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38)

2026-06-28

  王度立刻弹开了。

  钟真没有搭理他,坐着,手上拿着钳子继续一圈圈镶绕,觉得被压到的屁股又痛又有点发麻。

  好、痛。

  手痛,屁股也痛!

  钟真觉得王度多虑了。

  谭晟根本不是在追老婆,真的是在管弟弟。

  他看了谭晟一眼,把野猪鼻子拼大了一点。

  丑死他!

  -

  弄完这个手工活的时候,钟真一直在偷偷变换姿势,试图缓解发麻的感觉。

  谭晟手下力道收着,知道打不出事。

  他打着电话把债务交了一部分给外省专业讨债的人,边叮嘱怎么做,边一手把他拉起来,往他屁股下扔了个软垫子。

  钟真坐下意识到屁股底下是什么后,唰地又站起来了。

  用这个,那岂不是整个房间的人都知道他被打屁股了!!

  钟真连忙往旁边看,还好,王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王度正专心——

  旁边人站起来动静太大,王度看了一眼:“你也坐得屁股痛啊?我之前刚开始做的时候,坐一下午就腰酸背痛了。”

  钟真:。

  他点了一下头。

  谭晟在他身后笑了一声,被钟真狠狠踩了一脚。

  谭晟闭上嘴。

  脚痛,脸还痛。

  -

  等做完手工已经快半夜,谭晟自己在外头打电话不知道忙了什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也没催,坐在沙发上等人。

  两人到家时已经快十点,到楼梯间,谭晟看了他一眼:“还拉着脸?”

  被打脸还出去忙了一圈的人是他吧。

  就拉。

  “你想好了吗。”钟真拉着脸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白炽灯下像黑色宝石一样反光,有点委屈似的:“你要和我道歉,那我也可以和你道歉。”

  “为什么?”谭晟说,“我没有错。”

  “哪里没有!”钟真说,“你没有通知就打我屁股!”

  "因为没有通知就揍了你的屁股,"谭晟点头,重复了一遍,“那我道歉,下次会记得通知的。”

  钟真也叫他的全名了:“谭晟!”

  “我没有开玩笑,”谭晟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钟真下意识还手那下没留劲,他脸麻了半个小时,“你还手无所谓,下次有这种事我还抽你。”

  钟真:“……”

  他也有点理亏,只闷着声音说:“那这件事就这样,你也不用回去想了。”

  两个人两败俱伤,谭晟就不可以想要他签什么不平等条约了。

  “想得美,你失去了我的信任,”谭晟淡淡道:“回去准备几点睡觉?”

  钟真谨慎地回答:“十点半。”

  “我会翻墙进来看。”

  钟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地抬头看他:“进来看?”

  “以后你吃什么喝什么,我都会不定时抽问。”

  要从细节管起,才能保证没有空子可以钻。

  谭晟神情平淡,语气更平常的好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的事。

  “这么娴熟骗我…”

  谭晟指腹的茧子粗糙,在钟真脸颊上沙沙地磨了一下。

  他淡淡道。

  “得看紧一点。”

  钟真愣了一下。

  他说:“不要刚刚摸过屁股的手碰我。”

  谭晟看他一眼,手往下移,顺手又给他揉了下。

  “痛!!!”

  “…”

  第二天,钟真就被林政的信息轰炸了。

  彼时他正趴在床上,前一天被揍的屁股还是麻麻的,有一点痛。

  他觉得谭晟是铁砂掌,一下他的屁股就要痛一晚上。

  【林政】:师兄,你还好吗??要不要报警啊?

  【林政】:胳膊腿还全乎着吗

  钟真知道林政是故意的!昨天没通风报信,就是想看看谭晟能不能让自己回去念书。

  他趴在床上,谭晟给他在腰下垫了一个枕头,慢腾腾地回消息。

  谭晟在旁边削梨皮,“还回他?你不是生他的气吗?”

  谭晟昨天说要翻墙,真的没有钥匙也无所谓,一大早径直进屋看,来来去去翻了好几趟。

  钟真抬抬眼皮,把脑袋从枕头这头挪到另一头:“那我也不理你好了。”

  谭晟抬手把他的脑袋拨回来。

  “不理个屁,我都道歉了,”他说,“张嘴。”

  钟真老实张嘴,甜滋滋的白梨就被谭晟塞进他嘴里。

  他牙齿磕到了谭晟的手指,钟真小声嘀咕:“好粗鲁,我要叉子。”

  “哪里说有就有,”谭晟收回手,并不在意手指上的汁水,“明天再买,将就吃吧。”

  他抬头,钟真毛茸茸的发顶睡得乱翘,侧脸小巧的鼻尖挺翘,倒是一点不记仇。

  谭晟移开视线。

  他还记得王晁第一次发现王度拿仓库废品的时候,动了气真揍了人。

  王度一开始还死扛着,后来嗷嗷叫和王晁生了有两个礼拜的气。

  钟真就不一样了,连一晚上都没有气到,现在还吃自己喂的东西。

  还好,小孩儿一点不记仇。

  谭晟看着自己这个新弟弟,一下子又很满意了。

  比别人家的好多了,就连叛逆期做出来的事…

  不念书。

  谭晟想到这件事,脸又黑了,不行,这么大的事情,还是不能比。

  他闷不作声又给人削了一片梨。

  他原本是用刀尖扎着喂的,结果钟真看也不看嗷一口的样子,差点把谭晟吓了个够呛。

  钟真脸颊软乎乎的,谭晟喜欢摸。

  他心里也热,虽然钟真骗了他,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反而像是打破了之前的尴尬,更进一步。

  他父母早亡,也没给留下个什么亲人,之前顺手帮人还差点被坑死。一个人折腾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带人是件不错的事。

  钟真开始还别扭,现在已经能闷闷道:“痛。”

  他嘀哩咕噜,绕来绕去,还没有把那句撒娇的“我要在床上吃”说出来,就见谭晟起身。

  “行吧,在床上吃。”

  钟真慢吞吞地缩起来了。

  唔,不用说了。

  真的在床上吃了,这两下挨得好像有点值。

  -

  钟真休了整整一个礼拜的病假!

  事发之后,所有知情的人都以为他被谭晟凶自闭了。

  其实谭晟绕着床伺候他。

  谭晟也很坦荡,小孩儿揍了就是要靠哄的。要是只揍不哄,也不讲道理摆事实,那有什么用?

  钟真有完整的时间就趴在床上改稿子,他的画本和笔记本都摊在床上。

  谭晟看不明白,但是看得明白那笔和板子不好用,有时候还会断联,就准备去买套新的。

  哪怕钟真轻声细语地和他解释:“不是笔的问题。”

  那用好点的,说不定就有灵感了不是?

  谭晟皱皱眉,还是给他买了。

  钟真说可能是因为屁股痛。

  谭晟就假装听不见。

  他在反思,一开始听见这两个词还会害羞的钟真现在为什么不害羞了。

  当然是因为好用!

  他屁股其实不痛了,就是有一点麻麻的,钟真刚刚自己偷摸扒下来看,昨天还能看见两个大巴掌印,结果一晚上就消失了。

  但是钟真只用了两天就没再用这个借口了。

  因为谭晟还要给他揉屁股!

  那怎么可以!

  弟弟可不能做这些!

  钟真严词拒绝了谭晟的行为,几天后,觉得自己恢复正常了,坚持要上班,还主动自己爬上了副驾。

  但是他一低头,副驾座上发现也放了个软垫。

  钟真脸爆红,拿起来说:“你起来。”

  谭晟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抬起屁股:“干什么?”

  钟真立刻就一溜烟把垫子塞进他身下:“你坐吧。”

  谭晟坦坦荡荡地坐下了,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