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兴奋了，还是这样最爽
他用食指轻蔑地挑起周尧的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视他，嗓音冷淡如雪：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我的问题，要退出吗。”
周尧咬肌用力到鼓起，露出了林纾寒最爱的那副宁折不弯的、傲骨凛然的模样：
“不管你怎么羞辱我，我都要退出，你这个疯子，从我身上滚下去！”
林纾寒嘴角轻轻一勾，笑了
好像在说——你的反应取悦到了我。
周尧怔了下，在他的笑里失神了两秒，心脏砰咚砰咚的
哪怕是被林纾寒这样对待，也没有羞耻感的人
在此刻，竟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羞了起来。
意识到这点时，周尧的脸瞬间就黑了。
林纾寒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他低头亲了亲周尧的唇，然后蹭着他的鼻头，嗓音缱绻：
“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我忙活了这么久，最后你告诉我，我什么都捞不着，一无所获。”
林纾寒不能接受。
林纾寒：“所以我现在，很生气。如果今天我不得到点什么，不给你点教训，我过不去这个坎。”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周尧需要死死抿住唇，才能忍住，不让两个人亲上
虽然他们亲过很多次了
但这次不一样
周尧有预感，一旦他触碰到那两瓣像是被诅咒过的柔软的唇，他就会失去理智
会变成恨不得给林纾寒当狗的下.贱样。
而林纾寒说了什么，周尧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
他满脑子都是鼻腔里充斥着的的，独属于林纾寒身上的香气
这股让人血液沸腾的香气，以及感受到的重量，都让周尧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林纾寒捕捉到了周尧的走神，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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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寒想了想，把屋里的灯关了
光线太亮，有些东西看得太仔细，他怕等会儿周尧心理上会承受不住，吐他身上。
屋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是防光的
昏暗的室内，周尧听见一阵窸窣声
他脸色一变，用力挣扎起来：“林纾寒！你敢！”
啪啪两声
林纾寒拍了拍他的脸，朝他吐出一口烟：“乖一点，我满意了就放你走。”
周尧要吃人一样，语气沉得可怕：“林纾寒，你放开我，你真这样做了，以后我们就没办法见面了。”
林纾寒动作停了下。
周尧刚要松口气，突然瞳孔骤缩，整个人一抖
啪啪两声
林纾寒扇了他：“威胁我？我会在乎？”
周尧嗓音都变了：“操！你他＊有种放开我！”
又是啪啪几声
力道更重了
周尧低吼的嗓音夹杂着愤怒
林纾寒一只手夹着烟杆，弹了弹烟灰
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这样也好，免得等会儿不持久。”
完全一副把周尧当什么工具用的口吻。
周尧血压顿时飙升
愤怒到极致，反而笑了
笑得咬牙切齿：“你他＊有种，把老子放开呃——”
林纾寒又扇了他一下：“我是gay，我这辈子都不会有种。”
“别急，我给你机会。”
意识到林纾寒正在做什么后，周尧忍得牙龈都咬到发痛，额头上满是汗珠子
一股恐慌漫了上来
他们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吗
没有温情，没有爱意，什么都没有
潦草的，粗暴的，一点也不美好的
随后是一股很复杂的情绪，复杂到周尧自己也摸不清
他哑着嗓子：“你为什么要这么轻贱自己。”
林纾寒继续努力着：“轻贱？我想要什么，我就去拿，去得到。”
“在我的视角下，我是把控一切的那个人，是主宰，你才是又卑又贱的那个。”
周尧嘴角都抽了抽
好，很好
操。
林纾寒又有动静了
周尧开始本能地挣扎起来。
现在还没完全失控
如果现在逃脱，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过
他仍然是直男
但如果继续下去，他将永远不能再回到以前
他会被深渊吞噬，彻底堕落。
周尧的语气都变得慌乱：“林纾寒，林纾寒！我求你，算我求你，放开我！不要继续了好吗！”
林纾寒刚才都无动于衷的表情，此刻出现了松动
他停了下来
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周尧
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了好一会儿，林纾寒的嗓音才响起：
“你一直很高傲，你说过你绝不会向我认输。”
周尧喉结滚动，他一边试图将被绑着的手挣脱，一边强忍着要爆发的某种感觉
那种感觉太强烈，他眼皮都止不住地颤抖：“是。现在我认输，别这样好吗。”
林纾寒语气不明：“你真的，真的很讨厌我吗。”
周尧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说出话。
突然，啪嗒一声
林纾寒打开了床头的灯
视线明亮起来，看清眼前的场景那一刻，周尧瞳孔震颤
大脑都有片刻眩晕
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等稍微缓和一些后，周尧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绑住他的布松动了，他的手，好像可以动了。
这一瞬，周尧的心脏近乎发疯地狂跳。
只要他一翻身，就能轻而易举地制住林纾寒，停止这出闹剧
只要他反抗，他就还有机会从这个地狱里爬出去。
但很奇怪
周尧只是屏住呼吸，盯着林纾寒看
一动不动。
林纾寒浑然不觉猎物已经挣脱了枷锁
他捂住周尧的嘴，眼尾含春，满脸潮红，神情却淡漠至极：“算了，我不想听答案。”
“既然你这么厌恶我，那就开着灯，看清楚些，如果等会儿你要吐了，我会负责让你咽回去。”
他的嗓音平静，皎月般清冷、高傲，好像不在乎一切。
周尧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抹微妙的脆弱
好像有一股说不明的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周尧已经挣脱了束缚的手，好像被什么无形的、更坚实的东西捆住了
他动不了了。
周尧不再反抗
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林纾寒
清醒地感受着自己彻底堕落的时刻
感受着一切都无可挽回的那种，像是绝望，又像是平和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林纾寒进了卫生间洗澡。
而作为一个直男，此刻应该觉得天都塌了，觉得心死和绝望
周尧却很怪异地觉得轻松。
从认识到自己可能弯了后，周尧就好像被两股力量撕扯着。
一股力量拼命把他往上拉，要让他直回去，离开这个深渊
另一股力量疯狂把他往下拽，诱惑他沉沦堕落。
为此，周尧痛苦不堪，几乎快要发疯。
而如今，这两股力量消散了
他终于不用再卡在中间，承受被来回撕扯的痛苦了。
甚至有一种祥和又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周尧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原来他其实也在渴望着，有一个什么确定性的因素，能够帮他彻底选择出方向。
如果这个把他拽下来的人，是林纾寒，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周尧嘴角翘起一点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
不过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周尧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他连一句告白都没听到，就被夺走了清白！
好样的林纾寒！
周尧坐起来，准备跟林纾寒算账。
抹了把脸后，又觉得，不行，要淡定
一个大老爷们，不过是这种事而已，得成熟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