车党,回去路上要小心。”

  钟真认真听完了,没有淮南路。

  他很大方地答应了:“好。”

  见对面心情好像不错,谭晟思考了两秒,又说:“玩完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顺路把你带回家。”

  安静了片刻,钟真困惑地说:“顺路?”

  他停顿得有些久,谭晟心不自觉提了起来,也就没注意到钟真语气里的那一丝心虚。

  “嗯,”谭晟说,“市中心,去哪儿不顺路?”

  电话对面安静地不说话,半晌,钟真才慢吞吞地问:“明天是周末吧。”

  “嗯?”谭晟没明白他的意思,“是周末,能睡个懒觉。”

  “哦…”钟真语速变快,“周末不上班,难得放假,不用来接我咯,拜拜。”

  谭晟闭上嘴 。

  听起来这么开心,就不乐意和自己多说两句,都和那个鸟语聊完了。

  露台外一阵冷风吹来,谭晟也跟着打了个抖,心冷冷地把手机收起来揣进兜里。

  走两步,又迟疑地看一眼手机。

  可能是错觉,他怎么觉得钟真专门趁着自己有事出去玩呢?

  谭晟揣着兜准备回包厢,路过露台门,看见香槟色的门框有点变形,像是个哈哈镜。

  他对着露台门上变形的倒影照了照,英俊凶戾的脸被拉成一张马脸。

  “…有这么招人烦?”他自言自语。

  --

  钟真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兜里。

  他松了口气。夜风吹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钟真担心自己饿了,在路边揣了个烤红薯去。

  淮南路是以前的老城区,其中大半店的装修风格贯彻了老一代的审美,会所金碧辉煌,两根半人宽的金色立柱顶天立地,占了大门的一半。

  钟真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也没看出这地方哪里有谭晟说的那么神秘。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外行,钟真学着谭晟单手插兜,荡到了约定的地方。

  林政已经在一楼等待厅坐着。他看见钟真单手插兜的样子,又看见他另一只手之间还勾着个塑料袋,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学长??”

  钟真回过神,看见他笑了一下:“嗨。”

  林政下巴还没合拢。

  他看着钟真那张脸,闷热的天里一丝汗都没有,白得跟假的似的,连一滴汗也没,走到跟前,反而像是有阵香风扑面。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钟真以为他在等自己过去,主动晃到了人跟前。

  林政没忍住:“学长,你口袋里是…?”

  钟真口袋里的塑料袋哗啦啦响:“是红薯,你要吃吗?”

  林政仿佛被雷劈了,呆呆地摇了下头:“吃过了。”

  林政和钟真认识三年了,以前钟真的行为举止就像尺子量出来的,别说兜里揣个大红薯了,就是这样进来,恐怕都是要被罚关禁闭的。

  跟前的钟真简直堪称容光焕发,以前他更多是养在屋中久不见光的白,如今却像是雪地反出来的光,却叫人移不开眼睛。

  这地方,有这么养人?

  钟真难得地笑了笑:“我以前没吃过,前段时间才发现这么好吃。”

  “难怪,”林政感叹,“学长,你胖了。”

  和以前那种有点冷意锋锐的瘦削不一样,好漂亮。

  钟真脸上官方的笑立刻收起来了。

  “没有吧。”他面无表情地说。

  他在心里偷骂了谭晟一遍,叫他每天给自己带小笼包煎饺肠粉奶黄包!

  自己这么辛苦地赚钱,居然还胖了!

  -

  两人去了包间,包间里头有小舞池和吧台,但此时都安安静静的。

  看着林政痛苦改稿子,钟真手指支着下巴,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做完林政这个辅导,账上又到账五千块。

  加上之前指导的其他几个人,都有小万把块钱了

  钟真的指尖轻轻敲点,心里算完了帐,才意识到教完眼前这个,他可以还掉谭晟三分之一的债了。

  钟真微微地皱起了眉,眉峰轻轻拢起来,像是笔淡扫的水墨。

  怎么这么快?

  他不自觉叹了口气,林政反而精神一振,立刻抬起头:“学长,怎么了?”

  钟真从钟家净身出户才过一个月,圈子里乱七八糟的消息都传开了,都等着看钟真脱层皮。

  只是刚刚第一面打消了他的疑虑,这都长胖了,能过的不好吗?

  结果刚才耳尖,听见学长在悄悄叹息,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政虽然不知道钟真和钟家达成了什么协议,也不和他们这些朋友借钱,还是认真地说:“有什么事我给你参谋参谋。”

  钟真抬头看他一眼,有点踌躇。

  林政拍胸脯保证:“我嘴很严的,学院小顾问,导师的贴心宝,还是情场老手,什么领域都有涉猎。”

  最后,不知道哪个词打动了钟真。

  他拧着眉,不太确定地说:“我有个债主…”

  林政竖起了耳朵。虽然不知道钟真根本就没什么物欲的性格哪来的债,还是忍住了没问。

  钟真继续说:“就住我隔壁。”

  林政:!!!

  钟真说完,自己先又叹了口气,轻声细语地解释:“其实我再攒攒就能还清他的钱了。”

  林政忍不住问:“这不是好事?”

  钟真:“可是,我好像不想还钱给他,至少现在不还。”

  林政:?

  他脸上显出一种呆滞的神情,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但他不是最大的债主,不过他很吓人,能唬住其他人,我清静很多。”钟真说着有些迷惘:“我好像不喜欢别人催债,不想这么快还他钱。”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逻辑又很完美。

  林政对钟真有着和专业上一样的完美崇拜,但是又直觉认为这个逻辑有问题。

  思来想去半天,他摸着下巴说:“可以理解吧?要是有个人能帮我挡着我老子,我也不愿意。”

  “他不是你邻居吗?之后让他继续帮帮忙呗。”

  钟真有点羞耻。

  他觉得谭晟可能是专门搬来帮自己的,要是发现自己这么能赚钱,会不会就走了?

  想不通。

  钟真觉得包厢里空气有点闷,起身开了窗,又调了空调温度,决定去小露台透口气。

  楼下有些吵闹,好像是来了一批新客人。

  钟真闲得无聊,趴在小圆桌上偷听了一会儿。

  他以前喜欢这么做,因为没有娱乐,听花园里的园丁聊八卦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