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衣襟单薄,若是有水淋到他的身体, 他的曲线便会毫无遮掩的展露在纪书言眼底。
气质也很好, 很像……
纪书言掐了把自己,他竟然觉得这家伙像傅先生, 他怎么这么眼瞎。
男人面部依然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明明没有半点傅先生的影子
纪书言心想,这变态和傅先生还真是云泥之别。
傅先生温柔,端庄,禁欲。
这人却有着很强的掌控欲,应该说傲慢,不仅如此还放荡不堪,没有一个优点,全是缺点。
其他马赛克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角色,他们肢体动作透着井然有序的感觉,只有纪书言在这样的场景感觉尴尬,甚至还有丝微妙的烦躁。
被迫做自己不喜欢的梦境,次数多了,泥人都不能忍,更何况纪书言本身并不是软包子类的性格,他的锋芒藏在他的骨血里。
纪书言不知道这个变态为何对拍这种难以形容的戏那么感兴趣。
他百分百肯定这是那个变态的梦境,他自己绝对不会生成这样的梦境。
他不喜欢这人,连靠近都不想。
纪书言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眸色冷沉,若他脸上有五官,眉心皱起的褶皱都能夹死蚊子了。
其实他在好几天前,就收到了恒星科技集团发来的,能够控制梦境的工具。
纪书言在自己梦境实验过,能够辅助他构思书本中的内容,还有数据参数,还能让他的梦境细节变得更加细节立体。
包括强制驱散梦境这一功能都有。
时隔几日,他再次被拉入了这样的梦境里,现在是使用它的最好时机。
纪书言果断调动工具强制驱散梦境,他试过最多三秒就起效了,他等了又等,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惊愕地发现,竟然没有用。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多次实验过,都没有出问题。
他自然不清楚,这是因为他的权限远低于傅君岸本人,纪书言手里的工具连修改傅君岸的梦境都做不到,更何况强制驱散了。
信息差的存在,注定纪书言没有办法推导出真相。
纪书言惊恼,却只能接受,等到明天把这一情况写进邮件,发送给恒星集团,恒星集团对客户的需求向来处理的很好,很快。
工具失效的问题,可能是他使用方式不对。
现在他的重点是阻止和这变态做亲密的事情。
纪书言连退几步,缩在角落,想找到合适的东西打晕自己。
环视了圈,最适合能当石头用的是摄影师的摄影机。
可是抢人东西是不好的行为。
纪书言放弃了这一念头,实在不行,他一头撞在墙上,脱离这个梦境。
导演用手指弹了弹板子,拿着喇叭:“好了,各就各位,马上开拍了,先拉个远景,再拉个近景。”
摄像师立刻进入专业状态。
导演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演员,提醒道:“你们都在做什么,现在要拍的的镜头是,omega脱下外袍,趴在alpha身上,给他先嘴一段,然后说亲爱的,你老婆不在真好,现在你是我的了。”
“然后alpha摸着omega发顶,对他笑,说你要让他流满这张床。”
导演讲着经典出轨情节,却发现两位演员仍然是云游天外的模样,他不太满意,先是看了纪书言一看,发现他靠着墙,谨慎地观望着四周。
而omega坐在床边,散发出冰冷淡漠的气场。
纪书言一声不吭,用余光看男人,注意他的动向。
他本来把工具当成保护自己的杀手锏,可工具没有用,他自然要采取其他措施。
毕竟这变态是会让他长触手,还吃他触手,一直挨着他蹭蹭贴贴的,可不能掉以轻心。
却没想到男人同样兴致缺缺的模样,随意看了眼缩在角落的他,用不在意的口吻道:“导演,状态不好,演不好戏,不想就这样拍敷衍观众,这次算了吧。”
还挺入戏,真在梦中把自己当小电影演员了。
导演倒是没有不满,反而宽慰道:“是不是上次这alpha惹了你不快,我们找来的这位alpha演员刚入行,什么都不懂,你多包容包容。”
纪书言第一次做梦时,也看见过这个导演,当时导演也让他拍戏,他因为过于羞愤晕过去了。
没想到导演作为真的NPC,竟然还有这段记忆,能沿着之前的剧情说话。
傅先生研发的仪器果然不一般。
导演劝道:“他除了青涩一点,技术可能差一点,其他都很好嘛,你看他这身材,20cm呢,你应该会喜欢。”
听见提及这个话题,纪书言默默往里面缩了缩。
傅君岸摇了摇头,心平气和道:“与这位演员无关,是我的问题,我目前没有状态。”
他前天刚被现实中的少年压在怀里咬腺体,而且就在不久前,他才与纪书言通话良久,看了许久少年微红的耳朵,明亮的眼睛。
晚上就吃着与少年高度相似NPC的硕大,这事情想想有点不好。
好像他在和纪书言进行ao彻底标记的过程一样。
当然,即使傅君岸觉得这个NPC像纪书言,他也没觉得其实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毕竟梦境仪是他全程参与研发的仪器,作为创造者,傅君岸的自信几乎到了自负的程度。
他相信这款仪器作为封测产品,必然有着小bug,但其他测试者使用的仪器能进入他梦境这事绝无可能发生。
他和其他人使用的仪器型号都不一样,怎么可能匹配成功,更何况还是这种梦境,傅君岸为了以防万一,还额外加了点东西,保证除他以外全员假人。
但……傅君岸回忆着NPC与纪书言的肢体动作,叹想,他们性格巧合地撞在了一起。
这种NPC与熟悉之人重合的感觉,尤其是那位熟悉的人今年才大一,不过十九岁,这种负罪感让傅君岸决定暂时缓缓。
反正梦境随时都能做,今晚可以明晚也可以,不急。
傅君岸扫了眼墙角蘑菇站的NPC,回忆着纪书言的温度食髓知味。
如果他再大一点就好了。
再大个五六岁就行,那样想来他就不会感到歉疚了,能在梦境中吃个够,抚慰他年近三十,愈发空虚需要alpha的身子,摆在面前都吃不了。
傅君岸摸了摸腹部——这是他生.殖腔的位置。
他原本计划让这里被灌满,享受畅快到淋漓尽致的感觉。
负罪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傅君岸神经元兴奋跳动,同样也束缚了他。
至于能束缚几天……
傅君岸看了眼腹部,按照阳历来看,他马上过三十岁生日了,omega三十岁以后,迎来的第一次潮热期,将无比汹涌,几乎到了必须要alpha的程度。
这是生理条件决定的,基因让ao诞生信息素,便是为了让两者结合,出于本能,并不是用简单的心理克制,压抑就能控制的。
那天他要么用药物和大量特制抑制剂在医院度过,要么用催眠方法,在身体注射少量抑制剂以后,在梦境和alpha痛痛快快来好几场,欺骗身体他和alpha结合了。
当然还有一种选项不需要注射抑制剂,在现实和信息素高度匹配的alpha,进行深度标记。
当然,对傅君岸而言,这最后一种并不能作为选择,反而是最先淘汰的排除项。
纪书言诧异地看着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改了性,变得清心寡欲了起来。
当然他乐的如此,否则他就要当场表演撞墙晕了。
说不定一下还晕不掉。
导演左看看右看看:“既然两位都需要找状态,那我正好再讲一遍戏。”
马赛克导演清了清嗓子,而后开口,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播,清晰无比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