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5)

2026-06-30

    纪书言看了看她:“做什么的?”

    苏贝:“不急呢,还有时间,过两周燕高和北高不是要举行篮球赛吗?我有个朋友需要人撑场子,让我找点个子高的,最好是alpha。”

    她伸出五根手指:“给这个数哦,后面四个零。”

    这个兼职很高了,纪书言意动,唯一的问题是他不怎么会打篮球,只有初中时被同学拉着打过。

    纪书言犹豫:“我不太会打篮球。”

    而且他都大一了,虽然穿着高中校服,但也不是高中生了,还参加高中生的篮球比赛,显得欺负人。

    苏贝摆摆手:“没关系的,会不会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气势。”

    纪书言没有直接答应:“我看那天有没有时间。”

    他的生活被打工填满了,如果那天没有别的兼职,倒是可以去看看。

    随着时间的流逝,奶茶店工作结束了,今天不需要给舍友们带夜宵,纪书言直接回了宿舍。

    熟悉的场景,一个忙着游戏,一个忙着恋爱,还有一个拖着打工的疲倦身体,洗澡,学习,规律地宛如机器人。

    纪书言在看傅君岸推荐的那本书。

    他看的入迷,连查寝了都不知道,还是舍友喊了他一声,纪书言慢半拍反应过来。

    他把书带上床,傅君岸推荐的书籍非常有用,纪书言看了收获匪浅。

    越看越感叹,傅先生可真是个厉害的人。

    他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茫然找不到出口,可傅君岸已经闯成了天。

    纪书言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他捂着传声筒,匆匆忙忙把声音调低,连是谁给他打的都没来得及看。

    “喂……”纪书言一边说,一边下床走进厕所,免得吵到舍友。

    对面没人说话,酒杯与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还有布料与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咀嚼声,就是没有人声。

    纪书言听的纳闷,把手机拿在手上,看见熟悉的电话号码,他眨了眨眼睛,半是惊讶半是疑惑,傅君岸已经第三次给他打电话了。

    纪书言小声询问:“傅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关于您外甥女的教课问题?还是您有其他事要交代我。”

    他在这边压着声音说了好半天,对面仍然没有人说话,纪书言懵了,看着手机为难。

    傅先生究竟怎么了,怎么给他打电话还一言不发。

    “想要……”沙哑的嗓音落到纪书言耳膜。

    ……什么?

    傅君岸终于说话了,但纪书言不确定是不是在跟他说话,他不得不再次发出声音,提醒傅君岸:“傅先生,你怎么了?”

    别墅——

    奢华灯光垂落,琉璃水晶灯折射无数条光晕,璀璨美丽,宛如画在墙壁上的银河。

    银河下面摆了整整一桌海鲜,最中间是只剥好壳的螃蟹,螃蟹个头巨大,足足有脸盆那么大,色泽鲜红诱人。

    傅君岸戴着手套,用蟹八件慢条斯理地处理螃蟹,把它们拆成方便入口的模样,雪白蟹肉进入两片薄薄的唇中,刺激他的味蕾和泪水。

    过敏导致的泪意在双冷淡丹凤眼浮现,眼尾沁着艳红色,傅君岸面无表情地吃着螃蟹流着泪。

    从去年到今日集团市值上升了好几十亿,各大项目顺利,大学时幻想制造的梦境仪出现在了现实,傅君岸心情好,决定奖励自己吃一只螃蟹,配着酒喝。

    他喝了口酒,没有注意到指节不小心触屏到了屏幕,给别人打出了电话。

    傅君岸享受地眯起眼眸,泪水沿着眉梢滑下,丹凤眼望着螃蟹肉。

    他优雅地拿着刀叉切蟹肉,再次将会过敏的肉送进口中,咀嚼对他来说带着刺痛与绯泪的美味,丹凤眼中水波荡漾。

    傅君岸声带震动,碾出低沉的微醺哑意,宛如深情表白:“我想了你好久,我真的好喜欢……”

    这一口大螃蟹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邮件

    纪书言握着手机,用了许久的手机,变得不太好用,传声筒鼓动出嘈杂声响,把傅君岸饱含感情的爱意表白一同送到他耳中。

    他满眼迷茫,傅先生是在和恋人诉说爱语吗?

    既然传闻说傅先生有厌a症,那他的恋人会是beta吗?

    还是omega?

    纪书言不懂恋爱,也不想谈恋爱,但听到傅君岸的话语,猜想傅先生应该是谈恋爱了。

    廉价耳机虽然没法把傅先生的声音清晰传达,纪书言却也能他听出傅君岸语气中深沉汹涌的情愫,他和另一半感情肯定很好。

    纪书言确定了一件事,傅先生绝对不是在和他说话,可能是打错了,既然与自己无关,纪书言不想偷听别人的隐私,他把电话挂断,回到床铺上。

    纪书言摸了摸自己后颈,alpha的腺体在这里,他能感觉到腺体很正常,与其他皮肤没有两样,并没有发红发烫。

    说明他短时间内不会进入易感期,纪书言松了口气,转而又提起了心脏,他进入另外那人梦境的频次不少,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引诱出易感期。

    纪书言忧心忡忡,翻着作业帮答题的手指微顿,修长手指在小夜灯的照耀下,显出利落瘦长的线条。

    小夜灯还笼罩了他的身体,明皙出他因担忧而垂下的眉眼。

    纪书言知道担心也无用,他转头看着黑匣子,他记得要每周发邮件,写自己的使用体验,现在虽然还没到,不过提前写好也比较好。

    他端正身体,编写自己的使用体验。

    要是之前,他肯定对创世仪不满意,如今他找到了正确的用法,对它改观了不少,除了委婉的建议,纪书言主要以夸它为主。

    认真编辑了上千字,纪书言把它发送到收件人的邮箱里,收件人头像是片空白,昵称是个句号。

    做完了这些,纪书言躺下休息,养好精神才能好好学习。

    而且他还能在梦中学习,这样一来,他肯定能超过同学,拿到这次的奖学金,纪书言嘴角微翘,带着笑意入眠。

    他回到了他自己的梦境,漫天都是书籍,试卷,各种机械模型。

    纪书言在梦中学了整夜,与之前被动接受的教导不同,他今晚学习的内容健康,绿色,不会让他变成红彤彤会冒热气的一团马赛克。

    他在梦中学了整晚,第二天睡醒,纪书言把梦中学到的东西整理到笔记上,然后戴上眼镜,变成灰扑扑不起眼的普通男大,晨跑完,他背着书包到了教室。

    这节课还是大课,而且是两个班一起上的,乌泱泱地聚了一堆人,各种信息素肆意地汇聚,散发信息素的都是alpha,alpha作为天生的领导者,攻击性很强,总有刺头想炫耀他那身信息素的味道。

    纪书言不喜欢这种行为。

    而为了不让alpha们打起来,教室还夹杂着大量阻隔剂的气息。

    纪书言默默戴上口罩,他也是alpha,但他理解不了这种开屏行为,他抬头看着黑板,心思飘到了周末的科技展上。

    科技展啊……一定有很多有意思的机器展览吧。

    在纪书言的期待中,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到了周五晚上。

    他结束了所有课程,背上行李到学校外面等傅君岸的司机接他去机场,他们坐傅君岸的私人飞机去沪都。

    来接他的司机是熟人,中年大叔的模样,纪书言不知道他姓什么,见到司机,他礼貌地跟司机说了声好,而后坐到了车里的真皮沙发上。

    除了司机,车里面就他一个人。

    司机踩油门前,道:“纪先生,小小姐在机场等您,傅总稍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