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62)

2026-06-30

    想听清傅君岸的话, 要把耳朵死死压在传声筒上。

    纪书言选了个背风的地方,他站在这里, 侧着耳朵倾听:“傅先生,怎么了吗?你刚刚说了什么。”

    傅君岸吐息闷在喉管,扼制着发不出来。

    他的嗓音沉低:“没什么……我就是想问,我们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你。”

    纪书言摇头,想到傅君岸看不见,他握紧手机对着传声筒说话:“不会的,傅先生完全不会打扰我,而且昨晚是我主动给你打的电话, 是我打扰了你才对。”

    “你也没有打扰我。”傅君岸眉眼垂低, 道。

    其实傅君岸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然而他没有说的太清楚, 他发现, 要是开口提及纪书言的对象,有种挑拨离间的味道。

    更何况,纪书言的恋爱状况, 他没有必要也没有那个立场去过问。

    他对小自己十岁的男孩总不可能产生超出欣赏之外的感情,他再饥.渴, 再如狼似虎, 也不至于对这么小的少年下手,他又不是变态。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询问。

    至于让纪书言咬腺体, 那是因为他们信息素匹配度太高,纪书言的易感期那么难捱, 再加上他先前对少年的感情状况并不清楚,他不忍小辈受苦罢了,谈何暧昧。

    只是……

    傅君岸叹息,他自忖清白,没对纪书言有什么心思,然而信息素交融缠绵,腺体留对方牙印这事,也确实不应该再发生了。

    毕竟纪书言都有另一半了,他之前虽见过纪书言拿着女孩照片来找他要签名,然而彼时他们互不认识,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他完全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若日后他们不再有交集,他恐怕连纪书言这个人都忘了。

    还是昨日亲眼见到纪书言与年纪相仿的女孩说笑,看见女孩与照片中的人长得一样,傅君岸才恍然联想到。

    他先前不知道让纪书言咬,和他同床共枕还情有可原,现在都知道了,总该比少年更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他比纪书言年长太多,需要明确他们之间来往的底线。

    只是,傅君岸摸了摸后颈早已变浅的牙印,他鼻腔曾经满是烈酒与薄荷交织的暧昧气息。

    他闻过纪书言分泌的信息素,枕过他炽热有力的臂弯,感受过他温暖的怀抱。

    如果纪书言真的有恋人,会来咬他的腺体吗?

    毕竟他们性别不一样,就算那个女孩是beta,纪书言没办法通过临时标记beta度过痛苦的易感期,想来身为alpha的他,在有恋人的情况下,也不会去咬omega。

    傅君岸看人眼光不仅有,还极准,他相信纪书言不是这种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风流性子。

    事情真的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男孩女孩一起并肩工作,欢快谈笑,气氛和谐,在方狭小空间默契配合的景象不知第几次在傅君岸大脑中炸开,如烟火,如炮竹。

    烧的他神经作痛。

    傅君岸心想,他们未必在一起了,但暧昧期是一定的。

    暧昧期……就算没谈,那也是准情侣吧。

    傅君岸没谈过恋爱,他的恋爱经验,对恋爱方面的知识是片空白,和幼儿园小朋友差别不大。

    在他看来,纪书言和那个女孩太般配了,从年龄再到经历,再到其他,他所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东西都很配,是差了十岁的老男人无法插足的昭昭青春。

    傅君岸撑起身体,半坐起来,走下床,他拉开房间的窗帘,让晨阳穿过他的身体,他被亮的下意识眯起了眼睛,用手挡在眼前。

    光影恍动,他的眼眸被镀上了层碎金,清透幽深,如口陈年的井,无法豢养一尾活泼有朝气的鱼。

    井波荡漾,卷起浮漪,最终归于平静,傅君岸唇微张:“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纪书言在学校除了学习就是打工吃饭,他道:“傅先生,我待会准备去图书馆。”

    傅君岸趿拉着拖鞋,背对着光线,走去洗漱间,他也很忙,平常能抽出的时间不多,连轴转是常态。

    所幸他如今的事业重心在燕京,不需要全球各地来回飞,不然他更忙,未必有时间和纪书言打电话。

    只要封测结果出来,没有大bug,梦境仪问世,他的事业就能再上好几个台阶。

    除了梦境仪,还有虚拟游戏,智能医疗,这些都是恒星如今研究的方向,可以说,高精尖行业都有傅君岸的影子。

    可想而知,他有多少事务要处理。

    早晨的一切都显得静谧,操场上零零散散有几位人。

    纪书言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便只能听着另外一边的响动。

    相比于他这边略带着嘈杂的空气,傅君岸那边十分安静。

    纪书言想象着傅君岸此刻在做的事情,他听见了脚步声,傅先生肯定起来了,不知道现在走去哪里?

    是去洗漱间了吗?还是要出门去上班了?那岂不是说明电话就要挂掉了。

    纪书言将掌心手机握的更紧,用气音轻唤了声:“傅先生,你要去忙了吗?”

    傅君岸把牙膏挤在牙刷上,侧着耳朵:“我还有几分钟时间,你有学业方面问题需要问我吗?”

    纪书言当然有,这些问题他攒了一箩筐,不过他听得出傅君岸说着有时间,但其实肯定在忙,说不定在洗脸刷牙。

    纪书言摇头,道:“我先不用。”

    傅君岸拧开水龙头:“对了,你下午课多吗?”

    和其他需要提前看一眼课表才知道上什么课的同学不同,纪书言早就将课表烂熟于心。

    他稍一回想,道:“我下午只有两节课,四点半以后就没课了,傅先生那段时间不忙吗?”

    傅君岸想着他磕坏的眼镜,道:“嗯,正好我下午有工作方面的事要去学校一趟,然后你的眼镜提前修好了,顺便送给你。”

    他和那边的合作还没谈完,的确需要去一趟,可能待不了太久,但至少见一面没什么问题。

    本来纪书言的眼镜该明天才能修好的,在他加钱后,修眼镜的师傅效率变快了。

    相比于土俗的扁平黑框眼镜,银色眼镜更适合纪书言,能让他气质变得高知。

    然而,傅君岸想着昨天看见一群女孩围着纪书言,叽叽喳喳笑着点奶茶,甚至还有人偷拍他的画面。

    就觉得黑框眼镜也没什么不好了。

    纪书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傅先生,那我们今天就能见面了。”

    他没什么特别忙的正事要干,除了上课打工不能随意走,其他时间都可以去见傅君岸。

    纪书言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他问道:“傅先生,那你给我送完眼镜就要走了吗?”

    傅君岸答的含糊不清:“再看吧。”

    气氛安静了几秒,纪书言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他勾着衣角,将这块布料揉成小团:“学校这里翻新了很多,有很多地方你可能没看过,如果不介意,傅先生愿意听我为你介绍吗?”

    仔细算算,除了陪老师在操场散步,傅君岸的确有很多年没认真逛过母校了,他捐的楼,捐的图书馆,他本人都没见过几次,更不知道翻新成了什么模样。

    傅君岸没有说话,过了几秒,他开口:“麻烦你了。”

    偶尔看看风景也是不错的。

    纪书言小声说:“不辛苦的,那我们在哪里见呀?”

    傅君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到了第一次注意到纪书言的地方:“学校不是有棵很大的香樟树吗?在食堂附近,就在那里见面吧。”

    纪书言对这个地点有印象,他一口答应:“好,傅先生,下午我下课了,在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