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卿如实回答,“还行,白巧克力很甜,黑巧克力很苦,但是两个一起吃,就觉得甜度刚刚好。”
严赫朗继续迂回,“光顾着给你带,我还没尝过,分我一半。”
孟斯卿很大方,直接把一整盒递了过来。
“……”
好吧,不能再迂回了。严赫朗从盒子里面抓了一把,然后将孟斯卿抱到自己腿上。
“严赫朗,你干什么?”孟斯卿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腰被严赫朗的一只大手死死箍住。
“吃巧克力啊,”严赫朗剥开包装纸,捏着其中一半,开口命令,“你,捏着另外一半,然后咱俩一起使劲把它掰开。”
孟斯卿照做,一整个心形被掰成了两半。
严赫朗先是从孟斯卿的指尖衔走那块白巧克力,把自己的那一半黑巧克力递过去。
孟斯卿偏头,“只吃黑巧克力太苦了。”
严赫朗嘴里的白巧克力甜到发腻,但他为了达到说明上时刻不忘永不分离的效果,将黑巧克力压在孟斯卿的嘴唇上,命令道:“张嘴。”
孟斯卿还是往后躲了躲,但是因为坐在严赫朗的腿上,躲也躲不到哪儿去,认命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卷走巧克力。
完成了说明上的,严赫朗满意地点点头。转而他又觉得只吃一个会不会效力不够,毕竟一盒有十几个呢。那还是多吃几个加强效力吧。
又剥开了一个,他颠颠腿上的孟斯卿,说:“继续。”
孟斯卿摇摇头,小声抱怨,“我不想再吃黑巧克力了,好苦。”
“就知道撒娇,”严赫朗点点孟斯卿的鼻尖,把手里的巧克力换了个边,“那你吃白巧克力。”
两人换了个方向,喂下了另一种口味。严赫朗咽下去之后,才发现黑巧克力这一半确实太苦了。
“再吃一个。”
孟斯卿拦住严赫朗还要剥包装纸的手,“我不想再吃了,单吃白巧克力又太甜了。”
严赫朗捏起孟斯卿的脸蛋,“喂,不要仗着我宠你就一直提要求啊。白的不吃,黑的也不吃,那你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巧克力!”
“不行,必须吃。”
“你才是一直提要求的那个人,”孟斯卿反驳,“厂家把白巧克力和黑巧克力合在一起,就是为了一起吃中和甜度,你却每次都只让我吃一半,你是不是故意搞我?”
严赫朗反思片刻,觉得孟斯卿说得确实有道理。
不对不对,怎么就有道理了。不是要让孟斯卿对自己念念不忘吗。如果每次孟斯卿说几句软话,他就这么同意了,会不会太过纵容孟斯卿了。
但是严赫朗转念一想,他本来就比孟斯卿大,还即将成为相伴一辈子的伴侣,不惯着孟斯卿还能惯着谁。
“好,那我们就吃一整个。”
孟斯卿强调,“这是最后一个,晚上吃太多甜的对血糖不好。”
“行,”严赫朗又剥开一个,在即将要送到孟斯卿嘴里时,转了个方向,咬在自己的嘴边。
“?”孟斯卿不解,看向严赫朗的眼神像看着神经病。
下一秒,孟斯卿被推倒在床上,严赫朗欺身压上,吻住了他。
“严……唔……”孟斯卿想躲也躲不掉,就这么被按着亲。
严赫朗唇间的巧克力被推到他的嘴里,不等他反应,巧克力又被卷走。这么一小块巧克力在两人口腔中移来移去,热度融化了巧克力的坚硬,变成流动的液体。甜腻和苦涩两种味道被融合在一起,变成可以入口的正常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接吻还是没有结束。孟斯卿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伸手锤了下严赫朗的肩膀,后者流连忘返地舔了下他的嘴唇,这才抬起身子。
“卿卿好甜。”
总算是再次拥有了呼吸的机会,孟斯卿直接开骂,“严赫朗你有病吧!”
“怎么了?这是你说想吃一整块巧克力的。我还贴心地喂你,哪儿有我这么好的人。”
孟斯卿咳嗽了两下,嘴里还有巧克力的黏腻感,“你哪里好了?你是要憋死我杀人灭口吗?”
“神经病!放开我!”孟斯卿推开严赫朗,拿起自己的东西去洗漱。
这一切在严赫朗看来,就是孟斯卿害羞了。他回味无穷地抿了下自己的嘴唇,“真甜啊。”
等孟斯卿回来,严赫朗说了个日期,问:“你那天有没有事儿?那天是周六,你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孟斯卿摇头,“没什么事儿。”
“那就好,那天晚上我可能找你有事儿,记得给我留出时间啊。”
孟斯卿皱眉,问:“什么事儿啊?”
严赫朗故意卖关子,“保密。”
.....
一切准备就绪,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到了,但是仍然需要提前布置。
严赫朗叫来自己的几位好兄弟,宣布道:“兄弟们,我来宣布个事儿啊。”
李万询问:“朗哥,你要宣布什么事儿啊。”
严赫朗强调,“大事儿!”
马浩继续问:“什么大事儿?”
“我要脱单了!”严赫朗有些N瑟地说:“我会在阿熊之前脱单,成为我们之中第一个脱单的人。”
“什么?”熊健非常惊讶,“怎么回事儿?我不再是我们当中第一个脱单的人了?”
马浩借机调侃,“你本来也不是啊。连告白都没告白呢,就打出自己是第一个脱单名号的人了,你也太自信了。”
熊健一拍脑袋,“我想明白了!朗哥你为了成为第一个脱单的人,故意让我在期末考试之后再表白,还说这样不会耽误她的学习。说的倒是好听,其实别有目的!”
“阿熊变机智了啊。”
熊健反驳,“可是朗哥,你现在表白就不担心耽误了那个人的学习了吗?”
“不可能,”严赫朗很自信,“他学习特别好,甚至比我还好,不会受到影响的。”
熊健问:“比你的学习还好?咱们学院有比你学习成绩还好的人吗?”
“不是咱们学院的。不过你们也认识!”
李万皱了皱眉,“我们也……认识吗?”
“当然,你们还经常见面呢,”
马浩和另外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朗哥,你说的该不会是……”
“没错,我喜欢的人就是孟斯卿啊!”
“什么?真的是孟斯卿?”
这个回答印证了他们的猜想,但是却让他们更加不解了。
马浩小声说:“可是……可是孟斯卿是男的啊。”
严赫朗觉得马浩这个问题很弱智,“我和孟斯卿住在同个一宿舍那么久了,还能不知道他是个男的吗。”
马浩用胳膊肘怼了下李万,后者犹犹豫豫,问:“我们也知道孟斯卿是男的。可是朗哥,你不是……不是最讨厌同性恋的吗?”
“那些都是些历史遗留问题。”严赫朗啧了一声,“而且准确地说,我也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孟斯卿,我爱他,和他的性别无关。”
熊健尝试着捍卫自己第一个脱单的机会,勇敢地问出了关键问题,“朗哥,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把孟斯卿当成替身的,你……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严赫朗表情严肃起来,把之前和孟欣曼之间的对话简述了一遍,警告道:“所以替身什么的,都是误会。你们就当我当时在放屁,什么都没听见。”
“也就是说,你们俩的缘分,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是的!我们两个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严赫朗强调,“所以你们要是敢让孟斯卿知道我之前说过的胡话,就是在违背天意!上天会不会给你们惩罚我不知道,但是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