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118)

2026-06-30

  周尧胸口起伏:“你不是保证了不乱动吗。”

  林纾寒挑着眼尾看他,眼波如春水荡漾:“是的,但我现在要反悔,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周尧眼底升腾起恼怒,正要张嘴说什么

  一个吻骤然袭来

  周尧呼吸都屏住了

  这不对

  不能这么做

  他们根本不能,也绝对不应该再接吻。

  周尧挣扎着想要制止

  但林纾寒趁着他开口的瞬间,撬开了他的齿关

  一个更深的吻,将周尧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周尧像个无法处理程序的机器人,卡死在原地

  周尧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舌头是怎样被卷住,纠缠,翻滚的

  清甜的口液渡了过来

  他本该排斥,却本能地咽下。

  这个吻持续了一会儿,周尧始终像个石头人一样被动接受

  林纾寒想要换气,就往后退开

  两人难分难舍,一点口液从嘴角流出

  林纾寒凑上去贴着周尧的唇角给它舔掉。

  周尧听见脑子里啪的一声

  有什么炸开了

  他终于脱离了那种无法反应的状态,低哑又急躁地爆了句粗口:“操!”

  疯了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真的要疯了!

  周尧翻身把林纾寒制住,开始反攻

  几乎是不顾林纾寒意愿,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凶狠地在他嘴里扫荡。

  是林纾寒先招惹他的

  林纾寒怎么敢穿成这样,跑来爬他的床的

  他在林纾寒眼里,到底是他*个忍者还是个太监?

  周尧的吻又急躁又粗鲁,戾气很重,透着愤怒。

  好像要给林纾寒一点深刻的教训。

  林纾寒只是顺从地回吻,甚至带着抚慰意味儿

  周尧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哪怕舌尖都被吸吮得发疼,他也仍然温顺地承接周尧的风暴。

  慢慢地,周尧的愤怒被满足安抚了

  但冲动的情绪退潮后,周尧很快意识到——他的意志力在松动

  他再次跨过了禁忌的边界。

  操

  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只是一个吻而已

  以前他们也接过很多次吻

  这次也没什么不一样

  现在抽身,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尧狠下心,猛地一把推开林纾寒

  决绝得像个要回头的浪子,像个要斩断俗欲立地成佛的清僧。

  这时,林纾寒用那双还泛着情.潮,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看着周尧既深陷深渊,又自虐般强忍着克制的挣扎模样

  眼里对自己堕落的深刻后悔,和翻涌汹涌的止不住的欲念,交织错落成了一副绝好的风景

  漂亮极了

  他只需要再加码一点点……

  林纾寒凑近他耳朵,恶魔般轻声说了句什么。

  这一瞬,周尧听见了什么彻底崩碎的声音

  心跳激烈到胸膛都在钝痛

  他想要拒绝,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林纾寒掐住他的下巴,上位者一般,怜惜地亲吻了下他的唇角:

  “嗯?孟桥和陆景森串寝去了,半夜才会回来,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人,所以要吗。”

  周尧缓缓睁大了眼,看向他的眼神灼热得好像烧着一团火,要将他烫化

  那是野兽一般,本能嗜血的兴奋。

  但很快,周尧的表情变得挣扎,扭曲,最后面目都狰狞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

  他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心脏在隐秘地期待着什么……

  周尧用尽全力克制着

  眼尾都发红

  他甚至感受到了神经撕裂一般的痛苦

  那是理智被冲破前,最后的挣扎。

  林纾寒用指尖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指尖下的这双眸子已经变得如此灼热

  林纾寒:“好可怜,你真的不想吗?”

  林纾寒这句话宛如一把剪刀,剪断了最后的一根蛛丝。

  周尧彻底失控

  一口狠咬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哪怕林纾寒闷哼也不松口

  在放弃掉一切后,周尧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爽快

  同时也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清醒地明白自己在堕落

  更糟糕的是,他感受到了自己从身到心,到灵魂,每一个细胞都是如此的沉迷、享受

  一股悲凉充斥着他的心脏

  这种该死的满足感,让周尧自我唾弃

  但一股莫名其妙的禁忌的兴奋感,更让他难以自拔地沉沦

  如果这是地狱,他们干脆一起死在这里好了。  【这一大段就是心理描写,审核到底在锁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

  一切退潮

  周尧的理智又重新占领上风,他胸膛还在不停地起伏,却果半坐了起来

  周尧低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

  整个人气场阴沉到不像话。

  林纾寒还没脱离那种状态,周尧瞥了眼,眸光顿时又变得晦暗

  他扯过一旁的毯子,温柔地给林纾寒盖上。

  周尧嗓音低哑,沉闷:“今晚你就在我的床位上睡,我出去睡。”

  林纾寒软绵绵的无力:“你去哪儿睡?”

  周尧:“5楼大厅的沙发。”

  平时有为了准备考试,通宵学习的人,会在寝室大厅的长沙发上睡

  所以大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林纾寒也没挽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让周尧自我消化。

  这一晚,周尧一夜没睡

  他躺在大厅的长沙发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就这么到了天亮。

  第二天

  孟桥发现了一件事,周尧整个人都半死不活的

  好像做什么都没劲儿

  但一看到林纾寒,就会瞬间警戒,像兔子看到狼。

  不是?

  搞反了吧?

  明明林纾寒更像兔子,周尧更像狼。

  而且,林纾寒一稍微靠近,一跟周尧说话,周尧就怪怪的

  好像应激一样,反应过度,而且别扭

  但这种应激,跟最初刚开学时得知林纾寒是gay后的应激,又不太一样

  那时的应激,明显带着厌恶,难以接受

  但如今的应激,更像是在恐惧什么,神经都紧绷成了一根弦

  好像林纾寒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孟桥想了想,看看在寝室里歇息的林纾寒,又看看正在做俯卧撑锻炼的周尧

  然后他转头跟陆景森蛐蛐:“你说他俩是不是关系又恶化了?”

  陆景森:“……”

  他也想知道,这俩人关系还能怎么恶化

  do过了吗?

  孟桥琢磨一通,摇摇头:“啧,不行,我得想个办法缓和下,这个气氛好窒息,我有点受不了。”

  陆景森:“……收了神通吧大仙。”

  孟桥:“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一点都没有室友爱。”

  陆景森:“。”

  陆景森:“这样,我们先玩儿个游戏。”

  孟桥:“??啥?”

  陆景森:“你去把林纾寒叫过来。”

  孟桥大不理解

  但孟桥是个很听话人机

  五秒后

  林纾寒看着陆景森:“什么游戏?”

  陆景森双手抱臂:“你们俩轮流过去,对大尧说这两个字。”

  孟桥缓缓睁大眼:“日子不过了?你知不知道大尧好胜心很强的?”

  陆景森挑眉:“就说玩不玩。”

  孟桥看向林纾寒。

  林纾寒:“玩。”

  周尧正在做俯卧撑,平时他都数着数的,但今天总是心不在焉。

  本来想天亮了,回床上躺会儿,养养精神

  但床上全是林纾寒身上的味道。

  周尧一躺上去,就想起昨晚这里发生过怎样荒唐的事

  一瞬间,周尧人不困了,浑身燥热

  兴奋得没办法冷静。

  今天外面又在下雨,也没办法出去运动,只能在寝室里做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