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过来拿草莓,隐约听到船船、牙齿、诊所,他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
徐双韧回头才看见江径,
他眼睛不妙地跳了跳。
江砚决:“船船,你徐叔叔想带你去诊所,但我们才见面,下次再去,今天我陪你住陆叔叔家,可以吗?”
徐双韧表情一扭,不可置信看向江砚决,狗贼!
江径高兴地点点头,“嗯!”
随即江径绕道徐双韧而行,没拿离他最近的草莓,江径抱走冰箱里放着的现切苹果。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陆青台过来,用牙签叉一块喂进嘴里,甜甜的!
徐医生的笑容快崩坏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
今天受伤的只有徐医生
第46章
江砚决让助理把衣服送到门口, 一回头看见徐双韧又在卖惨。
江砚决站在门口,拖着江径的手,
“船船, 叔叔真的走咯, 我真的走咯?——我还要去上班。”
江砚决拉走江径,“船船, 和叔叔说再见。”
徐双韧拳头紧了紧, 狐狸眼喷火瞪向江砚决。江砚决淡淡挑眉, 手背向外, 挥了挥手。
江径靠在江砚决腿边站着,“徐叔叔再见, 下次来找我玩儿。”
他现在不能去医院找徐叔叔了,江径很怕被逮走抓去看牙医。
徐双韧走之前快速抱住江径猛吸了一口, 留下懵懵的江径和黑脸的家长。
陆青台从秋千上跳下来,稳稳落地,“船船,我可以玩一会儿你的手机吗?”
江径:“可以。”
陆青台高高兴兴往房子绷, “好!等裴阿姨打电话的时候我喊你。”
江砚决无意偷听崽儿讲话, 他随口问道,“妈妈每晚都会给你打电话?”
“嗯。”
江径坐在秋千上,陆青台刚刚走,座椅位置还是温热的。
江砚决站在江径后面推秋千,他长得高,手掌又宽厚,推起来比陆青台力气大多了, 还很有安全感,江径玩儿地很高兴, 腿抻地老长。
直到院子外面都降温了,江砚决才把崽儿捉回去。
江径领爸爸去自己的卧室参观。
浅木色的门打开,中间摆着一张大床,铺着点缀白色花朵的浅蓝色四件套,靠窗有一套木桌,做了单独的书柜放了半柜子书,最上层摆了粘好的拼图,相邻的窗边放了一条绿色的手工羊毛编制毯子,开了暖色的灯光,不算大,却很温馨舒适。
江砚决撑着门,“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哦,爸爸。”
得到允许,江砚决才踩着拖鞋走进房间。
他以来就注意到了桌子,侧面安装了两盏台灯,点亮之后,照亮遨游的小船。
小江导游向爸爸介绍:“这是陆叔叔给我做的桌子,他刻的小船。”
对上江径隐约含蓄的目光,江砚决点点头:
“真好看,一看就是船船的小桌子。”
他冷静地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江砚决:再找一个雕刻手艺人。
助理:好的。
助理:中餐、西餐大厨已经为您找到,对方随时可以授课。
江砚决先去客房收拾一番,洗澡出来敲了敲江径的门,一看手表,时间正好九点。
江径坐在软凳子上,“妈妈,早上好。”
裴见素声线清朗,语气宠溺:“宝宝晚上好,才洗完澡吗?”
江径套着一件圆领的浅色条纹睡衣,脸蛋还是白里透红,带着从浴室出来的热气,眼里还带水汽,
“嗯,换了甜味的洗发——”
江径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他站起来顺势拿着手机,
“妈妈等下,有人敲门。”
江径拉开门,“请进。”
?
江径歪了歪了脑袋。
江砚决站在门口,洗过澡了,穿了居家柔软的衣服,头发向上捋,露出俊美无铸的五官。
“宝宝,还在看书吗?”
江径很明显地感觉到爸爸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
江径手指灵巧地翻了一下摄像头,手机悄悄向上转了一点角度。
江径:“在和妈妈打电话。”
江径退了两步让爸爸进来,他坐回书桌边,又把摄像头翻转回来,对准船船的脸蛋。
“新的平板。你和朋友们都有。”
江砚决拿出刚刚拆封的儿童平板,他补充一句:“不过有童锁,只能玩到晚上九点半。”
江砚决扫了眼江径的手机屏幕。
裴见素憋着笑意,“宝宝,把手机给爸爸一下。”
“喔,好。”
江径开启平板,顺手把手机递给江砚决。
“你去找江径了怎么没有告诉我?”
裴见素放松地靠在沙发边,撩了聊头发,西海岸的阳光照过江砚决熟悉的侧脸。
江砚决盯着屏幕,语气克制,“给你打电话了,没有接。”
江砚决的左手搭在桌边,无名指戒指低调奢华。
“昨晚我有点忙。”裴见素哄了一下老的,“正准备给船船视频完就拨给你的。”
裴见素:“我和船船聊会儿天,你把手机给船船。”
江砚决没说话,盯着手机多看了两秒,裴见素隔大洋送他一个吻,脸蛋和崽儿如出一辙有点儿泛红:“行了吗?”
江砚决这才把手机给孩子。
“妈妈。”
江径把手机放在肚子稍微向上的位置,如此绝望的角度,依旧照出一只鼻尖翘睫毛长的乖崽儿。
“今天过了又能放两天假了哦。”
裴见素随手截屏。
江径点点头,下巴硬生生挤出一点奶膘,“是哦。”
裴见素问,“中午和晚上吃了什么?好吃吗?”
“晚上吃了番茄炖牛腩和糖醋排骨,还有干锅虾和鱼汤。”
都是船船喜欢的菜!
中午难吃,无需赘述。
一直专心听老婆儿子聊天的江砚决挑了挑眉。
聊到快九点半,江径揉了两次眼睛,但表面上仍然神采奕奕,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妈妈说话。
裴见素:“宝宝,该睡觉了,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好哦妈妈。”
江径知道,妈妈要给爸爸打电话了。
江砚决等江径躺在床中央,掖好江径的被子,低头亲亲江径的脸蛋,“宝宝晚安。”
“爸爸晚安。”
江砚决关掉灯,静静地合上了门。
他走下楼接水,无意撞见陆信和孩子的亲子关系。
陆信:“陆青台,你老师给我们消息,说你不太喜欢英语课。”
陆青台爬在沙发上,勉强抬头。
钟晓想要悄悄溜走,被陆青台一脚绊回沙发边,是兄弟有难同当。
陆青台:“还好吧,我态度很平等啊。”
陆信:……
以他对自己孩子的了解,恐怕是平等的无视。
以前左边坐江径,右边是林无穷,上课他想聊天都找不到机会,这会儿可不放飞了。
陆信揉他脑袋,“不管成绩如何,不要扰乱课堂秩序、欺负同学,知道了?”
“知道知道。”陆青台晃晃脑袋。
陆信想探一下陆青台英语什么底子,毕竟平时江径看动画片也经常看原声,陆青台天天黏着江径,不能一点儿都没耳濡目染吧?
他问了一个简单的单词,“蝴蝶怎么说?”
陆青台用怀疑地目光看向亲爹,
“……爸,你今天偷偷吃菌子了?蝴蝶不会说话。”
“……滚回去睡觉。”
“好嘞!”
陆青台和钟晓拖鞋也没穿,套着棉袜就噔噔噔跑没影儿了。
江砚决有时候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宝爸滤镜太重了,他是真的觉得自家崽儿可以当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