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65)

2026-06-28

  谭晟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把他按住了,两人的体型差在此时让他显出了无尽的优势。

  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甚至没有完全用力,就把钟真按住,让他只能趴在自己肩上。

  “我管别人吃没吃早餐干什么?”谭晟问。

  意识到力量上比不过,钟真转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人:“你今天打弟弟不要紧,但是明天要是敢打别人,甚至打老婆怎么办呢?”

  “更何况,别人的屁股不能随便打的。”

  谭晟被他这样子弄得手痒,装得这么乖,这么软?

  怎么不知道这样有时候会起到反作用,让人觉得他更欠抽?

  谭晟压抑着心底蓬勃的破坏欲,只警告似的拍了下肩上屁股。他舔了舔发痒的牙:“老婆我也照打,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老婆。”

  钟真:。

  “你不会有老婆了,”他翻来覆去地嘀咕,“打弟弟先不说,但是打老婆的人都不配有老婆。”

  谭晟看他一眼:“那你等着看。”

  -

  钟真被谭晟扔回房间里,谭晟摸了把他的手,去小吧台边给他装了瓶热水,拿回来的时候问:“要说什么?”

  钟真坐在床边,乖得臊眉耷眼,接过温热的水杯后,老实地说:“好吧,我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谭晟发觉自己看钟真不乖心痒,看他乖心更痒。

  该说谢谢的时候不说,说这些叫人心烦的话。

  他靠回小吧台边,一时间难以抑制心中那股沉沉的欲念,只压着眉眼看着钟真的发顶,还有垂头时露出来那截颈子。

  钟真等了半晌,小心地抬起头。

  他原本是不怕的,但是对上谭晟黑沉的视线,忽然瑟缩了一下。

  不是怕挨打,而是种更奇怪的接近本能的畏惧,再不收敛一点,好像会有很恐怖的后果。

  钟真声音更小了:“你要冷暴力我吗?这是虐待。”

  到底是谁在虐待谁。

  谭晟深深吸了口气,站直身体:“收拾东西,下午就要走了。”

  钟真脑袋跟着他:“不是傍晚吗?”

  谭晟:“你要回省城,我们先走。”

  钟真“哦”了一声。

  反正他不是和大家一起来的。

  他把自己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也就占满了半个箱子。

  谭晟在旁边看着钟真连湿巾和牙刷毛巾都记得到,就是不记得带件换洗衣物。

  他觉得好笑,看见钟真把沙发上的小毯子也收了。

  下一瞬,谭晟意识到这个小毯子不是酒店的。

  他怔愣了下:“你的?”

  “对呀,你不是见过吗?”钟真把柔软的毯子贴在脸上拱了拱,“我才洗过,香香的~”

  深绿色毯子随着动作柔软地团在钟真脸颊侧轻轻剐蹭。谭晟手指蜷起,小臂上的青筋看起来比平时更粗,更明显,甚至肉眼可见地鼓起来怒张着。

  他静了两秒,倏然起身说:“我在外头等你。”

  -

  谭晟一路到大厅才冷静下来,摸了根烟。

  他靠在大厅角落抽了根烟,听见大厅传来了一点动静,是有人试图入住。

  度假村很出名,不仅是省城,甚至还有不少人跨省过来玩。

  谭晟拿开烟,看清大厅里的几人后,缓缓吐了口烟。

  是钟念安,和一群不认识的人。

  他为了方便,今晚虽然不住酒店,但是也包了。

  这群人白跑一趟。

  他不关心钟念安怎么会来这儿,身边是谁,倒是更关心等会儿要是被钟真看见了,不高兴怎么办。

  谭晟听见身后滚轮骨碌碌的声音,也是没弄懂,钟真带的东西一个背包都能装下,怎么就弄了个行李箱。

  他转过身,看见钟真骑在行李箱上蹬过来,小模小样的,被萌得眼皮跳了一下。

  钟真在他跟前急刹:“走吧~”

  谭晟自然地伸手把他的行李车转了个圈:“去大路上等我,我去取车。”

  他说完,钟真嗅闻到淡淡的烟草味,立刻警惕地低头要闻他的手指。

  谭晟只抽了两口就掐了,还散了半天味道。

  他知道这少爷闻不惯烟味,没想到这么厉害。他立刻抽回手指说:“鼻子这么灵,小狗似的?”

  钟真骑在行李车上离他远了一点,哼哼地说:“臭狗。”

  谭晟被钟真打发去开车,钟真从行李箱上起身,推着行李要去大路上等人。

  结果没两步,忽然听见大厅里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钟真转过头看过去,愣了两秒。

  是妈妈。

  钟夫人保养得体的脸毫无变化,唯一的变化可能是眉心多了道浅浅的皱痕,正皱眉听着经理说话。

  钟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行李箱被他撞得滑了出去。钟真回过神,顿了一瞬,转身推着行李箱走了。

  大厅里的几人都听见这个声音,往那头看了眼。

  经理站在几人前,无奈地说:“抱歉,是真的已经约完了。”

  钟念安还要再说,廖智鑫在他肩上按了按,低声说:“我好像看见你哥哥了,我出去一趟。”

  钟念安早就看见了,谭晟那么显眼,好在没人认识,但是后面来的钟真就不一样了。

  幸好这次只来了几个家人。

  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要出去,钟念安勉强笑了笑:“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好久没见哥哥了。”

  钟真一路到了车边,谭晟看他好像后面有鬼在追,挑了下唇。

  他示意钟真上车,钟真到他跟前急刹,撒手就不管行李箱。

  谭晟车夫似的给他扛起来放进后备箱,刚坐进驾驶室,副驾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小真!”

  钟真一个劲拍他的手背,海豹似的,听见这动静,幽幽看了谭晟一眼,降下了点车窗。

  车外人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看在钟真坐在一辆价格不菲的越野上,廖智鑫愣了瞬,然后自然地说:“这是你哪个朋友?”

  钟真身无分文地从钟家离开,哪里来得了这种地方。

  钟真脸上的温度肉眼可见的退了下去,他慢慢地说:“…这不关你的事。”

  听见这话,廖智鑫皱了下眉。他手搭在车窗上:“你和家里人闹翻,找朋友都不愿意找我吗?”

  “解除了婚约,但我还是为了你好的,”他解释道,“当初我是说了些难听话,我是口不择言。”

  那段时间各种话听得太多,钟真其实记不清廖智鑫说了什么。

  他最讨厌吵架,听完了只问:“没别的事了?我要走了。”

  如果谭晟看见了他的神情,一定会相当惊讶。

  此时的钟真看起来格外漠然,眼中甚至带着种难以接近的冷意,几乎和外貌看起来一模一样。

  廖智鑫也愣了瞬。

  可是听念安说,钟真原本的家庭并不富裕,更可以说是负债累累。念安都吃了苦头,更何况钟真这种性子。

  他叹了口气,反而往车里探了点:“小真,钟夫人也看见你了。”

  他问:“这段时间她吃了不少的苦,你不去见见你母亲吗?”

  钟真忍无可忍地往后退了退,没想到撞在了一块结实的胸膛上。

  身后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靠近了,抬手稳稳地接了他一下。

  谭晟从后头俯身靠近,几乎把钟真整个拢在怀里。

  钟真感受到谭晟抬起头,坚硬的下颚靠在了自己的耳廓上。

  谭晟低声问,胸腔随着声音微微震动:“你不想和他说话?”

  钟真被震得指尖发麻,小声说:“嗯。”

  谭晟没有多说,只是从后头,缓缓攥住钟真的手臂,沉稳的力量像是从他掌心传了过来。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呼吸灼热,低低地落在钟真敏感的耳后。

  “那躲什么?”谭晟慢慢的,教导似的同他说“要骂他。”

  钟真的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