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处理了,过个几天就好了,不然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免不得影响生活质量。
傅君岸眼中全是少年毫无阴霾的笑脸,长睫垂下,抖了抖,过了半晌,他从喉咙挤出声:“……嗯。”
纪书言拧开药膏,先把膏体拍在掌心,用手心温度捂热了,方才抹在傅君岸的脚踝上。
傅君岸默不作声看着他的举动,他以前也不是没扭到过脚踝,当时他还小,帮他处理的是他omega母亲,但他妈妈也没有这么细心,不会捂热了才给他涂上,直接把冰的敷在他受伤的地方。
由此可见,纪书言是个很细心温柔的alpha。
还很年轻。
纪书言把药膏敷完了,嘱咐道:“等药干了再动。”
他抬起头,道:“傅先生,虽然我摸着没有骨头错位,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他是学过正骨,拔罐,可毕竟没正经的深入学过。
傅君岸摇头:“没事,我相信你,再者明天再去也不迟。”
纪书言耳朵红红的,他叮嘱了第二遍:“你记得去看看。”
傅君岸望着他,斟酌道:“你学习方面有没有遇到困难?”
纪书言帮了他这么多忙,他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就算他会给少年很多钱,可只用钱回报,会显得冰冷。
纪书言老实点头:“有的,我的机械小狗还没做好。”
他用了之前傅君岸给他的工具,小狗顺利拼起了框架,剩下的却不知道怎么做了。
说着,纪书言丧气地垂下了脑袋,从傅君岸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唇,只能看见他恹恹低下的眼尾,倒是比机械小狗更像小狗。
傅君岸开口道:“你把它带来了吗?”
纪书言摇头,昨晚做了亵渎傅君岸的脏梦,他白天魂不守舍,来的急就带了几本书,没有把小狗一起带上。
傅君岸换了个问法:“你手机里有照片吗?”
这个倒是有,虽然纪书言没有拍照的习惯,但他会拍下电子机械照片,方便在睡觉前反复观摩细节,这样以后就能做的更好。
纪书言拿出手机,点开图片,放在傅君岸眼下:“傅先生,你看。”
从图片上可以看得出,纪书言有很认真地拼小狗,整体框架搭的很好,电子元件闪烁着银光。
然而只是初具雏形,小狗外表没有搭上,只有内部结构,强行搭上的外表松散,根本不像一个整体。
傅君岸看了眼,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材料或组件没跟上,我让人订购一批,明天送到你学校。”
他沉吟:“你若还需要学,明晚我有时间,我们可以打语音电话。”
纪书言听的晕乎乎的,傅君岸可是这一行的领袖,竟然愿意语音指导他,他纠结道:“傅先生,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占用你的休息时间。”
傅君岸摇头:“不麻烦,举手之劳罢了,再者……”
他突然凑近,拉近与纪书言之间的距离,鼻息与吐息交缠,尽数洒在纪书言脸上,比温泉还滚烫。
傅君岸满意地瞧着纪书言在瞬间羞红的脸,他笑了笑:“你帮了我,我投桃报李,不是应该的吗?”
纪书言红着脸,眼巴巴看着他,弯了弯眼睛:“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顶着这张帅气凌人的脸,却做出这样小狗的表情。
傅君岸紧跟着不自在了起来,他捏了捏自己微红的耳尖,往沙发后靠,拉远彼此的距离:“你现在要回家吗?还是在我这里住一晚。”
纪书言往他脚踝看了眼:“这里会痛吗?”
傅君岸动了动,道:“现在好了一点,走路没问题。”
纪书言说:“明天早上你再涂一次药,然后记得一定要去医院拍片。”
他半蹲在傅君岸面前,纪书言不厌其烦叮嘱了很多细节,诸如不要碰水,不吃辛辣等等。
傅君岸一一听着,记在了心底。
说完了,纪书言站起身:“傅先生,那我回去了。”
傅君岸开口:“我送你。”
话落,他下了沙发,傅君岸脚踝还没彻底好,身形不稳,栽向前。
纪书言反射性地把他接到了怀里,他低下头,正要询问傅君岸感觉怎么样,却没想到怀里人恰好抬头。
“啵”——
两人唇上一热。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进展大突破(喜)
第39章 亲嘴的温度[VIP]
热气缭绕, 充斥着这片区域,属于对方的气息直直扑来,交融成醉人的液体。
猝不及防的误亲, 纪书言与傅君岸两人谁都没有预料到,除了柔软与湿热, 还伴随着撞击到对方牙齿的痛感。
纪书言嘴角无意间被傅君岸牙齿磕到,起了道小小的伤口。
他自然没有管嘴角的疼痛,望着傅君岸这双眼睛,纪书言像是被电到了,脊背与四肢都充斥着酥酥麻麻的电流。
他桃花眸不可置信地睁大,睁圆,头顶白光勾勒他眉眼,纪书言瞳孔析出亮晶晶的色泽。
纪书言晕晕乎乎的想, 傅先生的唇……软软的。
腰细细的。
他眼睫跟着颤动, 说不出为什么, 纪书言竟忘记推开他。
傅君岸大概也没从震惊中抽离开思绪, 他同样维持着这个动作, 还在与纪书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区别于单纯的烫,还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们看着彼此充满自己的眼睛,二人同时燥热起了耳根。
纪书言手臂还下意识托了托男人的腰身, 隔着层极薄的布料,柔韧腰肢紧贴他的手掌。
纪书言已经呆滞了, 还是傅君岸率先反应过来, 他站直了身体,两人贴合的唇瓣分开, 他喉咙发痒。
傅君岸移开视线:“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那个画面如果有人拍下, 就像他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纪书言摇头:“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
他面露羞涩与不好意思,他看了傅君岸嘴唇一眼,傻乎乎的说:“我第一次碰到别人这里,没有什么经验……有没有撞疼你 。”
事实上,傅君岸也是头一次和人接吻,如果这个意外算吻的话。
没多久,傅君岸镇定了下来,眼皮敛下,冷静道:“没有撞疼我。”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难言,均不清楚该说什么才能打破这方暧昧与尴尬交织的氛围。
傅君岸看向一旁还没来得及收的医药箱:“你嘴角破了,我这有创可贴,需要贴一下吗?”
纪书言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有轻微的刺疼感,不过不算严重。
他还沉浸在不小心和傅君岸亲了的晕乎中,他迟钝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很快就自己好了。”
在他看来,这就是小伤,不用费劲处理。
过了会,傅君岸开口:“那你现在是准备回家还是……”
剩下的他没有问完,但也能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是问纪书言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
毕竟现在也不早了,他这房间多,可以随便挑一间给纪书言住。
纪书言在傅君岸腰间的手松开,他红着脸,道:“不用了,傅先生,我想回家。”
知道纪书言比他更加尴尬,傅君岸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他轻轻揭过这个话题:“明天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望着纪书言如琉璃清透的眼睛,和他毫无遮掩令人惊艳的面容,想了想,傅君岸道:“还有,我这有备用眼镜,你回家之前,先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