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05)

2026-06-30

    喝了这种酒,他们三个都不同程度地兴奋了起来,尤其是纪书言,更是没办法遮盖啊,沉甸甸又结实的一大团,站起来的时候都在翘着晃动,对alpha而言是挑衅,对omega就是调戏了。

    再加上外面人那么多,就算天快黑了,肯定也会有很多人注意到纪书言,说不定偷拍下来,到时候发到dy……

    想到这个后果,张天打了个激灵。

    他试图抓住纪书言,想阻止他,奈何纪书言跑过马拉松,还从没荒废过锻炼,真跑起来根本不是张天能抓住的。

    而且除了他,张天还有个醉鬼需要照看,余光捕捉到秦子阳脑袋快撞到床架了,赶紧跑过去扶起他。

    就这个功夫,纪书言已经抓着行李箱离开了宿舍。

    张天往门口看,发现纪书言已经跑没影了,完蛋了,绝对会上热搜的啊。

    他叹了口巨长的气,忧心忡忡:“老秦你看你干的好事,不知道老纪会不会有事?”

    纪书言不知道舍友的担心,喝醉了的他满心都是跑过去见傅先生。

    他没有挂掉电话,对面那头的傅君岸,听见他这边的动静,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傅君岸担心地皱起眉,发生什么事了,总感觉纪书言不对劲。

    他没有心情待在实验室,傅君岸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准备去纪书言学校找他。

    傅君岸举起手机,听到对面风声呼啸,还有道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声叮嘱,语气压的很是轻柔:“书言,你在学校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纪书言正在认真跑步,没有听到傅君岸说的话。

    他就想着快一点,再跑快一点。

    风掠过衣角,煽动起明显的布料摩擦和冷风声,还有跑步时,鞋底磨过地面的响动。

    行李箱的滚轮,“咕噜咕噜”碾着地面。

    这些动静交织在一起,透过传声筒,如实流进了傅君安耳朵里面。

    傅君岸疑惑道:“书言,你现在在哪,还在学校吗?”

    还是没有人回他。

    如果是正常状况,纪书言不可能会把他晾在旁边,不管不顾,肯定是出事了。

    不知道纪书言的行踪,傅君岸担心地原地踱步。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决定还是先去学校看一眼,要是学校没有,就去纪书言家里找他。

    实在不行,就动用所有力量全程搜索。

    傅君岸在焦虑担心,纪书言则在埋头狂奔。

    渐渐的,纪书言眼前浮现出实验园的轮廓,他眼睛亮了亮,还没见到人,就先喊了:“哥。”

    傅君岸听到他传声筒发出纪书言的声音,愣了一下,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纪书言离他很近?

    迟疑之下,傅君岸没有坐上车,抬头看了看模糊了夕阳与黑夜的天色。

    纪书言两条长腿交叉跑着,脸迎着凉风吹了许久,倒是把他被酒精泡过的脑子吹清醒了不少。

    然而那个地方依然没怎么消减。

    纪书言还提速,用冲刺的速度跑向实验室,马上就可以见到了傅先生了。

    没多久,他就跑到了与傅君岸直线距离不足三百米的地方。

    绕过树丛和大树,紧接着,纪书言眼前出现了道熟悉的朦胧轮廓。

    纪书言的心脏撑地胸腔鼓鼓囊囊,他扬起音量,拖着长长的尾音:“哥~”

    傅君岸的颀长身影立在夕阳铺成的橘色舞台中央,满眸温柔地回望他,彼此四目相对,让对方住进眼底与心房。

    傅君岸踩下台阶,往纪书言走来,喊他的名字:“书言,你怎么来这里了?”

    纪书言欣喜情绪直接外露,疾跑到傅君岸面前,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撒娇似地蹭蹭:“想哥。”

    傅君岸下意识抬手回抱他,听到纪书言这么说,先是微微失神,接着从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嗅闻到原因。

    难怪突然说这么好听的话,原来是喝醉了。

    不只是喝醉了……

    傅君岸面露古怪,还顶到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想要贴贴[VIP]

    夕阳垂暮落下, 只剩下一点余晖,勾着残阳与深浓的黑夜,将两人圈占, 包括他们的身体,和悸动不停的心跳。

    纪书言埋在傅君岸脖颈, 挺翘鼻尖甚至都蹭疼了他,他迷糊低语:“哥,我热,好热……”

    殊不知,炽热吐息尽数喷在了傅君岸脖颈,让他也跟着燥热了起来,不仅如此,这股热流还沿着领口往下蜿蜒。

    烫的傅君岸快发.骚了。

    醉酒后懵懂的少年带着无法忽视的硬度与热量, 沉甸甸顶在他身上。

    傅君岸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才堪堪找回理智, 轻轻拍了拍纪书言的肩膀, 轻声哄道:“书言, 先放开我,你这样会弄疼我。”

    他眼角蔓延晕开的红,比残落夕阳还要醉红迷人。

    喝醉了以后, 纪书言难得任性,抱着傅君岸不放:“不要, 想哥。”

    说着, 纪书言捧起傅君岸的脸,把额头贴着傅君岸脸上:“哥哥贴贴。”

    傅君岸愣神, 学着他的样子 ,回抱他。

    算了, 想贴就贴吧,也没有很疼,只是会勾出他心底的馋虫罢了。

    两个人互相抱着贴了好几十秒,傅君岸感受到硬块,清醒了过来,要是员工下班,看到他们痴缠的模样,第二天,他们之间的桃色新闻就会插上翅膀传遍恒星。

    而且,纪书言这状况,一直待在外面也不好,容易憋出问题,需要omega为他解决。

    傅君岸轻轻揉了揉纪书言脑袋,凑近他的耳朵:“书言,你听我说,我现在带你去我家。”

    纪书言一双眼睛睁得很圆,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嘴看,喉结滚动,呢喃:“回家回家……亲哥,好想亲哥。”

    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很可能一个字都没听清。

    傅君岸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他无奈地弯了弯嘴角,牵起纪书言的手,往车方向走。

    被他牵着,纪书言倒是一下子就乖了,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还不忘提起行李箱,很宝贝的样子。

    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间坐在了车后座,傅君岸跟司机说了声地点,便把隔板升了起来。

    这个隔板能挡住后座的隐私,具备隔音效果,当然效果有限,但是只要不叫的太夸张,别人都听不到。

    纪书言纵然喝醉了,除了对他动手动脚,化为粘豆包,整体还是很安静的,不会被听见奇怪的声音。

    傅君岸视线毫无掩饰地扫了扫纪书言硬挺。

    算算时间,从纪书言喝了酒到现在,至少半个小时了,少年那方面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强,怎么竟还一点消的意思都没有。

    傅君岸脸红了起来,心中半喜半怕。

    他梦中也没经过多少事,现实更是空白,到时候会不会流血。

    不管怎么样,让纪书言一直挺着也不是个事,这样会伤身体。

    他需要帮纪书言,可是该怎么帮呢?

    傅君岸舔了舔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腹部,他有三个地方能帮……

    但是最多只能用手,不然纪书言酒醒,恢复了理智,没有喝断片,想到车上发生的事,害羞到爆炸了怎么办。

    纪书言身形摇晃,歪着脑袋趴在傅君岸身上,手抱着他细窄的腰肢,醉意朦胧,声音中带着委屈:“哥,我难受……”

    傅君岸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指陷在纪书言毛茸茸的发顶上,眸色漾着温柔水光,沁着心疼与欲:“哥知道,别怕,哥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