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43)

2026-06-30

    傅君岸像坏掉的娃娃,仰起头迎接他的吻,他的口腔塞满了异物,异物让他口腔泛起了酸,麻麻的,有瞬间他本人都感受不到自己舌头的存在了。

    后颈腺体被少年注射进了许多信息素,满满的快溢出来了。

    他本能不舍得纪书言离开,恨不得溺死在他怀里。

    他的苼殖腔越来越酸,好像装了很多东西。

    是破了吗,会怀孕吗?

    他不知道,更不在乎,他只知道纪书言还在他里面,没有走。

    纪书言庆祝他有晨跑锻炼的习惯,不像其他同学弱不禁风,他的耐久力得到了充足的证明。

    “叮铃铃”……一串电话铃声响起,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纪书言动作顿了顿,没有动,任由电话铃声自动消失。

    他不想有任何外在因素影响他们,更何况平常几乎没人会给他打电话,说不定是诈骗电话,或者推销电话。

    第二个满了。

    接下来是第三个。

    纪书言把傅君岸身体放平,腿挂在他肩上……

    旖旎满屋。

    半盒还没用完,傅君岸晕了过去,他浑身湿腻,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

    纪书言担心地凑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呼吸很均匀,大概是太累了。

    希望他的表现能让哥满意。

    纪书言抱起傅君岸,去浴室洗澡,这次他洗的很细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都深度清洗了遍。

    尤其是里面,纪书言指尖勾出粘腻水丝,好消息是没有他的东西,只有傅君岸的。

    说明盒子里的东西质量不错,不会惹来小生命。

    除了洗澡,纪书言想给傅君岸上药,这也是他事先做好的功课。

    酒店既然是总统套房,东西一应俱全,包括但不限于衣服,盒子,膏药,油……

    纪书言顺利找到了药膏,给他涂了厚厚一层,磨久了,特别红,而且刚刚还洗了那么久的澡,皮肤早就红透了。

    得到了满足,傅君岸没有再分泌信息素,倒是让纪书言头脑清醒了很多,想到近乎半夜的疯狂。

    纪书言捂了捂通红的脸,原本想先表白的,没料到在表白前,先做完了最后一步。

    但即使做了,该有的依然不会少。

    纪书言给昏迷不醒的傅君岸盖好被子,从地上衣服里拿出手机,他记得刚刚有人给他打电话,现在空下来了,自然要看看。

    不是诈骗电话,是秦子阳给他打来的,他没有接,就给他发了消息。

    [阳阳阳阳宇宙级大帅哥:纪哥,体委跟我说你东西落操场了,想给你送来,他没有你联系方式,就让我联系你,我让他把你的东西送咱宿舍去了,记得拿,对了还有你的奖牌。]

    纪书言原本还在担心手提袋不见了,现在既然在,他心情放松了起来。

    [纪书言:谢谢。]

    他放下手机,回头看,发现傅君岸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揉揉[VIP]

    纪书言见他醒了, 倒了杯水,他用手背试了试水温,觉得温度刚好, 递到傅君岸唇边:“哥,要不要喝点水。”

    傅君岸吹了点冷风, 再加上许久没补水,嗓子早就不行了,又干又涩,要不是有纪书眼照顾着,说不定还会劈叉。

    傅君岸眼神茫然涣散,还没从纪书言满是他的眼眸中缓过神,哼出的几声吐息依然没有清楚的调。

    纪书言将杯口对准傅君岸的唇,柔声:“哥, 待会我买点蜂蜜, 你先喝这个。”

    蜂蜜水更能保养嗓子。

    傅君岸配合地张开嘴唇, 喝下半口水, 温水沿着喉咙往下流, 滋润了他的嗓子。

    他晕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傅君岸夹起片脖颈上的花瓣,随手扔到旁边, 看见自己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他想起身, 却浑身酸软。

    这是omega被过度浇灌信息素的后遗症。

    不用摸, 傅君岸便知道自己后颈腺体红肿的不像话,谁让alpha的信息素那么多呢。

    适应了片刻后, 他倒是顺利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见傅君岸身体素质很不错。

    不然面对纪书言的攻势, 他早该晕过去了。

    傅君岸将额头放在纪书言手臂,轻轻蹭了蹭,第一次做出了类似撒娇的动作。

    他昂起脑袋,咬住杯子边缘,汲取水源,滋润他干涩的喉咙。

    大半杯水都快见底了,纪书言想到傅君岸为什么会喉咙不舒服,他面露紧张与愧疚,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低垂下头:“哥,要不要我再给你倒杯水?。”

    傅君岸脸仰起来,捏了捏纪书言的脸,促狭一笑:“书言,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愧疚做什么?”

    说着,他炸了眨眼。

    纪书言耳根微红:“我知道哥愿意,可是……”

    他还是会心疼。

    傅君岸捏着他的脸,随后握住纪书言的手,炸了眨眼睛:“书言,不用太担心我,我现在不渴。”

    纪书言乖巧点头,忧心忡忡地问:“哥你身上有没有哪里疼,都怪我……”

    傅君岸软贴在他身上,理了理纪书言的发,沙哑的嗓音满是温柔:“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纪书言乖巧地低下头,说:“哥,我现在去买点蜂蜜。”

    傅君岸摇摇头:“太晚了,而且我现在不想喝蜂蜜水,等明天再说吧,书言,你刚刚一直在咳……做运动,我们先休息吧。”

    而且在做之前,纪书言还跑了五千米,耐久力再高,他也不是铁人,怎么可能不会累。

    傅君岸的渴望抵不过心疼。

    纪书言点了点头:“好,等我换下床单。”

    床单皱巴巴的,不止如此,还沾上了些许其他的东西,为了两个人能休息好,需要换一张。

    酒店考虑的周全,柜子里有换洗的床单,只要按一下铃就会有人上来换。

    纪书言不想喊人,一来不好意思被别人看见这些痕迹,二来不想大半夜地麻烦到别人。

    他弯下腰,去勾傅君岸的肩膀和膝窝:“哥,我先把你抱去沙发上。”

    傅君岸抬起酸软的胳膊,搭在他身上,靠着他,眯着眼睛去闻纪书言身上的气息。

    沙发就在床旁边,纪书言没走几步路,就走到了,他把傅君岸送到床上,等他坐好了以后,他转身拿了杯水给他:“哥,我马上就好。”

    傅君岸握着水杯,对着纪书言点了点头,看见他转身整理起床单。

    纪书言把旧的床单连带着玫瑰花扔进娄子里,铺上新的床单和枕头。

    顺带着,他用扫把把地上的花瓣还有其他垃圾全部扫起来,倒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了这些,纪书言把傅君岸从沙发抱到了床上:“哥,现在可以休息了。”

    傅君岸扯了扯纪书言衣袖,提醒道:“书言,把灯关了吧。”

    他双腿软得厉害,下了床未必能站稳。

    纪书言为他掖好被角,而后道:“好。”

    纪书言听话地关了灯,房间陷入片漆黑中,他借着傅君岸手机的光晕,钻进了床上。

    灯光熄灭,屋子彻底暗了下来。

    纪书言侧躺着,在夜色中,用目光描摹傅君岸的侧脸,他担心问道:“哥,你潮热期好了吗?”

    他尽可能地把信息素灌进了傅君岸的腺体里,以此帮助他度过难捱的潮热期。

    只是纪书言毕竟不是omega,他担心其中有纰漏。

    傅君岸缓声:“好多了,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