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11)

2026-06-30

    即使傅君岸觉得他不够a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下次入梦, 他一定要比傅哥之前加起来都要主动,让傅哥见识他非常a的一面。

    不过……傅君岸并不知道梦中那个人是他,一下子变主动会很奇怪吧。

    傅君岸摸了摸他的脸:“书言,你想什么呢,我当然知道你是alpha。”

    纪书言不服气:“可是哥总这样摸我脸,或者揉我头发,你对周依岁也这样,可是她还小, 我可不是小学生, 哥为什么总觉得我也是小朋友, 我明明一只手就可以把哥抱起来。”

    不止如此, 傅君岸还会说他年龄小, 纪书言总感觉他没有被傅君岸当成成年alpha看待。

    纪书言骤然拉近与傅君岸的距离,膝盖顶在他的两腿之间,两条手臂撑在他两边。

    形成以他怀抱为主的牢笼, 而傅君岸则是这方寸囚牢中唯一的猎物。

    傅君岸一下子被禁锢,感觉到了不自在。

    真奇怪, 明明纪书言是个温柔单纯的人, 怎么会让人产生他如此危险的联想。

    纪书言眉眼压下,沉沉地与傅君岸对视, 身体还死死地俯在他身上。

    无形之中,傅君岸像被纪书言压了, 他喉结动了动,吞咽缠着欲渴的唾液。

    丹凤眼微睁,落在少年脸上。

    如今,纪书言褪去镜片和刘海的遮挡,一张帅脸脸直接怼在傅君岸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年人蓬勃的气息。

    炽烈如火,灼伤灵魂与心脏,焚烧猎物的爱意和欲念,让人情不自禁想与气息主人发生关系。

    ……哪怕被搞坏也心甘情愿。

    不过是简单看了纪书言几眼,他竟然就来感觉了。

    变态。

    傅君岸耳根漫上层粉色,他别过脸,抬手挡在身前,掩饰脸上的羞涩和心中肮脏的想法。

    纪书言睫毛脆弱颤抖,露出受伤的神态:“哥……是讨厌我了吗?”

    怎么还伸手想挥开他。

    傅君岸放下手,将视线重新投了回去,他能从纪书言脸上看出几分委屈与不甘心,让少年人瞳孔都透出湿漉漉的色泽。

    纪书言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小心翼翼开口:“对不起哥,我不该离你这么近的,我现在就坐远点,你别讨厌我。”

    傅君岸后背抵着沙发,没到半秒,他就坐起身,主动靠近,双手搭在纪书言肩膀上,解释:“书言,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一下子靠过来,我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才伸手。”

    怕纪书言不相信,他环住纪书言脖颈,傅君岸耳垂早已红透:“真的,我就是有点害羞。”

    像他这样的人,向他人坦白承认自己的情绪,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至少对傅君岸而言是这样。

    纪书言见他主动贴近自己,立刻开心了,雀跃的情绪浮现在脸上。

    只要傅哥不讨厌他,纪书言就满足了。

    纪书言转而问了个问题:“哥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吗?”

    若是来得及,他还能再补几样。

    傅君岸眼睛弯了弯:“你送的我都喜欢,你现在要送给我吗?”

    纪书言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道:“等晚上我再送给哥。”

    他的礼物还没准备完全呢,最重要的生日蛋糕都没做出来,现在送总少了一样。

    下午他网购的原材料会送来,到时候他借用一下傅君岸家的厨房。

    傅君岸眸中柔和软意没少半分:“那我等你。”

    无论纪书言送他什么,他都会很珍惜。

    而后,傅君岸道:“我姐姐,姐夫应该马上就到了,我给你看一下他们的照片,你先认认人。”

    纪书言坐正了身体,他还没见过傅君岸的姐姐姐夫,只要见了,就说明他把傅哥最重要的家人都见了一遍。

    傅君岸打开手机,从私密相册里点出张合照:“这是去年我生日的时候,家里摄像师给我们拍的合照。”

    照片背景是张巨大的生日画,还有六层蛋糕,照片包括傅君岸有六个人,其中四个纪书言都见过。

    没见过的那两人并肩站在傅君岸右侧,从容貌上看同样对俊男靓女。

    女人穿着休闲衣,长相艳丽夺目,气质却与容貌相反,充满了淡漠冰冷感,仿佛安装了精密零件的机器人,这点和傅君岸一样。

    纪书言第一次见到他时,也以为傅君岸的性格很冷,不好相处,当然相处久了就知道这是错觉,其实傅君岸是个很温柔,很平易近人。

    女人旁边的男人则一身书卷气,眼睛还在看着她,满眸温柔爱意。

    傅君岸视线落在女人身上,跟纪书言解释:“这是我姐姐,叫傅珏宝,要是见到了人,你喊她姐就行。”

    他的姐姐和他一样是个omega,不过这点倒是没有必要向纪书言说明。

    接着,傅君岸看向照片另一位男士:“我姐姐旁边这个就是我姐夫,姓周,叫周潮升,你喊他……”

    傅君岸斟酌着纪书言喊他姐夫的称呼,跟着一起喊姐夫不合适,他和纪书言又没组成家庭。

    喊姐夫怎么听怎么怪。

    喊哥也不行,纪书言都喊他哥了,怎么能这样喊别人,他听了会不高兴。

    傅君岸想不出来合适的称呼,索性不想了,他道:“要是他跟你说话,你就点头或者回话就行,什么都不用喊他,记住了吗?”

    反正他姐夫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唯独跟他姐姐才温柔且话多,基本不会跟纪书言产生太多交集,没有称呼也无所谓。

    纪书言认真点头:“哥,我记住了。”

    傅君岸抬手想揉他脑袋,想起纪书言不喜欢,半途收回手,改成拍他的肩膀:“记住了就好,我们差不多该过去了。”

    他们两个在小客厅待了不少时间,他父母该商量的应该都商量完了。

    纪书言寸步不离地挨在他身边:“好,我跟哥一起。”

    傅君岸心想,纪书言对他的态度变了很多,以前两人尚且不熟的时候,少年经常捧着书自己安静的看,或者一个人写作业,和他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态度疏离礼貌,和对其他人差不多。

    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现在倒成了毛茸茸的黏他小狗。

    然而他又何尝不是呢,他对纪书言的态度不也早就软成滩恨不得溺死在少年棍上的春水了吗?

    倘若真能溺死也好,省得他反复纠结迟疑,傅君岸在心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两人没聊几句,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他们一起从小客厅出来,刚一走出,就迎面撞见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纪书言在合照里见过的那两人。

    傅君岸的姐姐姐夫,纪书言脊背线条僵硬了瞬间,有点紧张。

    傅君岸颔首,率先打了声招呼:“姐姐,姐夫你们来了。”

    纪书言连忙跟着问好:“你们好。”

    傅珏宝穿着浅白色的卫衣和长裤,被周潮升挽着手臂,亲密无间的模样,她用眼神示意男人不要挽着她。

    在弟弟们面前勾勾搭搭,成何体统,姐姐要有姐姐的威严。

    周潮升失落,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他看着面前姿态不自觉带着亲密的两人,微笑点了点头,回应他们的招呼。

    周潮升开口:“路上有点堵车,耽误了点时间,我们来迟了。”

    傅君岸摇头,不在意他们迟来:“没关系,场景还没布置好,人来了就行。”

    傅珏丽奇怪挑眉:“岸岸,这位小朋友是?”

    她和丈夫常年泡在实验室搞学术,有关纪书言的信息甚至还没周依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