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66)

2026-06-30

    窗外夕阳斜落, 挂在窗棂上的风铃叮叮咚咚的响,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在走廊穿梭。

    外面房间的热闹,无法打破内部的宁静。

    相似的衣服交缠, 翻飞,缠滚着暧昧的流光, 规律的呼吸湮灭在风铃声中。

    清脆的响动,包裹他们对视时盈满情动的眼神。

    纪书言手臂圈在傅君岸腰间,他一开始虚虚地搭着,不知怎的,手臂扣紧了。

    他能感受到傅先生睫毛颤抖的频率就和他的呼吸一样乱,眼角流的泪也是。

    泪水沁湿了傅君岸挑翘的眼尾,以往显得倨傲淡漠的眉眼,柔浪成了无辜的, 轻柔的, 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迤逦模样。

    纪书言忽觉喉咙发干, 他眼神乱飘, 为了掩饰什么, 他往下压低肩膀,凑近傅君岸,声音中的担心满的快漫出来了:“傅先生, 你流了好多泪,到底怎么了?”

    呛到会变成这样吗?纪书言不清楚。

    傅君岸大脑昏沉迷糊, 一时间分辨不出他话语中的意思, 纪书言唇瓣虚虚贴着他的耳朵,少年湿热气流绵热吐出, 在他耳廓流转。

    ……好烫。

    傅君岸手指止不住地发颤,眼尾莫名熏红了几分, 不知纪书言撩拨了他哪根敏感神经。

    他睫毛下闪过片浓郁的潋滟水光,沉深漆暗,傅君岸陷在名为纪书言的思绪里,沉浮不定。

    “咚咚”忽然,外面响起礼貌的敲门声。

    纪书言不解:“奇怪,是服务员吗?”

    外面那人开口:“傅总,您在里面吗?”

    傅君岸解释:“是我的助理。”

    纪书言疑惑地抬起脸,无声地看着傅君岸,傅先生的助理为什么会来?

    傅君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解释太多,他说:“书言,你先放开我。”

    纪书言依言,松开了环在他腰的手。

    傅君岸撑起腰肢,脚步踩在木质地板上宛如踩着柔云上,轻飘飘的,他重新跌坐回纪书言腿上。

    他无奈叹气,傅君岸对着纪书言弯弯嘴角:“书言,能麻烦你帮我开门吗?”

    他让助理送过敏药过来时,特意交代要把药藏进箱子里面,不能露出外面的药名,不需要担心会被纪书言发现。

    纪书言答应的干脆:“好。”

    他搂着傅君岸的腰身,护着他坐在沙发上,接着,纪书言起身,绕过屏风,将最外面的门打开。

    助理是上次纪书言去沪都见过的那个,他至今还不清楚这位助理叫什么名字。

    纪书言礼貌的开口:“你好。”

    助理显然没想到出来开门的会是他,表情惊讶,但他表情管理做的不错,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傅总在这里吗?”

    纪书言点头:“在的。”

    傅君岸对助理说道:“把东西给他就行。”

    助理把手中的皮箱递给纪书言:“辛苦你了。”

    纪书言接过,摇了摇头:“没事。”

    傅君岸淡然道:“东西送到了就可以走了。”

    助理把门关上,恭敬地退了出去,离开他们的视野。

    皮箱特别小,四四方方的,装不了多少东西,纪书言不清楚这里面装了什么,他提着小箱子,转身去找傅君岸。

    纪书言走到他面前,把箱子递到傅君岸眼底:“傅先生,东西送到了。”

    他没有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傅君岸手抚着皮箱拉链卡扣处:“我有点渴了,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纪书言乖巧地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傅先生,水来了。”

    趁着他去倒水的空隙,傅君岸打开皮箱,将药拿了出来,藏在袖管里面。

    傅君岸望向桌面触手可及的水杯,他眼皮微垂:“书言,我感觉身体还是不怎么舒服,你能像刚才那样抱着我吗?”

    纪书言没有多想,他回答的轻快:“好。”

    他坐在沙发上,纪书言双耳羞赧染红,却主动伸出了手臂:“傅先生,你别担心,马上就好了。”

    傅君岸虚弱的咳嗽了两声,脸颊泛着病态的绯色,面对面坐在纪书言大腿上,他的双腿穿过少年腰身,悬空在他背后。

    比之前的拥抱还要亲昵的多,这样的姿势,普通朋友是绝对不会做的。

    然而,两个人竟没觉得不妥,纪书言整颗心都用来担心傅君岸的身体状况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他们相拥的姿态有没有保持距离。

    傅君岸想着要打开皮箱,不能让纪念言发现里面是过敏药,不然肯定会自责内疚的。

    他伸手,拧开药瓶,取出药片,以别扭的姿势将药扔进嘴里,含了口水吞咽入腹。

    纪书言眨了眨眼睛,扭过脑袋:“傅先生,你在吃什么?”

    傅君岸吃了药,药片见效不慢,他身体稍微好受了一点,他也扭过头,水润唇瓣无意间擦过纪书言的脸颊。

    顷刻间,两个人都红了脸,不好意思了起来。

    比直接接吻好很多,可还是亲到了。

    纪书言还能感觉到脸上残余了道软痕,傅先生的嘴唇一如既往的软。

    傅君岸声音绷直:“我差不多好了,继续吃吧,还有很多没吃,不要浪费了。”

    纪书言也舍不得浪费食物,他听傅君岸的话,道:“好。”

    傅君岸从他腿上退出来,坐在沙发上,纪书言往后走,手肘不小心碰到水杯,猛地摇晃,哐当——

    水流刚好倒在了纪书言裤.dang上,湿乎乎的水勾勒边缘,漫出形状。

    傅君岸无意往下瞥,他瞳孔颤动,咂舌,暗呼竟比NPC还夸张,他以为设置的数值已经足够突破人类上限了,和纪书言的一比,他还是太保守了。

    什么样的omega才能承受的住。

    夸张的让人害怕,渴望。

    傅君岸喉结滚动,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目光沉沉地盯着纪书言那看了看,须臾,他骤然反应过来,一直凝视会暴露他渴a的本性。

    他抬起头,去看少年的脸。

    纪书言显然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插曲,他愣在原地,表情呆呆的,看了傅君岸一眼,又低头看了眼湿掉的裤子,局促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呆头呆脑地道歉:“傅先生,对不起。”

    傅君岸眉尾轻勾,嗓音沙哑:“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纪书言抿了抿唇,假装若无其事道:“傅先生,那我们继续吃吧。”

    傅君岸道:“稍等,我让人送套衣服过来,穿湿衣服容易感冒。”

    纪书言想到自己正处于易感期最后两天,他平安度过了这么多天,要是在最后关头出了意外,生病感冒了,而且要是感冒很严重的话,只能选择不注射缓释剂,吃感冒药硬熬过去。

    ……还不一定能成功。

    因为易感期也会折磨他。

    纪书言手垂下,局促道:“谢谢傅先生。”

    傅君岸生态平静,提出建议:“如果没有给我倒水,你的裤子就不会湿了,我给你洗好了送来。”

    纪书言慌张摇头,说不用,奈何他拗不过傅君岸,害羞地点了点头。

    助理刚好在附近没有走远,很快就送来了套崭新的衣服,只是他的表情特别古怪,除了某些事,他实在想象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才需要换衣服。

    助理送完衣服就离开了。

    这个小包厢有单独的卫生间,纪书言在里面换完衣服,从里面走出来,松了口气:“傅先生,我好了。”

    “嗯。”傅君岸目光克制地从他裤子那移开,以前他怎么没发现,alpha本钱这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