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7)

2026-06-28

  反正没法解释,不管这么多了,赶紧跑吧。孟斯卿用力推开将严赫朗推开,想要远离这个他并不熟悉的人,身上的装饰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与此同时,油腻的声音突然隔着一层挡板响起,“这个死女人,到底在哪儿?”

  严赫朗再次抓住身前人的手腕,小声说:“嘘,外面那个人还没走。”

  孟斯卿思考一瞬,觉得严赫朗至少有声音这一项可取之处,还是和他待在一起吧。

  周遭响起沉重的走动声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停下来,那个油腻男应该是找不到人离开了。

  孟斯卿冲眼前的人点点头,用动作表示感谢。

  刚要离开,严赫朗直接搂住了他的腰。

  “?”孟斯卿无语了,这一个两个的,都有病吧!

  严赫朗注意到“孟欣曼”挣扎的动作,赶紧把双手举起,说:“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昨天想和你说说话,结果被别人打扰了。我听到你说今天要来参加漫展,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这个厅。你可以和我说说话吗?就一小会儿。”

  孟斯卿叹了口气,直接指着自己的嗓子。

  严赫朗接话,“我听到你朋友说你发烧了,现在嗓子说不了话。这样吧,我问你答,如果是你就点头,不是就摇头,可以吗?”

  为了尽快离开这个人,孟斯卿只好点头。

  “好的,那我开始问了。”严赫朗有些紧张,“你还记得我吗?”

  孟斯卿回想昨天刚见面的情形,于是点了头。

  严赫朗立刻说:“我不是说最近,我是说我们上一次见面。”

  上一次?孟欣曼差不多是中学就离开这里去了港城,他怎么知道这俩人上一次见面要追溯到什么时候啊?

  严赫朗以为“孟欣曼”想不起来,于是给了个提示,“时间有些早,应该是在我们还在上小学的时候。”

  这可真是太久远了。孟斯卿摇头。

  严赫朗继续提示,“当时你也是戴着面纱,左眼眼尾也是有这样一颗泪痣。我绝对不会记错。”

  别说是孟欣曼小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孟斯卿连自己小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都忘了。

  “忘了没关系,”严赫朗似乎读出了他心中所想,“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可以吗?”

  “……”

  反正孟欣曼马上就要回港城,就算自己点头答应,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看着“孟欣曼”点头,严赫朗变得非常开心,“谢谢你 ,我们先加个好友怎么样。”

  孟斯卿手忙脚乱,他先是用手指比划出一个方形,又比了个叉。

  严赫朗立马理解,“你是说你没带手机。”

  孟斯卿点头,给对方竖了个大拇指。

  “没关系,我直接搜索你的手机号给你发送好友申请,等你拿到手机通过一下就行。”

  糟糕,孟欣曼的手机号是多少来着,这个年代谁还会记别人的手机号啊!

  “欣曼,孟欣曼!”

  孟斯卿接过严赫朗的手机,在上面敲字,说自己的账号不能用手机号添加。

  严赫朗听到有人在叫孟欣曼,同时也看到了“孟欣曼”打字的内容。没能成功得到对方的联系方式,让他没有开口提醒。

  “那你先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们用别的方式添加好友。”

  “……”就是因为记不住手机号,才没法告诉你的啊!

  “孟欣曼!孟斯卿的姐姐!”

  孟斯卿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意识到是蔡嘉芸在叫他,心里无比庆幸终于得救了。

  他顾不得严赫朗的手机还在他身上,直接跑出去找蔡嘉芸。一出去就见蔡嘉芸和曲一泽在死胡同的入口处找他,他赶紧跑过去。

  “斯……”蔡嘉芸刚想说话,发现孟斯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于是立马改口,“欣曼,你去哪儿了?我上完厕所就听说你被人追着跑,没事儿吧?是不是这个严赫朗在追你?”

  严赫朗刚跟过来,就听见自己被诽谤,于是把来龙去脉简单交代清楚。

  蔡嘉芸瞪着他,“你是说,‘欣曼’是被别人追到了死胡同里,是你把他拽到一边救了他。”

  “是的。”严赫朗认出这一男一女就是昨天跟在孟欣曼身边的人,即使被污蔑也保持着礼貌的态度。不过他观察了一圈,发现孟斯卿那家伙似乎不在。

  不在正好,根本不想看见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蔡嘉芸眼神看向“孟欣曼”,后者点头。她见此,不再追究,道:“好吧,今天的事谢谢你。不过我们要走了,再见。”

  “等等,”严赫朗再次拦住他们,“虽然我也很想让你们走,但是我的手机还在欣曼手里。”

  蔡嘉芸劈手夺过“孟欣曼”拿着的手机,将其还给严赫朗。

  严赫朗保持着绅士风度,说:“欣曼正要给我留电话号码,我存好了就走。”

  孟斯卿心道不妙,马上朝着另一边的蔡嘉芸寻求帮助。

  蔡嘉芸冷漠地说:“那什么,欣曼最近刚换了手机号,她也记不清具体号码是多少。要不这样,反正你和斯卿是舍友了,你先加他的联系方式,然后让斯卿把欣曼的联系方式推给你。”

  严赫朗有些不爽,他实在是不想和孟斯卿产生什么交集。转念一想,他要是真的和孟欣曼有情况,那孟斯卿还要叫他一声姐夫。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那还是先加吧,大不了以后拉黑。

  “也行,那我先去加孟斯卿的联系方式。”严赫朗对“孟欣曼”说:“欣曼,到时候你一定要同意哦。”

  “孟欣曼”像是解开束缚的飞鸟,离开时红纱飞扬,衣袂飘飘。严赫朗望向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拥抱时的温度。

  “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如果以后能只看我一个人就好了。”

  .....

  三个人回到医院时,孟欣曼的状态好了不少,脸上恢复了正常血色。看见他们几个回来,赶忙问今天的情况如何。

  蔡嘉芸说:“总的来说,还是挺顺利的,没被任何人发现。”

  孟欣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蔡嘉芸也感叹,“不过除了没被发现,倒霉的事儿几乎都让斯卿遇上了。”

  “怎么了?”

  孟斯卿在回来的路上就把他和蔡嘉芸曲一泽分开之后的事情经过全部讲了一遍,蔡嘉芸作为被邀请的一方,立马给主办方打了个电话,告知对方现场有人骚扰。

  主办方还算有效率,十几分钟就查到了结果。说是根据监控记录和游客的身份信息显示,骚扰“孟欣曼”的油腻男是个黄牛,想要搞到签名再高价卖出去。但是孟斯卿担心签名字迹不同,没有给他签,导致他恼羞成怒。

  “狗东西,要是老娘在场,非要一脚把他踹飞!”孟欣曼安慰孟斯卿,“斯卿你没事儿吧?”

  孟斯卿摇头,“没事儿,后来我被严赫朗拽到旁边,没有被那个黄牛发现。”

  孟欣曼疑惑,“严赫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漫展上?他有没有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曲一泽替人回答,“我觉得是没有的。不然就冲严赫朗对斯卿的仇恨程度,要是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早就揍他了。”

  “……”孟斯卿无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严赫朗这么恨他。

  “他敢!”孟欣曼一副大姐大的模样,“斯卿,严赫朗要是敢欺负你,老娘坐飞机回来撕烂他!”

  蔡嘉芸突然阴阳,“哎呦喂,你要是专程坐飞机回来,严赫朗可是会高兴死的。我估计他今天来漫展,就是为了要你的联系方式。”

  “他要我的联系方式干什么,你们给了吗?”

  蔡嘉芸说:“我当然没给。不过我怕严赫朗狗急跳墙,就说让他先加斯卿的联系方式,然后让斯卿把你的联系方式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