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蓉城就10元3斤,怎么在京城一小盒子就敢卖49.9啊?”
陆青台咂舌,不可置信地掂量起来一盒包装精美的柑橘水果。
“还有这个火锅底料,这么贵?”
路人频频看过来。
长相出众的两个男生,穿着打扮看起来也不便宜,怎么买东西如此节俭抠搜?
江径忍不住打断陆青台,“今天刷我的卡。”
说着,他从冰柜里抱了一打6个盒装多种口味组合冰淇淋出来,每盒15元。
“刷谁的卡今天你也不能买6个。”
陆青台把冰淇淋从购物车里拿出来,挑了两个单独盒装的巧克力味和抹茶味,放进购物车里。
6个变成了2个,江径略有不满,而且挑剔口味,
“这个抹茶味不好吃。”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陆青台这都不知道吗?
陆青台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抹茶味是我的。”
“……”
好可恶的陆青台,故意买一个他不喜欢不会吃的口味。
最终抹茶味还是被换成了开心果味,陆青台头上还白多了两个包。
他找导购员要了冰袋,把冰淇淋塞进去放着。
超市足够大,他们断断续续往购物车里添置东西,竟然塞满了大半车。
“差不多了,走回吧。”
陆青台牵着江径的手,另一只手推着购物车走到结账台前排队,他们前面还有两个人。
陆青台捏江径手掌玩儿,“确定你买单?”
江径自然点头。
“你还想买买什么,去拿吧,我在这儿排队。”
“好。”
陆青台看他点了头,手伸到旁边货架,选中加大号尺码,拿了两盒,以及一盒粉红色的润滑液,全都丢进购物车里。
江径眼前一花,反应过来他拿了什么,头皮紧绷,白净的脸色瞬时间通红。
“你……放回去!”
他两只手抓住陆青台手臂,身体微微向前倾,像是很依恋陆青台似的动作。
实际只是害怕被后面排队的人看到他们购物车里的东西。
陆青台低头就看到他红得充血的耳朵。
“你都可以买雪糕,我买套,这很公平。”
他义正言辞,坚决不放回去。
江径狠狠掐人,“你闭嘴。”
“放回去。”
“不要。”
“放回去。”
“不要。”
如此无聊的对话两人重复了好几遍,眼看前面的人都快排到了。
江径脑袋快冒烟了。
陆青台这次死犟,无论他怎么伸手去拿,陆青台都能提前预判江径的动作,用手臂灵活地将他挡开。
无论江径怎么使劲儿陆青台都要拦住他。
江径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难怪刚刚有好好的自助收银台陆青台不去,非要来人工这儿排队。
“你回去和钟晓他们住!”
江径气急败坏道。
“我有你家房门密码和指纹锁。”
陆青台直接跨过威胁,打消了江径想把他关在门外的想法。
现在江径的家人都不在身边,陆青台持续膨胀,无法无天。
“你自己结账吧!”
江径把钱包丢给陆青台,快速地绕过收银台,两手空空地走出去。
陆青台笑着从江径包里翻出卡,现在大都是手机扫码支付了,鲜少遇到银行卡支付的,超市收银员还卡壳了瞬间。
陆青台提着两大袋东西出来,他在人群中张望,他比绝大部分人都要高,很容易就瞧见了角落漂亮显眼的江径。
陆青台大步走过去,把江径截停在角落。
江径不知道从哪儿买的一杯冰沙西瓜,衔咬着吸管,实则也没有喝。
他一过来,江径瞬间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竖起尾巴。
“给,你的钱包。”
陆青台笑意盈盈,把钱包还给江径。
江径往后又退了半步,再次道,
“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陆青台笑容不变,“我不接受。”
且不说别的,他现在回去也要被林无穷和钟晓挡在门外嘲笑两小时。
江径后知后觉意识到陆青台早就在算计了。
从把他的行李箱提到他家开始,再到今天把林无穷和钟晓早早得赶走,甚至于催促他来超市购物,都是为了这点儿计生用品布局。
有时候他和陆青台靠地太近,也若有似无会感觉他的焦躁,但这不代表江径做好准备去解决它了!
陆青台提着两大袋子,始终落后半米跟在江径身后。
江径走多快也甩不开他,他气息还一点儿不喘,反倒是把江径累的够呛。
陆青台还是登门入室了,高兴得直晃悠尾巴。
夏夜末尾还是有些热的,陆青台把袋子放在桌上,后背出了汗,
“我去洗个澡。”
陆青台找了睡衣进浴室,浴室没一会儿响起哗哗水声。
江径警惕地直勾勾盯着餐桌直射顶灯下那两大袋子,像是瞧见了脏东西,背都弓起炸毛了。
==========作者有话说:==========
猫炸毛了
第112章
陆青台将将从浴室出来, 江径一个闪影钻进了家里的公用浴室,砰的一声关上门,门锁在内咔哒一声, 反锁上了。
陆青台:“……”
防他如防贼。
淋浴室水声响起, 陆青台盘坐在沙发边,手腕拖着下巴, 看似眼睛看着窗外景色, 注意力却全然不在窗外车水马龙, 耳朵仔细地听淋浴室里的水声动静。
江径摸索着洗了半个多小时, 手指都快被热水泡皱皮了。
他换好居家睡衣,握着门把手耳朵贴门, 仔细听了老半天,确定没有听见陆青台的动静, 才悄声打开一条门缝。
有前车之鉴,这次江径甚至在门缝口观察了许久,确信陆青台不在,他才打开门, 两颊红扑扑地探出一颗脑袋。
走廊很安静, 客厅也没有电视的声音,陆青台确实不在。
江径放心地走出来了。
但当他想转头回自己房间时,脚步忽然一顿,房间门开着。
他拿睡衣时顺手把房门关掉了的,这会儿却打开了。
陆青台偷偷进他房间守株待兔了。
江径毫不犹豫转向,去了另一个房间。
陆青台在江径屋子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江径出来, 他有些疑惑地撑起身看向门口。
船船不会真跑了吧?
陆青台踩着拖鞋就往外走,公共浴室果然没江径影儿了。
陆青台下意识就往大门走, 居然真把江径吓跑了。走到一半,到了客厅他发觉有些不对,地上一点水渍都没有。
他折返走回浴室口,顺着水渍看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
他一阵脸红心热。
陆青台压着脚步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他附耳果然听到了江径的声音,陆青台立刻打开门走进去。
江径坐在陆青台床头,一双长腿都笼在被子里藏着,他单手持着手机,正对着手机讲话,
“哥哥,我已经收拾好了,嗯,下周才上课。”
江径一边和江衢讲话,目光警告地看了眼门口的陆青台。
他在和江衢打电话,陆青台要是此时敢发声,会惹得究极弟控隔空打狗。
陆青台憋着笑,食指和大拇指合起,在唇边一抹,保证嘴比拉链还紧。
为了求救连哥哥都喊出来了。
陆青台坐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了江径的小腿。
江径:!!
他被吓得猛一蹬腿,并未逃脱陆青台手掌禁锢,反而对方顺着小腿往膝盖上滑。
“船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衢关切地声音响起。
江径额头冒汗,他再次蹬腿,
“我没事儿。”
陆青台差点儿被踢中腹部,紧急闪开。
“……”
江径作出要去床头柜拿水杯喝水的动作,上半身移出镜头,实则朝着陆青台勾唇挑衅,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