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60)

2026-06-30

    傅君岸摸了摸还肿的腺体,微微眯起了眼睛,给手底下人发消息,让他查一下纪书言,他事业如今正在发展期,等恒星彻底成长起来,他的商业对手就再也没机会了。

    是以,不排除纪书言是对手派出来的商业间谍,倘若是这样,傅君岸不得不承认对手有两把刷子,找的人很符合他的喜好。

    而且当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时,他总会忍不住心软,居然下意识想对他好。

    明明才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

    傅君岸手底下人效率很快,没多久便把纪书言查了个底朝天,包括他家庭成员,正在住院的父亲,到处打零工维生的母亲,还在读初中的妹妹。

    以及离成年还有两年,就在互联网当网红结果擦边都擦不明白的少年,信息很详细,从这来看,少年完全没有商业间谍的可能。

    傅君岸把电脑放在旁边,躺在了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打开了某短视频软件,刷起了视频。

    傅君岸很少用这个软件,他刷一个视频定睛看半秒就重新刷下一个,还没刷到想要的,他逐渐不耐烦了起来。

    在傅君岸坚持不懈之下,他刷到了一个名叫“你们的言言吖”博主,发了十五条视频,全是像拍证件照一样,杵在那僵着,不知道想做什么,然后呆了呆,机械地撩开衣摆,露出线条漂亮的腹肌。

    客观的说,完全没有同赛道其他人拍的百分之一好。

    而且短视频美颜开的很大,能够让其他博主颜值上升好几个度,然而反而让纪书言看起来失真,没现实那么好看了。

    傅君岸盯着“你们的言言吖”这五个字,拧起了眉。

    呵,你、们、的。

    到底想成为多少个人的言言?

    傅君岸皱着眉,点了个关注,他注册的是小号,不需要担心会被纪书言看出这号背后是他。

    顺便把那家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收购了。  第120章  平行世界

    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傅君岸做完了这些,少年不知轻重,他的腺体定然被咬得红肿糜艳了起来。

    疼痛让他沉迷眩晕,傅君岸从烟盒取出根细长的香烟,含在嘴里,丹凤眼半闭,吞吐开灰蒙的烟圈。

    烟雾缭绕,在某瞬间模糊了omega的五官。

    少年的真实年龄横亘在他脑海,傅君岸手臂轻轻地抖了抖,烟蒂被牙齿咬扁,滤嘴湿乎乎的,泛开热气。

    不妙的消息。

    *

    纪书言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像木偶一样硬邦邦躺在床上,关节仿佛生了锈,迟迟做不出动作。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竟然睡在了认识不到半天的人家里,他捂起脸,眼睛在指缝里显出迷茫与羞意。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在窃喜。

    纪书言捂着胡乱跳动的心脏,将自己埋进了由枕头与被子构筑的城堡,只露出几缕没藏好的黑发。

    被子里面,少年的呼吸乱得厉害。

    纪书言鼻子努力动了动,他叹息,没有傅先生的味道,清冽的雪松香在他鼻尖飘动,没多久就溜走消失不见,就好像是他的幻觉。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见豪华漂亮的装饰,惶惶不安才得以安抚。

    他侧眸,望着左边的墙壁,傅先生的房间就在这个方向,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已经睡着了吗?还是在处理工作。

    但傅先生今天身体不舒服,应该早就睡了吧。

    纪书言在陌生房间胡思乱想了很多,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自从父亲生病之后,纪书言为了压下随时会失去亲人的不安与害怕,他白天拼命学习赚钱,晚上则陷入了失眠,纵然睡着了也会做噩梦。

    可今日他难得睡了次好觉。

    纪书言睡醒后能明显感觉到浑沌感少了,他环视了圈房间,拿出手机,可惜这手机太破了,他又没有带充电器,早就没电了。

    他随后想到了什么,纪书言连忙从床上下来,把被褥恢复原状,走出了客房。

    隔壁卧室异常安静,就好像里面没有人住一样。

    纪书言屈起手指,迟疑了好久,他红着脸敲了敲门:“傅先生,谢谢你收留我,我要回家了。”

    没有人回应他,看来傅先生还在睡觉,或者已经出门了,纪书言不免失落。

    他往门口走去,走到了客厅,桌上有个三明治,旁边还有个纸条。

    [给你发信息你没回,记得吃早饭。]

    字迹利落锋利,就好像傅君岸出现在了他面前,纪书言眼睛弯下,心口被堆满,他小心将这张纸条捧在手心,每次一口就看一眼,同时傻笑。

    纪书言小口小口吃了大半个三明治,最后一口他舍不得吃完,和纸条一起收藏进了贴身口袋里面。

    他身上没有带纸笔,也不好随意用傅先生家的东西,纪书言只能等手机充好电,才能给人发消息。

    他离开了这个房子,纪书言搭着地铁往医院赶去。

    他找老板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老板是个好人,明明他还没出成果仍然同意了,身上有了五千块钱,他今天要去医院交费。

    这五千块钱顶不了多久,他父亲虽说已经从重症ICU转到了普通病房,但住宿费鼻饲营养费基础护理费等最基础的开支一天就要一千。

    这还没算上药费,和有时父亲需要做手术的费用,五千块最多只能撑四五天。

    纪书言对金钱的渴望再次迫切了起来,医院扣钱的那张卡里只剩下两百块,连今天的住院钱都不够。

    来到了市人民医院,纪书言熟练走到了护士站:“你好,我是11号病房3号床纪勇的家属,我来为他缴费。”

    护士在电脑上忙活起来:“稍等,我为您查询一下。”

    她顺利查到了病人的信息,因突发性脑出血在医院昏迷不醒,已经住了半年了,她示意:“您好,这边充值。”

    纪书言把钱冲进去。

    护士将打印出来的单子递给他:“您卡里还剩下五十万零五千。”

    纪书言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多少?”

    怎么凭空多出了五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他家的存款早就贴进去了,还欠着钱,哪有这么大笔余额。

    总不能是别人充错了?可这概率也极其小。

    护士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有个慈善组织,为我们医院每位脑出血患者捐了款,您卡里的钱就是这个组织给的。”

    原来是这样,纪书言恍然大悟,他追问道:“请问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报答回去。

    护士道:“那个组织叫星光公益。”

    纪书言默默把这组织名字刻在心底,他向护士姐姐道了声谢,走进11号房。

    这间病房摆了三张病床,他父亲是3号床,位于病房最里面,身旁摆着各种仪器,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病床上,躺着位容貌比同龄人都更加苍老的中年男人,他的眉眼与纪书言有几分相似,然而饱经风霜的面容此刻没有起伏,他昏迷着。

    从住院以来,纪书言父亲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呼吸需要借助呼吸机,进食需要依赖鼻饲管,对外界的刺激没有感觉。

    他母亲正在打工,妹妹还小,被放在姑母家,病房内只有纪书言陪着父亲。

    病房内有充电器,纪书言先给手机充电,充电器比较慢,想充满需要等一段时间。

    纪书言给他擦了擦脸,对着他父亲笑了笑:“爸,你医药费有着落了,有人给咱们家贴补了好多,剩下的我会努力赚钱给你治病。”

    他脸上浮现薄薄红晕:“还有……昨天我遇到了个omega,他很有魅力也很好,我……我一看到他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