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
周尧:。。。。
陆景森:我看见你这破句号就烦, 说话
周尧原本阴沉的脸色,一下就转晴了
他盯着屏幕的双眼都发亮:真的是想让我开口要名分?真的真的真的吗?你说真的?
陆景森:真的真的真真的, 我说真的
周尧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忍不住往床上一倒, 然后开始鲤鱼打滚
不是
周尧:那他也太可爱了吧!
做了这么多, 暗戳戳使了这么多小心思, 就是为了让他主动开口要个名分?
他是天使吗!
周尧:老陆你说他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陆景森:。。。我也要觉得可爱吗
周尧少女心爆发了一会儿,很快又平复下来
周尧:万一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在耍我呢?
周尧:那我再贴上去,不是自取其辱?
陆景森:你都被他玩弄了这么久了,还差这一会儿?
周尧:……
有道理!
周尧从床上弹起来,把书包拉开,将里面的东西归位,又下楼去前台续了几天的房。
—
今天打工的店里老板有事,闭店一天,林纾寒休假在家
正好家里的屋顶有些漏水,他打算上房用瓦片修一修漏洞。
家里父亲是个瘫子,母亲又体弱,只有他这么一个壮年劳力,能干这种脏活累活。
在此之前,得先去村口一户人家借把梯子。
林纾寒一路走,一路有村里的长辈跟他打招呼闲聊,他都依依回应。
到了村口时,林纾寒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但他不确定
毕竟村子很偏僻,距离镇上算是比较远了,走路走得快都要半个多小时。
直到林纾寒借了楼梯后,扛着准备往回走时,不远处那个人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他,飞快地朝他跑了过来。
周尧今天是一身漆黑的冲锋衣,衬得他剑眉星目,阳光干净。
他跑到林纾寒跟前后,微喘着气,咳了声:“好巧啊,你也在这儿啊。”
林纾寒:“……”
好拙劣的搭讪。
林纾寒:“不巧,我祖祖辈辈都在这儿。”
周尧云淡风轻地将林纾寒肩上的楼梯,抗到了自己肩上:
“去哪儿,我送你,这么大个家伙你自己拿不动。”
林纾寒凝视了他十秒,微不可见地笑了下:“前面直走。”
等进了院子,周尧把楼梯放下,却站在大门口的位置不动了。
林纾寒一回头,才发现院子里到处都是鸡屎鸭屎,看着很埋汰,都没地方下脚。
主要是今天妈妈带爸爸去城里看病了,他又着急趁着天晴补屋顶,院子就没人收拾。
周尧这种在城市里长大的公子哥,应该没见过这种场面,不太适应。
林纾寒走过去,把周尧推出门:“在外面待一会儿,我叫你再进来。”
他嗓音里透着微妙的不自在。
周尧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乖乖的像个木桩子一样立在门口。
片刻后,听见林纾寒喊他的声音
他再进去,院子里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了。
周尧第一次来林纾寒家里,有些局促:“那个,你是要做什么吗,我帮你吧。”
林纾寒低着头把扫把放好:“补屋顶。”
周尧脱了外套,把毛衣的袖子往上撸:“我来吧。”
林纾寒抬头看他,这一眼很怪异,看了会儿后才说:“那我先教你怎么做。”
随后两人上了房顶
房顶并不干净,有些地方还有鸟屎,老鼠屎
林纾寒一边教学,一边观察着周尧的反应
他以为周尧会露出厌恶的神情,会有不耐烦
总之哪怕周尧有一丁点负面的情绪反应,林纾寒敏感的自尊都会被刺到。
但周尧没有,他认真,耐心,对这种糟乱的环境毫不在意。
林纾寒浑身都紧绷起来的刺,没有了用武之地,于是一点点软了下去。
很快,周尧学会了,他把林纾寒赶下屋顶,自己待在上面。
林纾寒就去做饭。
炒菜的时候,林纾寒望着锅里,翻动着锅铲,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怎么觉得,他们好像丈夫跟妻子
丈夫在外面劳作,妻子在家里煮饭。
饭好了后,林纾寒就像曾经他的母亲一样,叉腰站在院坝里,对着房梁上喊:“吃饭了。”
周尧响亮地应了一声,没多久就从屋顶爬了下来。
修了一上午房顶,此时他浑身都脏兮兮的,尤其是那张帅脸,这里黑一坨,那里黑一坨。
林纾寒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
周尧原本还有些在意形象,偷偷挡脸,但看到林纾寒笑了,他的心都快软化了
他像一只大金毛一样,也只剩嘿嘿的傻笑了。
林纾寒去拿了块湿帕子,一只手轻轻捧起周尧的下巴,很细致地给他擦着。
周尧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目光越来越胶着滚烫
林纾寒的表情好温柔
林纾寒的眼神好勾人
林纾寒怎么这么可爱
好想亲死他。
林纾寒给周尧擦完脸,又擦脖子和手臂
他没看周尧,不知道这个男人此刻的表情有多下流
只是周尧这副浑身狼狈的样子,让林纾寒突然想到了很久前,乔岚跟他说过的一番话
乔岚说,周尧家里很有钱,只要把他搞定,他这辈子都不用再为钱发愁。
林纾寒垂着眼,突然轻声说着:“我很会挣钱,毕业后打算先工作两年,存一笔钱,然后创业。”
周尧不知道他怎么就提起这种事了,眼里只有那两瓣一开一合的柔软唇瓣,眸光越发深邃:“挺好的。”
林纾寒:“我不用依靠任何人,也不会依靠任何人。我有能力担起自己的人生,也有能力负担起我的家庭,我不会拖累任何人。”
周尧满脑子都是林纾寒的唇,他喉结滚动,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林纾寒的腰:“你一直都很厉害。”
林纾寒睫毛微颤:“不,还是太慢了,等开学我多打几份工,早点攒够钱,大学就开始创业,这样毕业后我就能跟你……”
周尧突然长臂发力,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就要吻上去:“以后再说,先给我亲一口。”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嗓音也那么迫不及待,好像此刻再亲不到林纾寒,他就会死。
林纾寒愣了下
就这一秒的间隙,周尧抓住机会就得寸进尺,把人摁在怀里狠狠地亲。
天知道他想这一口想了多久
都快想疯了
上次他们接吻已经是很久前了,周尧只能在梦里回味
最近连那种滋味儿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他们唇舌交缠着,周尧几乎是疯狂地压榨着林纾寒,逼迫人产出更多口液,供他索取,供他欢愉。
林纾寒反应过来后,脸颊泛着潮红,伸手去推周尧。
周尧单手掌着他的后脑勺,不肯放开
但林纾寒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周尧只能退开一点安抚他:“给我亲亲,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随后再次急切地吻上去。
林纾寒却在这样汹涌的情潮,和几乎暴虐的亲吻中,心绪逐渐平复
他不再推拒,动也不动,像个死物一样任由周尧抱着,索取着。
周尧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儿,动作慢了下来
分开时,他温柔又怜爱地轻吮了两下林纾寒的唇瓣,然后才哑着嗓子问他:“怎么了?”
啪的一声
回应他的是一个巴掌。
周尧怔了两秒,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
随后舌尖抵着腮帮子,就那样看着林纾寒笑了:
“*的,真辣,带劲儿。”
想干死
他又凑上去,搂住林纾寒的软腰,语气纵容又宠溺,含着一股兴奋的疯劲儿:
“手真香,我再给你打几下,你让我再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