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卿,我是不是说过我不喜欢欲拒还迎。”严赫朗抓过自己的腰带,将孟斯卿的双手绑起来。
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孟斯卿都比不过严赫朗,所有反抗都成了白费力气。
万念俱灰之际,孟斯卿还不忘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在诚心祈祷着,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他也希望严赫朗能突然清醒过来放过他。
只是可惜,孟斯卿的祈祷没有应验。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地方,迎来了第一次被探索。
浅尝辄止的勘查结束,严赫朗用上更加专业的工具。
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在预警,在警告过后,严赫朗不容质疑地开启下一步。
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孟斯卿想要呼喊却失语,徒留一个仰起脖子的动作。
“嘶——”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让严赫朗发出幸福的嗟叹。他拍拍孟斯卿,命令道:“放松一些。”
孟斯卿被严赫朗拥抱住,明明在浴缸中泡澡的是他,但严赫朗的体温却更加炙热。
为了让自己舒服些,他尝试着尽可能放松,配合着严赫朗的所有动作。随着严赫朗不断地进攻,孟斯卿熟悉了节奏,身后逐渐好转,身前却越发糟糕。
严赫朗的双手死死控制住孟斯卿,他的双手被绑起来按在头顶。轻松蓬软的纱裙此刻变成了砂纸,粗糙的质感磨得皮肤开始泛红。特别是前面最柔软隐秘的地方,除了疼,还有种异样的特殊感觉。
从没经历过这些的孟斯卿只觉眼前一白,所有的都交代出来。
严赫朗紧随其后。
这种大脑皮层像是被羽毛滑过的滋味儿非常爽,但严赫朗觉得还是差了些什么。他抽出作恶的东西,意识到是使用的橡胶制品尺寸太小太勒,才会让他没能完全尽兴。没有任何犹豫地摘掉碍事的东西,严赫朗准备下一轮。
提起孟斯卿纤瘦的腰|肢,像是摆弄玩具一样。然而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他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厉声道:“跪好!”
孟斯卿摇头,“不可以,我的膝盖受伤了,跪不住。”
这种示弱的语气让严赫朗心里痒痒的,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嘲讽,“这就受不了了,你可真娇气。”
“别……别打了。”
严赫朗收了些力道改为轻拍,笑道:“好,不打了。既然膝盖受伤了,我们换一个用不到膝盖的,好吗。”
听上去是疑问句,但严赫朗并没有给孟斯卿同意或是拒绝的机会。
他看着失神的孟斯卿,这个别人家的孩子,这个从小就压他一头的人,这个完美无缺的人,此时此刻正被他控制住,狠狠地欺负。
想到这里,严赫朗又来了感觉。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阻碍,他真真正正地拥有了孟斯卿。
孟斯卿就连迎合的能力都没有,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严赫朗左右。他数不清这到底是几次,也不知道严赫朗都变换了那些。不过对方确实履行了承诺,每一种都没有让他用到膝盖。
结束后,严赫朗还算有良心,知道要去浴室做个收尾工作。
再次回到卧室,严赫朗纠结了一番,到底是分开睡还是一起睡,最后严赫朗觉得好人做到底,选择了一起睡。
当他把孟斯卿抱到床上,看到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溢满水雾,闭上眼的瞬间清澈的泪水划过眼尾的泪痣。
.....
孟斯卿缓缓睁开眼睛,睡饱的满足感涌上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睡得这么好了,上一次还算是刚开学的时候依靠吃安眠药睡了几乎一天一夜。
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意思,孟斯卿伸了个懒腰打算起床,然而稍微一动,身上各处的疼痛感提醒着孟斯卿究竟发生了什么。
跌回床上,孟斯卿想起自己脚踝和膝盖疼是因为“钓鱼执法”。而后腰、屁股还有胸口的疼,是因为……
孟斯卿看向床的另一边,摸上去已经没了温度,想必严赫朗早就离开。
也对,那个人是个直男,发这种事肯定无法接受。
孟斯卿有些委屈地咬住嘴唇,虽然他不是直男,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啊!
明明他只是想来酒店洗一个澡,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先是初吻被夺走,现在又是初夜被夺走。这就是把别人当成替身要付出的代价吗。
可他不仅没能给正主打电话,还被替身孤零零地留在酒店。真是得不偿失。
又躺了一会儿,孟斯卿觉得腰上的酸痛缓解不少,坐起身准备下床。他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衣服。之前的男装交给了曲一泽,一直没拿回来。裙子被扔在地上,孟斯卿看都不想看。
想起套房的浴袍被放在了浴室的柜子里,孟斯卿打算先穿上浴袍避体,再找人送一套可以穿出去的衣服过来。
裹上浴袍回到房间里,孟斯卿的手刚伸向电话,不承想铃声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第29章
接起电话, 那头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声音响起,“孟先生您好,我是酒店前台,在严先生离开时给您预订了餐食, 请问现在方便给您送上去吗?”
严先生是严赫朗吗?他刚走吗?
孟斯卿懒得想这么多, 看了眼电子钟上的时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他确实有些饿了, 让酒店把餐食送上来。
刚挂上电话, 门铃就响起。孟斯卿前去开门, 就见服务员推着一车精致的食物走进来。
等人摆好, 孟斯卿想起自己还没有可以穿出去的衣服, 说:“能不能帮我在附近买一套衣服,休闲款式的就行。”
“先生稍等,”服务员从下一层的餐车里面找出一个袋子递过去, “这是严先生给您送来的衣服,让我们一同送上来。您看一下可以吗,如果不可以,我再去帮您购买。”
孟斯卿接过来, 看出这些都是他放在宿舍里的衣服。看来是严赫朗回宿舍给他拿了一套衣服。
“嗯, 这套就可以了。谢谢。”
吃完饭, 孟斯卿有了力气,他换上自己的衣服明显舒服不少。正打算退房时, 看到地上那条带着白色斑点的裙子, 无疑是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回到宿舍之后, 该怎么面对严赫朗。
算了,反正周一早八的课已经结束, 要不再多睡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坐到床上,孟斯卿又里面弹射起来。不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这么一躲,反而显得心虚。
干脆就像那次接吻之后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孟斯卿在心中安慰自己,都是成年人了,发生一些关系不用太在意。
想好之后,孟斯卿毅然决然地退房,将裙子和丝袜一起带走,那顶假发也乱得不成样子,回去的路上找了个垃圾桶直接丢掉。当他带着视死如归的感觉回到宿舍,这才发现自己想多了,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是白费,因为今天严赫朗没回来。
行吧,不回就不回吧。不是都已经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了吗,现在这是在矫情什么。
晚上孟斯卿睡得还不错。白天上完周一的课,严赫朗还是没有回来睡。就在孟斯卿以为自己以后要独享一间宿舍时,他在周二的体育课上见到了严赫朗。
“同学们,”女老师拍手把大家召集起来,“今天我们不跳舞了,先去体测。”
挺好,又不用和严赫朗有直接的交流了
拿好自己东西,孟斯卿走向操场。曲一泽走过来和他打招呼,顺便说一下周六事情的后续情况。
“证据确凿,那个变态估计要在局子里蹲几个月。而且后来还有女生站出来作证,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学校的重视,在校门口的门禁上将那个变态列为禁止入内的,以后他再也进不来了。”
孟斯卿也感到高兴,“那可真是太好了。”
曲一泽问:“你膝盖怎么样了?今天能体测吗?要不和老师请假,过几天再测?”
孟斯卿感叹幸好自己还年轻,腰和腿都好得差不多,可以做一些运动。
“伤口已经结痂,也不疼了,没什么事,我就和大家一起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