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只有这些。
他视线在纪书言身上流转了半圈,望着少年蓄势待发的长丨,傅君岸有一瞬间忍不住屏住了气息。
他怎么就忘了,NPC没有嘴,却有这个,而且份量可不小……
他当初为了让自己愉快,构造的时候可下了不少功夫,迄今为止也没怎么品尝过,眼下既然有机会,就该把握住,不然只能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下一次。
口感和现实即使有点差距,可也能做到忽视,毕竟总体还是可以让他感觉到爽的。
傅君岸喉结上下滚动。
沉甸甸的一大团,能直接塞满他的口腔,甚至会顶到他喉咙口,痛苦与快意矛盾地聚拢在他身上。
让人沉迷的感觉,傅君岸回味那种滋味,都口齿生津了起来。
纪书言注意到傅君岸的肢体动作,还有盯着他的目光,顺着低头看下去,他想到了某件事,他脑袋宛如充血了般燥热了起来。
难道傅哥是想给他……做那种明明很羞耻却可耻觉得舒服的事吗?
他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但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里面做这种事情还是很害羞。
纪书言手臂撑在傅君岸肩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游天外。
傅君岸抬手,率先出击,抓住了条沉重的硕物:“对了,我让你舒服一下吧。”
纪书言嗓音艰涩:“等等……先生,我也不用。”
偌认真听纪书言的语气,可以听出其实他拒绝的并不是很坚定,不然他根本不会让傅君岸成功近身,还抓住了在手里来回搓。
眼看下一秒就要放进嘴里了,纪书言除了嘴上说几句这样不过,其他反对行为都没有。
是以,傅君岸再一次成功品尝到了硕巨,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能够短暂填满他的不满与旖想。
他舒服地半咪起了双眸,慢条斯理地点评,还是现实中的更好吃,还会像脉搏那样跳,要是吃久了跳起来就想打雷一样。
事情发展超出了纪书言的预料,可仔细一想每次入梦,男人总是那么热情友爱,会拉着他做各种难为情的事,包括爱。
发生这样的事,其实在情理之中。
然而相同的事无论发生多少次,纪书言仍然会感到羞耻,他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望着傅君岸鼓鼓的脸颊:“先生,你这样不疼吗?”
傅君岸仰头,鼻息洒在他腰腹处,在他持之以恒下,嘴变得更鼓了,好像装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很多本不该出现在嘴唇里面的东西。
吞咽声响起刹那,傅君岸擦了擦嘴角:“谢谢款待。”
纪书言心跳如擂鼓,一时间,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手脚的存在,连用哪个器官呼吸都不知道了。
他迫切地想看见傅君岸的脸,想看傅哥的表情,明明能感受到他五官的存在,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挡住。
傅君岸双手柔柔地圈着他脖颈,轻吐哑语:“可以曹我吗?”
纪书言呼吸不正常起伏,梦境翻滚着灼热的欲念,在他们对视之间,梦散了。
天际刚翻出鱼肚皮,点点亮色映得整片天空灰蒙蒙的,显然时辰尚早。
纪书言掀开被子,从棉被里钻出来大口喘气呼吸,痒气钻进他鼻子,浸润他的肺部。
外面凉风飘进屋内,携来丝丝缕缕的清凉,纪书言把脑袋咋在书皮上,借着书皮的冷意,给自己降温。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纪书言想到梦境最后傅君岸说的话,刚平复好的心情又有燥热沸腾的趋势。
傅哥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那种话,纪书言摸了摸自己耳朵,烫的快能煎鸡蛋了。
最重要的是,纪书言咬了咬腮帮,他懊恼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变成了块巨型的史莱姆,还是快融化掉那种。
他好没用,竟然就这样醒了过来,把傅哥一个人丢在梦境里面,害他孤零零的。
要是傅君岸看见他忽然不见,肯定会觉得奇怪,说不定还会找他。
不行,他要道歉。
纪书言拍了拍脸颊,拿出手机点开与傅君岸的聊天界面,道歉消息编辑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
……傅哥真的知道梦里那个人是他吗?
蓦的,纪书言拿不定主意了。
他一寸寸犁着在梦中的回忆,一开始傅哥对他的态度完全算不上热络,还有点疏远和冷淡,纪书言能感受到。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在旋转木马那里,或者说在傅君岸不小心摔倒被他扶起的刹那。
纪书言当时情急之下,喊了一下他“哥”,他反应过来了后,就改口没喊了,可傅哥又不是笨蛋,哪会听不出他真正想喊什么。
仔细想想,傅君岸是从那刻开始对他不一样的。
所以哥知道是他的,还对他那样……
纪书言耳朵腾一下燎了起来。
他低下头,试探性地给傅君岸发了条消息。
[纪书言:哥,你睡醒了吗?]
[傅哥:刚醒,怎么了吗?]
道歉的消息在输入框反复出现又消失,傅哥未必想点破梦里的事。
[纪书言:哥,我就是想跟你说想早点跟你去看电影。]
[傅哥:我也是,下午见。]
[纪书言:下午见。]
纪书言望着窗外灰扑扑的天色皱眉,要是今天天气不好,他和傅哥的约会不就有瑕疵了吗?
他点开手机的天气预报,一看,舒了口气,还好,今天不会下雨,下午还有阳光,气温和湿度都很合适。
电影下午才开场,早上不着急赴约,还可以做点其他事,比如学习粤语,纪书言了解到傅君岸家人都是粤省的,若他真的和傅君岸在一起了,肯定还会和傅君岸家里人打交道。
就算没办法精通这门方言,至少要做到能用粤语做简单的日常沟通吧,这是纪书言之前就给自己定好的目标。
除了学习这门方言,纪书言还要准备表白相关的事。
表白的话,单靠一张嘴说会显得敷衍,纪书言想要更有意义一点,表达他的诚意。
他先写了封情书,每写一个字纪书言都要停下来思索用词恰不恰当,会不会显得没那么有诚意,或者让傅君岸感到压力。
觉得不满意,这封信就作废了,扔进垃圾桶,重新拿了张信纸写,字字行行,言言语语,皆情深义重,饱含少年的热忱真心。
纪书言用了好久才写完,他珍重地塞进信封里。
准备等个好时机送给傅君岸。
写完了情书,接着,纪书言拿出套空白的图画本,开始一页接一页的画连环画。
他早已构思好要画什么了,画起来不会卡顿,只是可惜他画技一般,画不来漂亮精致的立体人物,只能简单画画q版。
不过只要傅君岸喜欢就够了。
纪书言画的认真,吃饭都只随便吃了几个面包就当早餐和午餐了。
要画的内容比较多,纪书言趴在桌上半天都没画完。
一道闹钟响起,纪书言关掉闹钟,关掉绘画本,眼中流露着期待,马上就能见到傅哥了。
为了保持良好的状态,纪书言特意洗了个澡,换了身帅气的衣服,还抓了抓发型,要不是家里没有香水,他都想给自己喷两下了。
纪书言拿出手机,盯着傅君岸头像傻笑。
纪书念穿着草莓睡衣,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看着纪书言,嘟囔:“哥,你从刚刚开始就好奇怪,干嘛一大下午的就臭美。”
纪书言把手机藏进口袋里,转移话题道:“都下午了,你怎么才醒?”
纪书念连连哈欠,伸了个懒腰:“没办法嘛,之前接了个大单,单主说要加急,我昨天通宵画这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