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言反应很快,连忙拽住傅君岸的胳膊,把人带进怀里,急切道:“ge……先生,小心!”
傅君岸眯起眼眸,刚刚NPC想对他说的绝对不是“先生”这两个字,而是没来得及藏好,不小心吐出音节的“哥”字。
他知道仪器bug有没有修好了。
甚至知道纪书言已经认出他了,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
算是件糟糕的好消息……
毕竟他还记得他之前在梦境里对无辜纯情的“NPC”做了什么,那些骚浪行径,仅仅只是回忆就让他感到脸红,傅君岸好意思做,却不好意思提。
既然纪书言知道了是他,那会怎么想他呢?
傅君岸眸色沉暗,眼底流光闪烁。
傅君岸没有从纪书言怀里起来,顺势靠在他肩上,饱满胸肌撞着他的肩头。
他悄悄调高了纪书言这具身体的参数,将这具NPC身体感知力度提高,能更好感受他的肌肉,尤其是某种颗粒度。
果不其然,纪书言脸稍微红了红,显然是感觉到了傅君岸给他带来的不同寻常的触感,隔着层布料,若隐若现的。
同时,傅君岸把自己身体的敏感度和痛感调到最高。
傅君岸在脑海中接连闪烁出了好几个不可言说的片段。
纪书言把他扶在了旋转木马上,而后坐上他了旁边那辆。
傅君岸维持着表面的礼貌:“谢谢。”
两人坐上了以后,旋转木马伴随着音乐开始转了起来,欢闹声与音乐声交织。
纪书言正大光明地盯着傅君岸看。
一轮旋转木马下来,音乐声渐渐平息,纪书言率先下来,伸手去接傅君岸:“先生,你可以撑着我下来。”
傅君岸没有客气,握着他的肩膀,长腿一跨,腰肢扭动,直接倒在纪书言怀里。
纪书言握着傅君岸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对视间,无形的分红泡泡在两人之间缭绕升腾。
想到还有其他游客要玩这个设施,纪书言匆忙松开搂在傅君岸腰的手:“抱歉。”
傅君岸摇摇头:“没事。“
纪书言看着傅君岸的脸庞,眉眼弯弯:“先生,接下来你想去玩什么?”
傅君岸抬头,看了看在轨道上行驶的过山车:“过山车吧。”
纪书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有了决定,他们往过山车走去,这个设施排队的人同样很多,排了长长一条队。
排到两人了以后,纪书言带着傅君岸坐在了中间的位置。
过山车引擎嗡嗡作响,带动着整辆车在轨道上行驶,风呼啸着往脸上吹,吹乱了纪书言脸上的像素五官。
尖叫声响彻天际,马赛克人们脸上写满了害怕和兴奋。
纪书言倒是不恐高,惊奇地看着地上变成蚂蚁的建筑物。
失重感袭击了两个人,当两人从过山车下来时,傅君岸衣裳彻底凌乱了,扭扣已经从锁眼里面崩开,露出里面瓷白的皮肤。
傅君岸喘了口气:“先不玩了,我想去那边休息一下。”
纪书言从旁边小推车买了瓶水给他:“慢慢喝点水,缓一下。”
傅君岸慢慢饮了口水,走到旁边小凉亭坐着休息,衣服敞开,把锁扣重新扣上,然而却一直没扣好,反倒是让纽扣磨着皮肤,锁骨处漫上薄红。
又痛又痒。
他看向纪书言,轻吐:“你可以帮帮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VIP]
帮傅君岸忙没有任何问题, 纪书言很乐意帮。
可该帮什么,又该怎么帮呢?
纪书言靠近,身子矮下, 弯着腰询问:“需要我帮什么?”
傅君岸表现的很为难,好像真在因此而感到困扰, 他眉心一皱:“扣子一直扣不好,可以帮我扣一下吗?”
这点小事对纪书言而言完全是举手之劳,他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纪书言抬起手,手指按在锁扣上,认真鼓捣起来。
按理简单扣个扣子很简单,随便就能弄好,可能是纪书言力道没控制好, 只听“撕拉”一声, 纽扣崩出来。
接着纽扣歪斜地耷拉下来, 还脱了线, 像极了被玩坏的破娃娃, 在没有针线包的辅助下,根本修不好了。
他不仅没有帮上傅君岸忙,还不小心拖了他的后腿。
纪书言抿直嘴唇, 丧气地低垂下脑袋,愧疚道:“先生, 对不起, 我会想办法帮你缝好的。”
反正他之前学会了点针线活,想缝好非常容易。
至于针线包, 游乐园这么大总有地方有卖。
傅君岸见不得他垂头丧气的模样,语气温柔:“没事, 我不怪你。”
他嗓音绵着柔意,轻声道:“不缝也没关系,衣服能穿就行。”
面对纪书言,傅君岸总有无限耐心,能够包容纪书言一切的小疏漏,更何况谁会忍心责怪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热心小狗呢?
他轻而易举原谅了,纪书言却不肯轻易放过自己:“可是……”
傅君岸揉了揉他的脑袋:“真的没关系,别难受了。”
虽然都是摸头,可梦境里的手感和现实差别很大,抚摸起来像在摸团有点硬度和韧性的云朵,没有现实那么柔软。
从这个角度来看,梦就远远比不上现实了,傅君岸收回手,捻着手指叹想。
纪书言感受刚才发顶的温暖,傅哥怎么突然摸他头了?
被傅君岸温柔对待,按理纪书言应该开心,可他却怎么样都开心不起来。
傅君岸知道这具身体里面有他才摸,还是不知道也摸了……
如果不知道是他还这样,那岂不是说明傅哥还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其他人,那他就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了。
而且傅哥刚刚一边摸他,一边还在走神,究竟是在想什么,是在想事还是想人,如果是人,又在想谁呢?
纪书言心情郁闷,提不起劲。
在梦里顶着NPC的身份,还没办法问,只能闷在心里胡思乱想。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旁边路过了对正在吵架的小情侣,他们吵的特别凶,其中一个手里还捏着矿泉水瓶,瓶身被捏的嘎吱嘎吱响。
“你这个人渣!!!恶心,约老子来游乐园玩,背地还给你前任发消息喊他宝宝,滚!!!呵呵呵呵。”
“不是这样的,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傻B,老子才懒得鸟你,md操就当老子眼睛被炮打了。”
纪书言不喜欢看这种热闹,还是两个马赛克的热闹,别过脸没太在意。
这人一边骂脏话,一边拧开矿泉水瓶盖,往另一人身上泼,可惜没泼准,不知道哪来的强风,这瓶水居然全泼在傅君岸身上了。
傅君岸西装外套敞开,外套湿的不多,里面白衬衫像块吸饱了雨水的湿艳雪地,点缀了几枚红痕,带动着肌肉起伏,宛若连绵的绯梅。
嘀嗒嘀嗒……
傅君岸湿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纪书言率先反应了过来,护在傅君岸身前,语气冷冰冰的,不含一丝温情:“道歉。”
这两个人吵归吵,把战况波及到傅君岸身上,纪书言很不爽,向来好脾气的他都没办法忍受。
傅君岸扯了扯他的后侧衣角:“没事,我不介意。”
这个梦境即使是随机生成的,但发生在他面前的事,他本人却能直接控制,所以怪不得别人,他主要是为了湿身……有利于他勾引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