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穷看见陆青台靠近船船时:
林无穷明白陆青台心思时:
第89章
林无穷试探性的把脑袋靠在钟晓肩膀边, 钟晓肩膀使劲儿一哆嗦,把他头顶到另一边,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肩膀,
“咦, 你落枕了啊?”
“……”
林无穷差点儿翻白眼,“我有点儿困不行吗?”
“昨晚睡了那么久还困?你是猪啊?”
钟晓诚恳地看着林无穷, 表情认真极了。
“……”
林无穷微笑, 一拳头挥过去。
江砚决一边踩油门一边招呼后面的乘客不要互殴。
终于到了目的地, 林无穷和钟晓先后下车。
江径已经自觉找了一个树荫坐下来, 几米外就是湖岸,湖水在阳光下粼粼闪动, 远处还有小船。
裴见素经过,“船船, 要不要去去划船?”
江径有点跃跃欲试,但是坐了好一会儿车,现在懒洋洋地不太想动,
“等哥哥到了再一起去吧。”
裴见素点点头, “行, 那你想喝什么吗?”
“冰葡萄汁就好,谢谢妈妈。”
这个季节的葡萄,都是从智利或者南非冷链空运回来的,榨出来的果汁都格外甜,趁着陆青台搬渔具去了,江径趁机点单。
“常温葡萄汁是吧,OK。”
没等江径反驳, 裴见素利落转身走了。
陆青台哼哧哼哧搬了几根价值不菲地杆子过来,江砚决又叫他一起去准备打窝料了。
江径不理解, 爸爸非说这种料要自己亲手弄出来后钓的鱼才有成就感。
陆青台路过江径身边,滞留在江径旁边蹲下,仰起头,“给我喝一口。”
江径摘下墨镜,“?”
陆青台举起双手,他的手已经灰扑扑的了。江径这才端起饮料杯,抬高灌给陆青台。
陆青台好像是很渴,血盆大口一下子喝了大半杯。
江径用力拍他肩膀,“这又不是冰的!”
陆青台舔了舔唇,“这和老家种的葡萄也没啥区别。”
凭啥他路过看见裴阿姨点单的时候就几个小蛋糕几杯水就是上千了。
江径实际也觉得区别不大,但他还是把陆青台推开了,
“牛嚼牡丹。”
陆青台哞一声端起葡萄汁喝光了。
江径才喝了两口尝了个味道,“陆青台!”
“我要去搓饲料了,再见。”
陆青台在江径巴掌呼下来之前溜走了。
终于打窝甩杆儿都完成了,陆青台在湖边晃了两圈也没有鱼上钩。
江砚决慢悠悠道,“别着急了,愿者上钩嘛。”
陆青台折返到江径身边,江径戴着墨镜,渔夫帽遮住额头大半,肉眼看根本不知道睡着没。
“船船?”
陆青台手挡在江径墨镜前面晃悠了两下,无人应答。
陆青台附身缓缓靠近,江径迅速伸手,揪住他衣领口,陆青台被江径拽地一歪,伸手撑住躺椅。
江径和他近在咫尺,再靠近一点点就能给江径脑袋上撞出个惊天大包了。
“哼,你还跑得掉吗?”
江径攥住他领口又收紧了半圈。
“对不起。”陆青台立刻举手投降,“我赔你10壶葡萄汁。”
“带着你的葡萄汁一起去喂鱼吧。”
江径扔开他,帽子一盖,完完全全地遮住脸。
陆青台看了四周,自顾自挤在江径脚边的椅尾处坐下来。
江径撩开帽子一角,“你坐这儿干嘛?”
陆青台可怜兮兮,“周围没有别的位置了。”
江径不语,只是手指向前直直地一指,陆青台跟着转头,“你说哪个小马扎?那是江叔叔看鱼坐的我去拿……”
“投湖。”
江径言简意赅地打断陆青台。
陆青台悲愤地站起来,“江船船!”
江径又把渔夫帽盖回去了,刚好掩住嘴角的笑。
陆青台走了。
隔了一分钟,江径真的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悄悄地撩起帽子一角向右方看去,没人,他又转头看左边,“……?”
江径把墨镜撤下脸,不可置信地看和左边接近10米远。
眼见陆青台扛着一台躺椅缓缓朝他移动,江径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手指不自觉敲了敲躺椅软垫下的构造,是钢架构造,还绑了实木,最少得有200斤了。
陆青台像是拖了一个小山过来。
陆青台终于把椅子扛过来了,他放下,瞄准了位置一推,两个躺椅严丝合缝粘在一起。
“……”
江径短暂地失语。
陆青台挨着江径躺下,“哎天气真好。”
还没等陆青台把手伸到江径面前,江径翻身起来,“我好像听到我哥的声音了。”
陆青台撑着椅背起来,周围张望了一圈儿没看见人。
江径盯着右边看,“我真的听到了。”
没半分钟,拐角出顾峙驾驶着一辆小白龙姓观光车驶出,江衢坐在副驾,他也精准无误一眼锁定了江径,远远就朝他打招呼。
陆青台犹豫地卡在两人中间看,“其实你们亲兄弟真的有心电感应对吧?”
江衢神清气爽地跳下车,“上鱼了吗?”
江径摇摇头,“还没有呢。”
江衢怀疑地看着岸边好多根杆子,“这效率,今晚我们真的能吃上烤鱼吗?”
江径迅速地捂住亲哥的嘴,“嘘,别被爸爸听到了。”
“唔?”
江衢冲江径眨了眨眼。
江径压着声音向哥哥解释道,“上次爸爸等到晚上都还没没钓到鱼,一怒之下买了好多料打窝,简直要把水库里的鱼喂成猪了。”
顾峙把车停好,走过来揽住江衢的肩膀,“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鱼咬钩。”
顾峙和江衢走了,江径又故态复萌,懒洋洋躺回椅子上,陆青台也跟着躺下,“你不是要和你哥去划船吗?”
“等一会儿,不然爸爸会说是因为我们划船把他的鱼吓跑了,我不背锅。”
江径撇开陆青台凑近的大脑袋,“你去找钟晓玩儿吧。”
陆青台都不知道钟晓和林无穷跑哪儿去了,一下车就不见人影。
某棵大榕树边,林无穷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上鱼情况,钟晓盯着手机,一边手肘狂肘林无穷,
“快帮我看看?林无穷!别看你那鱼了!”
“啧,不出九筒留着过年啊?”
林无穷转了背向钟晓,放下望远镜,眯着眼盯着远处一动不动。
钟晓把手机直接塞给林无穷,“我帮你看,你到底在看什么?”
隔着鲜艳粉嫩的蔷薇灌木,江径和陆青台两个后脑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林无穷一边打麻将,一边问钟晓,“你不觉得最近陆青台怪怪的吗?”
“我觉得你比较怪。”
钟晓面无表情地拍了一下大腿,这是今天被他拍死的第5只蚊子,要不是他一个人打麻将根本赢不了,他才不会跟着林无穷来这儿喂蚊子。
林无穷一边出牌,一边头也不抬往江径方向一指,“你那,那么重的躺椅,陆青台非要扛过去黏着江径坐,不觉得很奇怪吗?”
钟晓皱眉看了会儿,“但顾峙哥和江衢哥也是这么挨着坐的呀。”
林无穷:“……?”
他抬头望向远方,另一簇蔷薇花掩盖了他视线,江衢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和顾峙坐在一起了。
钟晓食指和大拇指之间张开一丈量,“就连我俩——也挨着坐的。”
“……”林无穷面无表情,“呕。”
==========作者有话说:==========
无穷:
第90章
江径抬头, “我怎么听到林无穷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