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52)

2026-06-30

    不知想到了什么,纪书言骤然走了会儿神,那些东西,不知道有没有藏好,那可是他精心准备的求婚礼物。

    想到求婚,纪书言心跳快了瞬间,稳住嗓音,轻声:“哥,我……”

    傅君岸以为他在因为演讲而紧张,拉起纪书言的手,走出家门,嘴上安慰道:“你的演讲稿我看了,没有问题。”

    纪书言贴了贴他,没有说话。

    到了学校之后,纪书言和同学们拍了张毕业照,同学们知道他和傅君岸在一起的事,自觉和他有了壁垒,没有人找他说话。

    拍完了合照,纪书言去后台准备演讲的事,傅君岸被校领导请到另一边谈话。

    纪书言看了看傅君岸的背影,悄悄拿出手机给秦子阳发去消息。

    [纪书言:老秦我们马上到地方,你放好了吗?]

    求婚场地大部分是纪书言趁着傅君岸忙碌不在他身边布置的,不过这两天他们两个几乎都黏在一起,导致他没有时间,所以不得不拜托秦子阳帮他把戒指和花藏在樱花林下。

    [成熟英俊潇洒美男子:纪哥的幸福有我来守护,已全部搞定(帅气winkJPG.)]

    [纪书言:谢谢。]

    [成熟英俊潇洒美男子:谢啥,记得请我和老张喝喜酒(龇牙笑)]

    [纪书言:一定。]

    看完他发的消息,秦子阳乐呵呵地把双手插进兜里,眯着眼欣赏景色,这个喜酒他喝定了。

    失败,不可能的。

    纪书言余光看见傅君岸和人结束了谈话,往他这方向走来,他连忙把手机藏进口袋,脚步轻快地迎上去:“哥,你聊完啦?”

    傅君岸视线往下压,扫了扫他的口袋,语气里沁着酸意:“书言,你刚和谁聊呢,还聊得这么开心?”

    纪书言不想他胡思乱想,勾了勾傅君岸的手指,软声解释道:“我刚在和老秦聊,聊咱们的事,再过会儿哥你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傅君岸不是怀疑什么,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纪书言和除他以外的聊天,纵然已经在一起了这么久,他的独占欲仍然没得到控制,反而愈发严重了。

    他知道这样不好,平常有在克制心底浓郁的情绪,再加上纪书言目光总在他身上打转,没有多少他占有欲发作的时间。

    以至于傅君岸都以为自己没这么病态了。

    傅君岸听着纪书言的话,左右打量了下后台,对他道:“书言,这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说话的场景。”

    他接着说:“当时你拿了张照片给我签名,我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

    他后面意识到喜欢上了纪书言,老房子好不容易着次火,他以为这火是别人家烧来的。

    这火烈焰灼灼,傅君岸心神却如盆凉水浇了一样,从脚底到心口都冰凉了,好在只是他的误会。

    纪书言显然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脸上漫开笑意:“早在那次之前,我就注意到哥了。“

    原本敬仰崇拜的单纯喜欢,不知何时变得风花雪月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好感早就浓烈到他根本无法放手了。

    想到从前种种,傅君岸心情好了起来,可惜还不等他们聊天,轮到纪书言演讲了。

    傅君岸坐在后台,耳朵捕捉到了恋人清晰如泉水的嗓音,过了几年,纪书言的声音还是没有变,仍然干净清澈。

    演讲完了,纪书言婉拒旁人要拉着他一起谈些商业或者其他方面的事,走到后台,自然地牵起傅君岸的手:“哥,跟我走吧。”

    傅君岸毫不犹豫地回握住他的手,跟着他往外走去,沿途的景色再熟悉不过。

    除了表白那次,他们在一起之后也会来樱花林约会,约会次数还不少,他一走就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踏进樱花林的第一步,纪书言抿紧嘴唇,暗示性十足地说:“哥,我今年22岁了。”

    傅君岸眼眸中染满了笑:“我知道。”

    生日刚过,纪书言就回他妈妈家把户口本拿了过来藏在枕头底下,还以为做的隐蔽,他不知道呢。

    傅君岸拖长尾音,含笑:“22岁……是大人了呢。”

    纪书言红了红脸,大人的定义有很多,成年还有那方面,他早就在傅哥的帮助下成为了大人。

    他们并肩走着,身影慢慢被树林吞没,翩跹的粉色花瓣落在他们身旁,亦如从前,景没变,人也没有变,一切依然是最美好的模样。

    求婚地点和表白地点一样,区别是地上用心形蜡烛摆了圈巨大无比的爱心,附近的樱花树上还挂着装饰物。

    最靠近他们的一棵,上面有个花苞状的球团,球团连着根长线垂下。

    纪书言视线停在长线片刻,顿了顿,他捏了捏傅君岸的指尖:“哥,你要不要拉拉看。”

    傅君岸向前两步,伸手拉了拉,花苞绽放,里面的东西随之掉落,各色花瓣,有他们过往每次旅游或者相处的照片,还有戒指,被纪书言接过。

    纪书言摊开掌心,露出戒指的样貌,戒环雕了樱花还有他们名字的缩写,看样式,是纪书言自己设计的。

    他撞进傅君岸眼睛里面,纪书言单膝下跪:“哥愿意让我为你戴上吧。“

    傅君岸伸出左手无名指,看着喜欢了多年的少年为他戴上象征婚姻的戒指。

    戒指是对戒,他手上有了,纪书言手上自然不会少,傅君岸给他戴上,望着两人手指上的戒指弯唇。

    过了会,傅君岸道:“书言,离民政局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我们两个人的户口本我已经放在车上了。”

    纪书言听到傅君岸连户口本都提前放好,他眼皮掀开,嘴唇动了动:“哥是什么时候……”

    傅君岸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眉心吻了吻:“很早就知道了。”

    亲完,傅君岸抱住他,笑着说:“记得邀请你的朋友来喝喜酒。”

    纪书言不好意思地伸手环住他:“哥我会的。”

    两个人相拥着,傅君岸松开他,开口:“走吧,我们去民政局。”

    不然再抱下去,民政局该关门了。

    “好。”纪书言答应的干脆利落。

    到了民政局,接下来的事都很顺利,没多久两张红色结婚证新鲜出炉,他们的关系从恋人升级了。

    意味着他们彻底绑定在了一起,无论是在心还是在世俗意义上,没有任何存在能撼动他们的关系。  第115章  怀孕

    白鸽在蓝天盘旋,被光线照耀的沙滩像片金色海洋,再往前是波光粼粼的海,荡漾着缱绻的波纹。

    柔软,安敛,静谧。

    这是片私人海滩,没有游客,只有两个人。

    纪书言眼神一错不错地落在躺在沙滩椅上的人身上,抬手轻捏他的手指,神色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哥,你哪不舒服?”

    从昨天开始,他就看见傅君岸频繁干呕,什么都没吐不出来,而且最近他明显食欲下降。

    纪书言变着法给他做好吃的,傅君岸总是乖乖地吃下,可没吃几口就脸色泛起了白,没干呕但瞧着脸色也不好看。

    为了让纪书言安心,傅君岸提议来海滩看看海景,这样他食欲说不定能好一点。

    可到了海边,傅君岸依然神色恹恹,纵然他强装出一副冷静的姿态,可他们结婚都两年了,算上认识的时间更是好多年,纪书言太了解他了。

    傅君岸望着纪书言担心的表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笑:“书言,从两个月前开始我们是不是就没有戴tao了。”

    纪书言茫然了一瞬,随后联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的肚子:“是……有了吗?”

    傅君岸拉过他的手贴向自己肚皮:“还没去医院,不过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