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62)

2026-06-30

    他母亲没那么好忽悠,将信将疑:“你从哪认识的人?言言,妈妈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还小,我怕你被人骗。”

    纪书言扯起了大旗:“妈妈,那个人是星光公益的负责人,他今天还给我们家交了好多医药费呢?”

    生活所迫,原来性格单纯的母亲,在现实面前多出了许多心眼与谨慎。

    他母亲在医院陪护,自然也知道有组织往医药卡里打了不少钱的爱,怀疑散了几分。

    挂断了电话,纪书言松了口气,他母亲知道了,接下来转院的事就很轻松了。

    傅君岸看他没事了,递给他张黑卡:“这是你的工资,密码是六个零,可以随便用。”

    这是他的副卡,就算纪书言大手大脚花,每天买奢侈品都可以花八辈子。

    纪书言望着视野多出的卡,摆摆手:“我不要,傅先生已经帮我很多忙了,我不要工资。”

    事实上,能住进傅先生家,纪书言已经感觉很幸福了。

    傅君岸不说话,眸色沉了沉,一错不错地凝着他看。

    眼看惹了他不快,纪书言慌了,接了过来,眼神低下,可怜巴巴的:“我要,我要,傅先生你别生我气。”

    纪书言拿了卡,却不准备用。

    傅君岸舒心了:“既然为我工作,那就该拿报酬。”

    他看着纪书言,心想,这么天真懵懂,以后去社会上可别被人吃了。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椅上:“还有,这卡里的钱花多少,我这都有记录,所以……你每天都必须花一千,不然我会生气。”

    原本想说至少得花十万,但他想着纪书言刚有钱,大概不知道怎么花,傅君岸改了口。

    纪书言不愿让他生气,可是也不知道每天花一千块该怎么花,露出为难的表情。

    傅君岸看着他,耐心问道:“你不做擦边赛道,准备做什么?”

    纪书言老实摇头:“我不知道。”

    他之前想擦边是为了赚父亲的医药费,可如今这事已经被傅先生解决了,纪书言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

    傅君岸温声:“既然不知道,你要不要当我的助理,我可以教你行里的事。”

    不知道怎么了,傅君岸发现自己不想让纪书言离开自己太久。

    纪书言巴不得能天天黏着他,高兴地连连点头:“我愿意!”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一整个暑假,纪书言除了去新的医院看父亲,剩下的时间都和傅君岸黏在一起,白天跟着他,了解他的工作,晚上两个人一起回家吃了很多顿晚饭。

    生疏的称谓,不知不觉变成了“哥”,纪书言一口一个“傅哥”喊的特别甜。

    一直到暑假结束,纪书言高二开学,他不能再跟着傅君岸跑上跑下了。

    临近开学的前一天,纪书言坐在凳子上,看着被灯光勾勒的傅君岸,心脏忽的发紧:“哥……对不起,其实我瞒了件事。”

    他之前骗傅君岸他已经成年了,其实根本没有。

    傅君岸摇摇头,完全不在意:“我知道,你明天该上高二了,我会陪你去学校。”

    纪书言小声:“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傅君岸坦然承认:“第一天就知道了。”

    再者,纪书言瞧着那么嫩,就算是猜也猜得出来。

    纪书言知道傅君岸不介意他的谎言,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他眉眼弯下:“我明天去报道,哥,我自己去就好啦。”

    他不想太高调,更不想同学将目光放在傅君岸身上,对高中生而言,像傅君岸这样年长的omega,可是很有魅力的。

    纪书言可不想给自己培养出太多的情敌。

    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傅君岸感情是什么之后,纪书言就本能地警惕出现在傅君岸身边的任何alpha。

    傅君岸见纪书言坚持,表面上答应得挺不错:“好,那我让司机送你。”

    到了报道那天,纪书言去了他就读的高中——燕京一中。

    他一进校门,就有无数双目光投过来,同时还有不少人撩着头发,脸上漫起薄红,羞涩地红了脸,给他递巧克力,蛋糕,甚至包括粉红色的情书。

    纪书言全都礼节性地拒绝,他有了喜欢的omega,不会再接受别人的好意。

    坐在车内的傅君岸,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他本想着少年第一天开学,想来送送。

    结果反倒让自己内心酸了起来。

    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他什么都没说,这么年轻的年纪,少年少女爱慕之心无可指摘。

    反倒是他的嫉妒心显得丑陋不堪。

    开学了之后,纪书言明显忙了起来,同时他发现,傅君岸在躲他,晚上回家了,他吃完了晚餐便一声不吭回了房间,早上睡醒桌子上只有早餐,不见人影。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三天了,纪书言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整颗心七上八下,怀疑自己被傅哥讨厌了。

    虽然给他发信息,傅君岸都会回他,可是两个人现实中说不了几句话,而且见面次数都明显变少了。

    他不知道傅君岸到底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事,还是单纯不想看到他,所以在躲他。

    纪书言只能用学习转移注意力,效果甚微,他还是无可抑制地在想他。

    这日,纪书言收到了消息,傅君岸说他晚上有事,不回来了,他失落地去医院看望了父亲,陪母亲和妹妹吃完了饭,回到了两个人的家。

    还是没有傅君岸的身影,纪书言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可又不敢打扰在工作中的傅哥。

    闷闷不乐地垂着头,趴在桌上发呆。

    “咚咚”……

    有人敲他的房间门,纪书言眼睛亮起,急匆匆地开门。

    怀里多了个满是酒气的身影,傅君岸应该喝了不少酒,眼中酒意氤氲,水光潋滟,透着无限的风情。

    纪书言心神狠狠一荡,抱着漂亮omega手足无措,可又舍不得松开手:“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去给你煮酸梅汤。”

    怀里人忽然伸手抚摸他的脸,哑着嗓音,用暧昧的语气念他小名:“言言……我不高兴,为什么你身边有那么多人想靠近你。”

    纪书言心跳乱了。

    傅君岸醉眼朦胧,直往纪书言怀抱里扑:“我真的很不高兴,你为什么不拒绝他们。”

    纪书言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他语速加快:“哥,我有拒绝的,我没有答应,我只想靠近哥。”

    傅君岸像是满意了,膝盖提起,轻轻勾了勾他的腹肌:“我腺体痒,你咬咬。”

    他不是第一次提这种要求,两人同居以来,纪书言咬了很多次他的腺体,让傅君岸浑身都是他的气味。

    只是这次,由于傅君岸喝了不少酒,他想要更多深刻的标记,后颈腺体红肿不堪,他还是想让纪书言标记他。

    说了很多平常不会说的话,诸如喜欢他,想跟他永远在一起。

    一直到天亮,傅君岸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纪书言明亮的眼眸,少年耳朵红透了:“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傅君岸听见自己的回答:“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