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记得,你在中学的时候,得过画画比赛的奖呢?”
“哎?”孟斯卿歪着头看向严赫朗,“你怎么知道我得过画画比赛的奖?”
“……”
简单来说,严赫朗在中学的时候开始拓展一种新的兴趣,为此还买了各种道具进行研究。结果被他爸知道了,指责他贪玩,耽误时间,甚至还把他买的东西都给扔了。闹了这么一大通,他只好把这爱好放弃掉。
然而没过多久,严实就和他说孟斯卿画的画得了奖,还蛐蛐他学习比不过孟斯卿,兴趣也比不上人家。这使得他对孟斯卿的仇恨值直接爆表。
凭什么他的爱好就是不务正业,孟斯卿的爱好就是全面开花!
严赫朗不想说出自己的糗事,恶狠狠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干的事,我还能不知道?”
这……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孟斯卿,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所以劝你最好乖一些!不要搞什么花样!”
孟斯卿眨眨眼,“好的,我知道了,我会乖的。”
严赫朗的话让孟斯卿有些心虚,他提交了报名表后就借口去洗漱。确定自己不会有什么破绽,孟斯卿回到宿舍里,继续让严赫朗哄他睡觉。
“我报名了比赛,你给我多科普一些宝石的相关知识,好不好,”孟斯卿叫道:“哥哥。”
.....
又是周一,孟斯卿看着手机上的日期,计算还有多久才能打出跨洋电话。他相信如果他违反规定在15号打出去,对方一定会挂断电话并且延长期限,那样就得不偿失,还是在25号再打吧。
幸好现在有严赫朗,虽然这人偶尔会抽风,但是总体上来说还是可以达到助眠的效果。加上他也有悄悄地录音,可以成功应对这一段时间。如果第二天没有别的事情,他还可以通过吃安眠药的方式进入睡眠。
方法总比困难多,孟斯卿长舒一口气,迎接新的一周。
他和严赫朗不是一个学院,课程几乎不在一起。除了体育课,就是他去蹭的那节《宝石鉴定与欣赏》。
周二,是上体育课的时间。
“找好你们上周约定好的队友,咱们今天就要正式开始学习了。”
“今天我们学的是方步。”
两位女老师身着一身利落的运动服,站在前面开始演示。
“方形步顾名思义,就是走一个方块的形状。我们跳男生步的先来学习。”
孟斯卿退到一旁,看着严赫朗。
“左脚前进,右脚同样向前到和左脚相同的位置,再向右边滑动一些。站稳后,左脚并右脚。然后右脚后退,左脚向旁边滑动,并脚。”女老师做完演示,“好的,这是左脚的方步,右脚的同理,只不过是两只脚换一下顺序。大家多多练习,熟练之后可以加上上节课教的握持方式。”
另一位女老师说:“跳女生步的看过来,我来给你们演示。和男步不同,女步多是以后退为开始。右脚后退,左脚退到相同的位置再向左边滑动一些,站稳后右脚并左脚,然后是左脚前进,右脚向旁边滑动,并脚。这个也是对称的,左脚后退的同理。你们先单独练习,觉得没问题了就可以和搭档合作。”
孟斯卿练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掌握要领后找到严赫朗,“你练得怎么样了,我们两个一起练吧。”
“我都等你半天了,学得可真慢,”严赫朗夸张地说:“你要是再不过来找我,我都能数清楚教室里一共有多少块砖。”
孟斯卿抬起胳膊,“那我们开始吧。”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孟斯卿将自己的左手搭在严赫朗的大臂上,后者指挥道:“那我们先跳左方步,你数拍子。”
“好。”孟斯卿回想着老师教的,开始数,“1……啊!”
刚起步,孟斯卿和严赫朗就撞到一起。
“孟斯卿,你干什么呢?”
孟斯卿的下巴磕在严赫朗的肩膀上,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切。严赫朗说话时的振动从过胸腔传递过来,孟斯卿被振的后腰一软。
“嘶,怎么还往下出溜。”严赫朗的右手下滑,搂住孟斯卿的腰,指责道:“不是说练好了吗,怎么还会撞我?”
“我练好了呀。”孟斯卿往后退了一步,他怕在这么下去,自己就直接倒在地上。
严赫朗急了,“左方步,是左方步!”
“我迈的就是左腿啊。”
“这个左右是男步判断的,你跳的是女步,应该是右脚后退。”
“哦,”孟斯卿恢复了一些,他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想当然了。我们再来一次。”
严赫朗本来还打算继续嘲讽,结果除了开头的一次失误,后面孟斯卿表现得都非常好。两人的配合不说是天衣无缝,也是相当默契。
就连两个女老师都过来夸他们,“这两位同学配合得很棒啊,都可以当范本了。”
“你们两个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不是,”严赫朗赶忙否认,“我们俩才认识没多久。”
“才认识没多久,就有这样的默契,”女老师感叹,“你们俩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啊。”
严赫朗更着急了,“老师你瞎说什么呢,谁要和他天生一对了!”
女老师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问题,纠正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俩是一对儿非常默契的搭档。”
察觉到严赫朗不是个善茬儿,女老师看向孟斯卿,“你说是不是?”
孟斯卿刚想点头,就听见严赫朗冷嗤一声,“切,要不是篮球课被改成舞蹈课,谁要和他成搭档啊。”
正巧课间的铃声响起,严赫朗松开孟斯卿,“我先去歇会儿。”
马浩几个人都听到了动静,趁着下课凑过来八卦,问:“朗哥怎么了?是不是孟斯卿惹你生气了?”
“是……不是……”
李万追问:“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你们三个很闲吗?问那么清楚干什么?”
严赫朗没有来由的烦躁,刚才和孟斯卿抱在一起的时候,让他幻视一周前在漫展和孟欣曼拥抱的感觉。他盯着不远处和别人坐在一起的孟斯卿,这小兔崽子的腰怎么和女孩子的一样细,仿佛自己两只手就能死死握住。
真是的,要不是看在孟斯卿和孟欣曼的眼睛相似,他这辈子都不会和这小子有任何肢体接触。
严赫朗问:“刚才你们看没看见我和孟斯卿跳舞,是不是他比我差劲!”
三个人虽然没看,但都附和,“他比你差劲。”
“那肯定是朗哥你更厉害。”
“那孟斯卿跳的什么玩意儿,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虽然知道他们在吹捧,不过这些话确实让严赫朗的心情好了一些。
熊健观察严赫朗眉头舒展,小心翼翼地问:“朗哥,我听说你周六和孟斯卿一起去小吃街吃饭,还遇见陈宏伟了?”
严赫朗并不打算遮掩,“嗯,周六我和孟斯卿想吃晚饭的时候食堂都已经关门了,于是我俩就去小吃街上吃饭。坐下没一会儿就遇见了陈宏伟,陈宏伟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笨,话都不会说。”
三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不过严赫朗的嘴毒倒是一以贯之,他们也懒得究其原因。
“朗哥,陈宏伟还和我们说,你这周末要去玩车?”
“好久没去了,正好周末没事儿,就决定去一趟。”
“还要带着孟斯卿一起去?”
“怎么了?”严赫朗反问:“我带着他一起去,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
铃声响起,严赫朗站起身去找孟斯卿。
等他走后,马浩将自己一肚子的问题说出来,“居然是真的啊,我刚听说的时候还以为陈宏伟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