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78)

2026-06-28

  钟真的皮肤太薄了。

  “这么生疏,真真以前没有生理老师吗?”

  他双膝都压上了床。

  感受到威胁的钟真刚拽着被子往床边退了点,就看见谭晟也膝盖一移,也轻描淡写地压住了被子。

  拽不动了。

  “靠过来。”谭晟说。

  钟真实在不敢动,只把自己重新裹了起来。

  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酒精迟缓了他的思维,放大了欲望,让人有点浑浑噩噩。

  他蜷着身体,觉得不对劲,可是他确实上过生理课,以前身边也有直男互相帮助。

  反而是他们躲得远远的。

  □*□

  “真真喝醉了,”他淡淡地说,“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钟真咬紧了唇,小声说:“我知道。”

  □*□

  钟真瓮声瓮气,夹紧了腿:“喝醉了的人怎么跟你吵架?清醒的就不算乱说话。”

  他说到最后,忽然哆嗦了一下。

  男人刚才的怒火仿佛消散,反而带了点奚落的笑了一下。

  □**□

  钟真随着谭晟的呼吸而胸口起伏。

  像是因为有其他人的目光,他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像是无地自容。

  “都藏在被子里,羞什么?”

  谭晟的唇压着钟真的耳廓,呼吸灼得他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没有人教过你这是很正常的事?嗯?”

  但钟真却被养得堪称圣洁,对抚慰这个词的反应近乎陌生。

  他目光中有点迷茫,谭晟凑得太近。

  两人间的热气闷得他喘不过气,只好仰头,张嘴换气的间隙小声说:“我不常这样的。”

  他平常饮食清淡,课程也多,也许睡梦中有过,但是在清醒时候,绝对不会这么频繁地失控,一直是个欲望很淡的人。

  谭晟低低笑了一声:“这可不太好,以后会很辛苦。”

  钟真没听明白,转头时,脸颊和谭晟嘴唇擦过。

  谭晟缓缓收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

  “真真…”

  听见这个名字,钟真像是产生了某种奇怪的链接,猛地蹬了下腿。

  简直像是因为刚才那个失误产生的奖励,谭晟的动作堪称冷酷无情,和他本人一样粗硬直接,连快感也是这样疾风般不讲道理。

  “…”

  二十分钟后,谭晟从床尾起身。

  不一会儿,浴室里洗手的水声哗啦啦传来。谭晟洗了好久的手,水流一直在耳朵里响。

  等人出来,钟真眼神懵懵地看向他,从人高挺的眉骨一路滑到薄唇:“你是不是有洁癖?对不起。”

  谭晟笑了笑,他的手没擦干,透明的水珠从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滴滴答答落下来。

  “那有什么关系?”谭晟说,“真真吃得淡。”

  像是对这个词产生了不好的联想,钟真连忙背对着谭晟并紧双腿。

  他说:“你快去穿衣服吧。”

  谭晟懒懒应了一声,高大的身体像头餍足的野兽,懒懒地转过身。

  路过自己的衣帽间,他的东西很少,衣帽间根本没挂几件衣服,反而被钟真占据了一个角落。

  他站在衣帽间里欣赏了一会儿,又淡淡道:“中药还是得吃,宝宝身体太虚了。”

  钟真脱力地躺在床上,没有力气回答他,他听着里头的动静,只眼珠转了转。

  好像有点不对劲。

  谭晟怎么,好像喜欢自己。

  作者有话说:

  你也喜欢他呀宝宝!

  -

  绿色青蛙大叫。

  真真真的没有喝醉😤。

  本章不改错字。

 

 

第49章 

  钟真昨天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起床后就警惕地观察谭晟。

  谭晟知道他在观察自己,盯着自己看一早上了。

  他因为钟真这紧紧追随的视线而觉得浑身舒畅。

  哪怕钟真眼底有不自觉的警惕,他也喜欢这样的注视。

  眼看着人吃完早餐, 谭晟去了玄关一趟,回来的时候,把一大摞现金推到钟真跟前。

  林政昨天没有回来,他一早就去银行把存折取出来了。

  “钱在这里。下次不要这样, ”谭晟低头注视着钟真,语气里像是有轻轻的叹息, “昨天有不舒服吗?我可能力气大了点。”

  钟真愣住了。

  他以为昨天这件事算完了, 没想到谭晟今天又提这件事。

  “没有。”

  本来有点忐忑的心莫名像是冷却了一点, 钟真听见谭晟的问话,脸都不红了。

  他忍了忍,没忍住, 又抬头问:“为什么不喜欢?”

  说完,看跟前好大一摞现金:“和你给我钱不是一样的吗?”

  谭晟淡淡道:“不一样。”

  钟真有点困惑:“你偷偷给我打钱,还有我偷偷给你存钱, 哪里不一样?”

  “我是为了和乖宝关系更好, ”谭晟垂眼看他,“你呢?”

  钟真一顿, 谭晟视线淡淡落在他面上, 俯身,指腹轻缓地在他唇上摩挲了一下。

  “乖宝是为了和我更亲近一点,还是为了和我划清界限?”

  钟真昨天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他赶紧甩甩头扔掉这个奇怪的想法,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半晌才说。

  “你不要就放在保险箱里, ”钟真说,“我就单纯想还钱,不可以吗?”

  谭晟淡淡地曲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回得好冷酷。

  “不可以。”

  -

  今天林政一早的高铁,两人自然不能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特意去送了人。

  钟真昨天被谭晟粗暴的动作弄得有点痛,走路有点别扭,好在林政没有看出来。

  林政重重地拥抱了钟真一下:“学长,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抱完,觉得有什么不对,在钟真身上闻了一下,惊喜地问:“学长药终于喝完啦?身上没有药味了,是身体调养好了?”

  钟真一顿,记起来早上谭晟确实没有追着自己喝药。

  是因为昨天放松了?

  谭晟抬手自然地把林政拨开,侧身挡在两人间,淡淡道:“上午忙忘了,没给他煮。”

  钟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谁知道谭晟好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注视,也跟着转头回视。

  “怎么了?”谭晟说,“我也会慌的,慌了之后忘事,不是很正常。”

  钟真嘀咕:“年纪大了。”

  他声音压得很小,说完这句就不和他说话了,转去和林政说话。

  林政昨天虽然喝多了,但是对自己干过的事情记得还是清清楚楚。

  他尚且不知道存折已经被发现,拉着钟真说可以把存折藏在工作室,说来说去,又绕到之后可能出差。

  “我家在K市也有房子,教授之后去交流的话,学长就来找我吧。”

  林政就不信高达在K市也有房子!

  “学长这么厉害,我会和学长收房租的。”他认真地说:“学长不用想太多,我们就是在学院里认识你的,和钟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说着又紧紧抱了钟真一下。

  钟真被抱住,怔愣了两秒,然后笑起来了。

  “好啦,我知道了。”他哄着林政似的松开人,等见人过安检进了候车厅,才转头看旁边的谭晟。

  谭晟好高大一只,给他背着背包,显得有些滑稽。

  因为他的背包很小,很精致,上头甚至还挂了以前用来练手的吊坠,远远的在阳光下就能看见上头折射的光。

  谭晟看起来坦坦荡荡,不管身上背什么都不会觉得局促。

  这样的人也会慌张吗?

  谭晟对他的视线很敏感,钟真一看过来就转头。

  但他没问钟真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只是像是之前没说过那话似的,看了眼手表:“今天周日。还早。”

  “送你回家,还是和我一起去上班?”

  钟真对谭晟还有一点心理阴影,可是对屋子也有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