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胸口起伏:“你不是保证了不乱动吗。”
林纾寒挑着眼尾看他,眼波如春水荡漾:“是的,但我现在要反悔,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周尧眼底升腾起恼怒,正要张嘴说什么
一个吻骤然袭来
周尧呼吸都屏住了
这不对
不能这么做
他们根本不能,也绝对不应该再接吻。
周尧挣扎着想要制止
但林纾寒趁着他开口的瞬间,撬开了他的齿关
一个更深的吻,将周尧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周尧像个无法处理程序的机器人,卡死在原地
周尧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舌头是怎样被卷住,纠缠,翻滚的
清甜的口液渡了过来
他本该排斥,却本能地咽下。
这个吻持续了一会儿,周尧始终像个石头人一样被动接受
林纾寒想要换气,就往后退开
两人难分难舍,一点口液从嘴角流出
林纾寒凑上去贴着周尧的唇角给它舔掉。
周尧听见脑子里啪的一声
有什么炸开了
他终于脱离了那种无法反应的状态,低哑又急躁地爆了句粗口:“操!”
疯了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真的要疯了!
周尧翻身把林纾寒制住,开始反攻
几乎是不顾林纾寒意愿,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凶狠地在他嘴里扫荡。
是林纾寒先招惹他的
林纾寒怎么敢穿成这样,跑来爬他的床的
他在林纾寒眼里,到底是他*个忍者还是个太监?
周尧的吻又急躁又粗鲁,戾气很重,透着愤怒。
好像要给林纾寒一点深刻的教训。
林纾寒只是顺从地回吻,甚至带着抚慰意味儿
周尧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哪怕舌尖都被吸吮得发疼,他也仍然温顺地承接周尧的风暴。
慢慢地,周尧的愤怒被满足安抚了
但冲动的情绪退潮后,周尧很快意识到——他的意志力在松动
他再次跨过了禁忌的边界。
操
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只是一个吻而已
以前他们也接过很多次吻
这次也没什么不一样
现在抽身,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尧狠下心,猛地一把推开林纾寒
决绝得像个要回头的浪子,像个要斩断俗欲立地成佛的清僧。
这时,林纾寒用那双还泛着情.潮,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看着周尧既深陷深渊,又自虐般强忍着克制的挣扎模样
眼里对自己堕落的深刻后悔,和翻涌汹涌的止不住的欲念,交织错落成了一副绝好的风景
漂亮极了
他只需要再加码一点点……
林纾寒凑近他耳朵,恶魔般轻声说了句什么。
这一瞬,周尧听见了什么彻底崩碎的声音
心跳激烈到胸膛都在钝痛
他想要拒绝,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林纾寒掐住他的下巴,上位者一般,怜惜地亲吻了下他的唇角:
“嗯?孟桥和陆景森串寝去了,半夜才会回来,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人,所以要吗。”
周尧缓缓睁大了眼,看向他的眼神灼热得好像烧着一团火,要将他烫化
那是野兽一般,本能嗜血的兴奋。
但很快,周尧的表情变得挣扎,扭曲,最后面目都狰狞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
他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心脏在隐秘地期待着什么……
周尧用尽全力克制着
眼尾都发红
他甚至感受到了神经撕裂一般的痛苦
那是理智被冲破前,最后的挣扎。
林纾寒用指尖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指尖下的这双眸子已经变得如此灼热
林纾寒:“好可怜,你真的不想吗?”
林纾寒这句话宛如一把剪刀,剪断了最后的一根蛛丝。
周尧彻底失控
一口狠咬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哪怕林纾寒闷哼也不松口
在放弃掉一切后,周尧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爽快
同时也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清醒地明白自己在堕落
更糟糕的是,他感受到了自己从身到心,到灵魂,每一个细胞都是如此的沉迷、享受
一股悲凉充斥着他的心脏
这种该死的满足感,让周尧自我唾弃
但一股莫名其妙的禁忌的兴奋感,更让他难以自拔地沉沦
如果这是地狱,他们干脆一起死在这里好了。 【这一大段就是心理描写,审核到底在锁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
一切退潮
周尧的理智又重新占领上风,他胸膛还在不停地起伏,却果半坐了起来
周尧低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
整个人气场阴沉到不像话。
林纾寒还没脱离那种状态,周尧瞥了眼,眸光顿时又变得晦暗
他扯过一旁的毯子,温柔地给林纾寒盖上。
周尧嗓音低哑,沉闷:“今晚你就在我的床位上睡,我出去睡。”
林纾寒软绵绵的无力:“你去哪儿睡?”
周尧:“5楼大厅的沙发。”
平时有为了准备考试,通宵学习的人,会在寝室大厅的长沙发上睡
所以大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林纾寒也没挽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让周尧自我消化。
这一晚,周尧一夜没睡
他躺在大厅的长沙发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就这么到了天亮。
第二天
孟桥发现了一件事,周尧整个人都半死不活的
好像做什么都没劲儿
但一看到林纾寒,就会瞬间警戒,像兔子看到狼。
不是?
搞反了吧?
明明林纾寒更像兔子,周尧更像狼。
而且,林纾寒一稍微靠近,一跟周尧说话,周尧就怪怪的
好像应激一样,反应过度,而且别扭
但这种应激,跟最初刚开学时得知林纾寒是gay后的应激,又不太一样
那时的应激,明显带着厌恶,难以接受
但如今的应激,更像是在恐惧什么,神经都紧绷成了一根弦
好像林纾寒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孟桥想了想,看看在寝室里歇息的林纾寒,又看看正在做俯卧撑锻炼的周尧
然后他转头跟陆景森蛐蛐:“你说他俩是不是关系又恶化了?”
陆景森:“……”
他也想知道,这俩人关系还能怎么恶化
do过了吗?
孟桥琢磨一通,摇摇头:“啧,不行,我得想个办法缓和下,这个气氛好窒息,我有点受不了。”
陆景森:“……收了神通吧大仙。”
孟桥:“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一点都没有室友爱。”
陆景森:“。”
陆景森:“这样,我们先玩儿个游戏。”
孟桥:“??啥?”
陆景森:“你去把林纾寒叫过来。”
孟桥大不理解
但孟桥是个很听话人机
五秒后
林纾寒看着陆景森:“什么游戏?”
陆景森双手抱臂:“你们俩轮流过去,对大尧说这两个字。”
孟桥缓缓睁大眼:“日子不过了?你知不知道大尧好胜心很强的?”
陆景森挑眉:“就说玩不玩。”
孟桥看向林纾寒。
林纾寒:“玩。”
周尧正在做俯卧撑,平时他都数着数的,但今天总是心不在焉。
本来想天亮了,回床上躺会儿,养养精神
但床上全是林纾寒身上的味道。
周尧一躺上去,就想起昨晚这里发生过怎样荒唐的事
一瞬间,周尧人不困了,浑身燥热
兴奋得没办法冷静。
今天外面又在下雨,也没办法出去运动,只能在寝室里做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