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49)

2026-06-29

  说什么别矫情。入口仿佛已经撕裂,恐惧让身体抖如筛糠。

  满脑子只剩恐惧,根本放松不了,抓着床单不断往前爬。当然逃不开朱检察官掌控,眼泪也溃不成军。

  明明不想选择结束。是我太天真。

  只要确认朱检察官有一丝怜惜,或许就能忍受疼痛……可我毫无把握。这场性爱给予的不是期盼已久的爱意,唯有相贴的体温。我渴求的远不止此。

  明知急躁选择肉体关系是愚蠢,却想不出其他途径。这世界从不曾按我期待的方式给予。

  阴茎不断深入。每当以为到极限,又会侵犯更深处,碾碎般的压迫感让肩胛收紧,脊背弯成弧形,再也抬不起头。

  “呜……呃……”

  “放松。不用夹这么紧。”

  巴掌接连落在臀上,肿胀感说明挨了不少下。可就是放松不了,只能嗫嚅着辩解:“……嗯……下面……哈……要、要坏了……”

  “手指都扩开了还胡说。吃得这么漂亮。急着想被操疯了吧。”

  阴茎推挤着精液与唾液向深处挺进。我痉挛般颤抖四肢,拼命试图放松臀部。好在他没粗暴贯穿,而是花时间慢慢进入。

  当大腿终于贴上他腹部时,强撑的手肘彻底垮塌。像冲刺到终点线的选手般趴着喘息。

  阴茎仿佛贯穿躯干。朱检察官的体重再次压上后背,滚烫的舌头扫过耳廓,突然探入耳道。

  “啊嗯……啊……”

  比手指插入时更刺激。舌头搅动的水声令人神智涣散。这是让人忘却痛苦的抚慰。湿润声响尽头传来低哑嗓音:“李组长。”

  “是……哈……”

  “会让你舒服的。”

  还没理解含义,阴茎已退出半截。内壁被牵连的疼痛引发近乎惨叫的呻吟,而当龟头再次重重撞进深处,柔嫩黏膜被碾压的痛楚带着奇异快感。

  “啊!啊……”

  仅此一次,身体就因鲜明痛爽颤抖不已。朱检察官吮着我沾满唾液的耳垂低语:“早知道你敏感,没想到这么会享受。好吃到发疯似的吸个不停。”

  “嗯……”

  “再来?”

  通红的手臂犹豫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插入时痛得要死,现在却因他细微动作就燃起热意。这是搅散淤痛的愉悦灼热。坚硬性器完全退出,换个角度再次顶入。

  “哈啊……哈……”

  “连耳朵都这么贪吃,下面当然更馋。”

  后背的重量突然撤离。双手箍住痉挛的骨盆开始抽送。充分扩张的内壁紧裹着阴茎蠕动,正如他所说像在吮吸。

  肉体碰撞声遥远而模糊。疼痛仍在,但思绪朦胧难以感知。每当腿根拍打声加剧,结合部黏稠液体拉扯出银丝,攥着床单的手指就会收紧,悬空的性器也更加硬挺。

  朱检察官突然揪住我埋在床单里呻吟的头发,强迫转过脸与他相对。

  “嗯……呜……”

  习惯性想维持平静,却连嘴唇都合不拢。涎水从张开的唇角滴落,浸湿圆形痕迹。

  不是不痛。但阴茎抽出再撞入时,痛感总会迸溅成快感,再复归陌生痛楚。循环往复间理智溃散。

  “啊……哈……嗯……呜……”

  “操……真是第一次?”

  “……是、是的……嗯……”

  “妈的……这么会吃。难以想象这淫荡小穴之前没被操过。”

  他双手掰开发胀的臀肉更深插入。最初顶弄的位置固然舒服,但随着抽送,撞击点逐渐深入。阴茎越是侵犯,堆积半生的复杂思绪就越发崩落。思考回路一片空白,意识如坠梦境。

  粗粝手指从后方扣住手肘,强行拉起上半身。姿势改变让插入角度转为由下而上。被这样贯穿时,身体仿佛要裂成两半,脖颈无力后仰。

  “好痛……哈……嗯……”

  即将崩溃的腿根被他牢牢钳制。

  “呜呜……哈……求您……检、检察官……疼……”

  他做爱的方式与工作并无二致。独断专行,将我逼至极限。

  即便哭诉疼痛,他仍扣着手肘向下压,反而插得更深。体重压迫下,饥渴的后穴将性器完全吞没。粗壮根部每次都侵犯到底。滚烫吐息灼烧着后颈与耳廓。

  “本来不想看李组长的脸……”

  “……呜嗯……哈啊……”

  “忍不住了。”

  近乎暴虐的抽插后,他终于松开手肘。就着插入的姿势抓住脚踝翻转。内壁被阴茎搅动的恐怖触感引发惨叫。害怕下面会坏掉,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陌生痛楚终于催出热泪。性爱让勉强披挂的坚硬外壳开始剥落。

  彻底裸露的身体,在他身下呻吟的我,全部曝露在朱检察官眼前。不,或许该说——我终于得以看清他。

  朱检察官单手撑在我脸侧俯视。我正死死绞紧体内性器,双腿大张,浑身战栗。而他肌肉紧实的躯体与宽肩与我不同,纹丝不动。

  以为会立即开始抽送,他却用复杂目光扫视我,拭去汗湿的脸颊。

  “我们不该这样的。所以不想看你的脸。”

  “呜咽……为、为什么……因为是上下级?”

  “不……因为你是李采河。”

  “……”

  “讨厌你是李采河。”

  这句话如同后颈插进锥子。他随即按住我的膝窝,再次挺腰。

  因为是李采河。

  这句话终于化作泪水滚落。沉重岩石砸碎本就残破的心。

  想质问朱检察官为何这么说,但被贯穿的下身正遭蹂躏,发不出声音。身心彻底割裂。

  趴伏时他显然有所保留。不同于玄关的可怕警告,多少留了情面。现在他判定我已适应,开始全根拔出再重重撞入。腹部被顶出弧度的感觉让身体发抖。悲伤与快感交织的泪水不断坠落。

  “啊……呜嗯……”

  他时而抓住膝盖抽送,时而俯身舔去泪水。趴着的时候他抽插得还算浅。与玄关那句可怕的警告不同,似乎多少留了情面。此刻朱检察官判定我已适应,开始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腹部被顶出弧度的感觉让身体发抖。混杂着悲伤与快感的泪水不断坠落。

  “啊……呜嗯……”

  他时而抓住膝盖抽送,时而俯身舔去泪水。脸颊与眼窝都不放过。我努力将这种触碰理解为爱抚,试图用快感掩盖悲伤。

  “会射在里面。”

  “呜咽……哈……”

  “既然喜欢被捅这里,就好好喝下去。”

  粗暴退出又缓慢顶入的节奏让眼前泛起白光。那些锥子般刺入的尖锐话语在此刻也被短暂遗忘。

  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身体,他却仿佛通过一次性爱就了如指掌。每当阴茎集中碾压某处,看似微不足道的刺激却引发全身崩溃。那里就像引爆我的开关。

  “啊……哈……不、不行……”

  快感冲刷下全身泛起红潮。

  “……嗯……啊……”

  “想射就射。反正一次结束不了。”

  “检、检察官……啊……嗯……”

  朱检察官沉腰撞击的同时用手拢住我的性器。掌心自上而下撸动时,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连这里都长得又白又漂亮。哈……还以为只有脸好看。”

  他粗暴插入到压迫睾丸的深度射精。被反复侵犯的深处灌入精液的触感异常鲜明。黏稠液体持续浸润敏感带,脚趾不自觉蜷缩。我在他掌中达到高潮。嘴唇失控地张开淌涎,如同玄关被他强吻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