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32)

2026-06-30

    傅君岸坐在他床上, 用眼睛第无数次观察这个房间, 还有少年的背影,这里是纪书言生长了很多年的家, 每个角落都有他生活的痕迹。

    一想到这里,傅君岸甚至病态地开始兴奋了起来。

    他身上一寸连一寸的肌肤全部都在渴望被亲, 被咬,被舔舐……

    包括他的腺体和omega最脆弱的生殖腔……不知廉耻地渴望被撑开,撑破,撑出再也没办法变回原来模样的形状。

    变得松松垮垮。

    傅君岸氤氲的念想比天边的夜色还要浓郁。

    从对纪书言动心那刻起,里里外外便开始畸形地想要被少年用炙热且毫无保留的怀抱冲刷,染上肮脏的颜色。

    或许是潮热期即将到来,傅君岸某种不为人知的焦渴被放大了很多倍。

    今天晚上……会有美事吗?

    他想知道。

    傅君岸目光钉在纪书言身上,像是在标记,嘴角弧度一点一点向上翘起。

    纪书言找到了套衣服,是件白色的体桖,一条宽松的蓝色长裤,因为是按照他的尺码买的,换成傅君岸穿可能会偏大,内裤是特大尺寸的,好在有松紧带可以调整,不然可能会滑下来。

    他找好了衣服,把这套衣服递给傅君岸:“哥,你穿这个可以吗?”

    傅君岸伸手接过:“好。”

    这套衣服还是他给纪书言买的,他之前几乎每天都会往少年学校寄快递,吃的穿的用的等等,这些积攒在一起都可以开店了。

    还是纪书言跟他说太多了用不完,还没有地方放,傅君岸才稍微收敛了一点,但即使如此,还是攒了很多没用上。

    纪书言道:“等我妹妹从厨房出来,我们再去洗澡吧。”

    他家和傅君岸家没得比,只有一个洗澡的地方,而且洗澡的地方要穿过厨房,否则根本走不到。

    由于纪书念性格跳脱,担心她嘴里没给把门的,纪书言想减少傅君岸和她的相处,免得她说出些让人羞耻的话。

    傅君岸颔首:“嗯。”

    碗筷太多,纪书念洗了好久才把要洗的餐盘洗干净。

    她用洗手液洗干净手,站在厨房门口朝纪书言房间喊:“哥,我洗好碗了,我晚上要戴耳机画画,要画很久很久,耳机也会一直一直戴着放重金属音乐!”

    她这番话暗藏的意味,两个成年人当然听得懂。

    纪书言俊脸一红:“哥你别理她,她胡说八道呢。”

    在手机上发这种消息就算了,怎么现在又说,还让傅哥听见了。

    傅君岸忍着笑意:“书言,你妹妹挺有意思的。”

    纪书言盯着自己鞋尖,看了半晌,挠了挠耳尖:“哥我带你去洗澡吧,我家没有浴缸是用热水器洗的,我教你怎么用。”

    傅君岸在家洗澡一般都泡浴缸,几乎没用过花洒,纪书言担心他不会用。

    接着,纪书言继续道:“毛巾的话,我家里面还有包新的,可以用这条。”

    至于洗漱用品,牙刷牙膏牙杯之类的,纪书言行李箱里面有新的牙刷,其他的没有了,牙膏牙杯只能让傅君岸用他的了。

    所幸傅君岸并不介意。

    推开浴室门,墙壁上挂了个椭圆形的热水器。

    纪书言先把傅君岸的换洗衣服装进防水袋里,他看向在收纳盒里面摆放的洗浴用品,从里面拿出袋装的洗发水和护发素:“哥,这些是一次性的,可以用来洗头发。”

    是之前纪书念趁做活动的时候买的,还有很多都没用完。

    收纳盒里还有盒没拆封过的香皂,纪书言把它拆开放在专门的香皂盒上:“哥,这个是用来洗身体的。”

    傅君岸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接着,纪书言握住热水器开关,介绍道:“哥,往左边出热水,往右边出冷水,记住了吗?”

    以防傅君岸没记住,纪书言给他示范范了一遍。

    傅君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毕竟他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热水器洗澡,纪书言实在放心不下,心始终提着,他踌躇了会儿,还是道:“哥,我在外面,你有事就喊我。”

    别人洗澡的时候一直站在外面,感觉挺变态的。

    傅君岸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出言安慰道:“不用那么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纪书言在外面守着,两只耳朵竖直,紧紧黏在门里面。

    门内,傅君岸拉了拉开关,下一秒,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流到他身上,浸湿了他的衣服。

    除了他衣服湿了,地上还多了滩水。

    不仅如此,还有几颗水珠溅到了他双眼里,带来了几分火辣辣的刺疼感,傅君岸闭上眼睛,压下眸中的不适。

    傅君岸闭着眼睛,凭借记忆摸索着重新关上开关,动作笨拙,纵然纪书言教过他一遍,但毕竟以前从未使用过,难免显得滞涩。

    门外,纪书言迟迟没有听见里面传出新的动静,他敲了敲门,担忧道:“哥,你还好吗?”

    闭着眼睛缓了缓,傅君岸好受了不少,他回道:“我没事。”

    纪书言听着他如往常的声音,稍微放了点心。

    傅君岸眼皮微抖,睫毛上的水珠跟着轻颤,顺着他眼尾流下,灰白斑驳的洗手台,映出他殷红的嘴唇。

    他握着那块新拆开的香皂,带着清新的柠檬香气,沾湿了水,试探性地往身上抹。

    可这块香皂沾过水后,变得特别滑,傅君岸一个没拿稳,“啪唧”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脚底踩过香皂滑出的泡沫,竟打滑了,身体往前倒,傅君岸眼瞳睁大,下意识“啊”了声。

    说时迟那时快,纪书言立刻打开门,手抓住了傅君岸光.裸的手臂,想把他拉进怀里,可他进来的太迟了,根本来不及。

    导致傅君岸摔倒时,嘴巴直接对准了他的裆.部,他甚至还伸出舌头,似本能的舔了舔。

    两个人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当下都愣住了,都同一时间红了脸。

    纪书言看着浑身□□的傅君岸,脸直接涨红,他扭过头同时紧闭双眼。

    可傅君岸的身影仍然在他脑海挥之不去,细腻白皙的肌肤,微微凹陷的腰身,锻炼得极佳的肌肉,还有……毫无保留展现的两瓣蜜桃。

    纪书言喉结感到了阵难以言喻的干渴。

    不只是他感觉不好意思,尤其是傅君岸想到刚刚做的举动,罕见地感到了尴尬与羞臊。

    他竟然还伸舌头去舔,他就那么想吃alpha的巨物吗?!

    这肯定是因为他潮热期快来了,好吧,傅君岸知道这理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因为他闻到了属于少年的味道,所以想尝尝。

    纪书言握着他的手臂,把他扶了起来,全程都没有睁开眼睛。

    傅君岸见纪书言这么羞涩,反而不紧张了,他勾了勾唇:“书言,你怎么不看我?”

    纪书言低声道:“哥没穿衣服,所以……”

    傅君岸在他唇角吹了口气,声调压得很轻:“书言,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哪里摔出伤了?”

    听见他这番话,纪书言立刻睁开眼睛,紧张地盯着他看来看去:“哥,你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傅君岸眼尾愉快地勾起:“你来的及时,我没摔到地上。”

    纪书言松了口气。

    紧接着,傅君岸摊开手掌,露出掌心的香皂:“我没事,可是香皂好像脏了。”

    原本洁白的香皂沾到了灰尘和不知哪来的泥沙,黑了一小块。

    家里也只有这块新的香皂了,纪书言开口:“我下楼给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