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71)

2026-06-28

  两人间的缓冲只有被子,钟真这么一砸, 把谭晟砸出了一声闷哼。

  紧接着,刚才那只灼热的手臂又隔着被子锢住他,缓缓收紧。

  谭晟问:“怎么了?”

  钟真也把自己砸痛了,谭晟大腿好硬。

  他痛得冷静了几分,嘶嘶地倒抽气:“解决呀。”

  谭晟缓缓问:“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

  钟真蔫巴地裹着被子:“你就说有没有用。”

  他说着,看看谭晟。

  都怪谭晟这么大一个个头了,还装可怜。

  两人间厚厚的被子正好阻止过于亲密的接触,钟真觉得自己这么解决兼职是天才,既能抚慰一下谭晟受伤的心灵,又保证了距离不太过亲密。

  谭晟呼吸发沉,他觉得没有什么用。

  钟真把他整个被子都捂得香喷喷,甜腻的香味的黏人劲和钟真一样,一个劲往鼻腔里钻。

  谭晟低声说:“过来点,我教你别的…”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脚步。

  林政在房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过来。

  他知道学长应该对,但是两人还没到那个地步吧?

  他拖着脚步过来,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才敲门:“不好意思,你们动静实在太大了,你没揍学长吧?”

  门没关严,随着敲门的力道往后打开,缓缓露出了房间里的全貌。

  屋内,高大男人宽厚壮实的上半身几乎从后头把钟真整个压住,布着青筋的小臂横过身下人腰肢,在被褥中暧昧地摩挲。

  男人沉沉抬眼看过来,视线中带着被侵犯领地的不悦。

  看见这一幕,林政睁大了眼睛。

  林政:“打扰了。”

  他关上了门,立刻拔腿冲回了卧室。

  呜呜呜,他就说要去住酒店的!

  门哐一声被带上,房间里一片安静。

  谭晟盯着钟真的反应,只见钟真呆了片刻,像是真冷静下来了,慢吞吞推了推自己手臂:“松开,睡觉啦。”

  -

  第二天一早,

  林政起床,就看见了餐桌上摆好的早餐。

  谭晟看见他,语气平静地打了声招呼,林政看着这一桌子菜:“这都是…你做的?”

  谭晟穿着黑色背心,看起来人高马大,锅铲握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居家型好男人。

  谭晟扫了他一眼:“嗯,坐吧。”

  林政震撼地坐下了。

  谭晟低头继续搅了搅锅里的粥,围裙系带细细地绕过后腰,更衬得他身形硕大,怎么看都和家庭煮夫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这一桌不会是为了昨天的事暗杀他吧。

  林政并腿坐着,双手焦虑地放在膝盖上搓搓,尴尬地找话题:“哈哈,没想到你会做菜啊。”

  谭晟说:“会的不多。”

  桌上大大小小有近十道菜了,这也叫不多?

  别是昨天吃到了什么今天庆祝吧。

  林政没忍住多看了谭晟两眼,好在没在他露在外头的臂膀上看见什么可疑抓痕。

  他松了口气:“学长怎么还没出来啊,我去看看吧…”

  他要赶快进卧室确定一下学长的安危。

  “不用,”谭晟调小了火,放下汤勺,“你看着火,我进去看看。”

  林政看着谭晟的背影,高大的体型,就连门把在他手里都变得迷你了。

  他眼皮跳了跳,记起来这人昨天把学长抱在怀里,也跟玩具似的。

  还是没搞懂,学长怎么看起来,好像就对这个人形高达感兴趣了啊!??

  -

  谭晟解了围裙进屋看钟真怎么还没起床,就看见钟真闭着眼睛坐在床上醒神。

  钟真眼下带着浅浅的青黑,看起来没睡好。

  谭晟走过来抱起他,把人抱到浴室镜子前,又给人挤好了牙膏。

  睡得迷迷糊糊,任人摆弄,真可爱。

  钟真被薄荷味刺激得埋头,鼻尖蹭到他胸口的布料,终于皱了下眉,庆幸过来了一点:“有烟味。”

  “油烟味。”谭晟一手抱着他,一手把钟真的脑袋往外拨了拨,钟真困得迷糊地仰起头。

  谭晟把牙刷塞进他嘴里:“昨晚纠结什么呢?翻来覆去的。”

  钟真觉得谭晟才不会明白,他虽然说了自己是gay,但是行为上还是一个可恶的直男,根本不知道昨天的行为是多么严重的越界!

  他昨天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钟真闭着眼睛自己抓住了牙刷,把谭晟推开:“失眠了,你打呼噜。”

  谭晟昨天就没睡着,只是他精力充沛,根本看不出没睡的样子。

  脑袋上顶着这么口黑锅,他也不争辩,只是拽着自己的领口低头嗅了嗅,然后转身往淋浴间里去。

  卧室还准备了浴缸,根据身形准备的超大号,只是谭晟用的不多,都是冲冲了事。

  他照例走到淋浴头底下,钟真愕然地抓着牙刷,看出他动作的意图:“要洗澡吗?但我还没有刷完。”

  谭晟背对着他,从头上扯了短袖,露出开阔厚实的肩背肌肉。

  深麦色的紧实肌肉线条流畅,一直斜斜延伸到贴身的短裤里。

  “好看吗?”谭晟说,“没关系,可以看。”

  钟真惊慌失措地收回视线。

  他觉得谭晟越来越凶悍,在他跟前有种越发不掩饰的侵略性。

  而且,到底谁要看了!

  他咬着牙刷,没留神都用力地在上面留下了小小的牙印。

  他也不遵守刷牙不说话的习惯了:“我们喜欢男生的男生都不喜欢随便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人,你要守男德!”

  “哦,”谭晟抬脚踢掉裤子,露出结实的大腿肌肉,淡淡道,“放心吧,我不是背对着你的吗?守得好好的。”

  淋浴头下健美的身材一览无余,钟真的尖叫憋在嗓子里,他压低了声音,语调却很高:“哪里守得好好的了!?”

  谭晟:“那要我正过来?”

  耍流氓!

  钟真叼着牙刷连忙背对着谭晟。

  谭晟站在花洒下按下开关,随意转头往外头看了一眼,见钟真穿着短袖短裤,白生生的膝盖和小腿露在外头,低低嗤了声。

  自己都不好好穿衣服,还说他。

  -

  谭晟花了五分钟冲了个澡出来,发现这两人在餐桌对坐着,跟前早餐一样没动。

  钟真就算表情很严肃,好像还在生刚才的气,但是却很诚实地坐在原地,连筷子都没有动。

  林政看见他过来,打招呼似的招了下手。

  他不知道喊谭晟什么,叫谭哥吧,有点不甘心,叫大名,人家好歹做了一桌子菜,有点太不礼貌了。

  好在谭晟没有计较这些,径直走了过来。

  “等我干什么?”

  谭晟在钟真隔壁拉开凳子坐下,淡淡道,“吃吧,下次不用等。”

  幸好他冲凉快,不然这两人不就等得到早餐都凉了。

  谭晟做了菜没什么胃口,靠在椅背上,捏着手机,一会儿看消息,一会儿看两人吃饭。

  钟真吃得很慢,好像在一边吃饭一边思考着什么。

  谭晟看了几分钟,抬手给钟真夹了块烧麦。

  钟真愣了下,正要夹回去,就对上谭晟的视线。

  钟真:“……”

  吃就吃。

  钟真慢吞吞地咬着烧麦,动作间,手肘无意蹭到隔壁人的手臂,感受到触碰处带了点潮湿的凉意。

  刚才谭晟站在花洒下被打湿的样子又不受控制地跳进他脑海中。

  水珠顺着肌□□壑的起伏一路往下汇集,最后顺着竖脊肌把短裤打湿。

  钟真莫名紧张地捏紧了筷子。

  谭晟好像察觉了他的不对劲,看过来:“怎么了?”

  钟真连忙摇摇头。

  为了掩盖自己奇怪的反应,他立刻拿起一旁的公筷,夹了一块子菜越过餐桌夹给林政:“你也吃。”

  林政和钟真一起吃了这么多天,也没有被钟真夹菜过。

  他受宠若惊地捧着碗:“谢谢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