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131)

2026-06-30

  周尧:!!!

  周尧:。。。。

  陆景森:我看见你这破句号就烦, 说话

  周尧原本阴沉的脸色,一下就转晴了

  他盯着屏幕的双眼都发亮:真的是想让我开口要名分?真的真的真的吗?你说真的?

  陆景森:真的真的真真的, 我说真的

  周尧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忍不住往床上一倒, 然后开始鲤鱼打滚

  不是

  周尧:那他也太可爱了吧!

  做了这么多, 暗戳戳使了这么多小心思, 就是为了让他主动开口要个名分?

  他是天使吗!

  周尧:老陆你说他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陆景森:。。。我也要觉得可爱吗

  周尧少女心爆发了一会儿,很快又平复下来

  周尧:万一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在耍我呢?

  周尧:那我再贴上去,不是自取其辱?

  陆景森:你都被他玩弄了这么久了,还差这一会儿?

  周尧:……

  有道理!

  周尧从床上弹起来,把书包拉开,将里面的东西归位,又下楼去前台续了几天的房。

  —

  今天打工的店里老板有事,闭店一天,林纾寒休假在家

  正好家里的屋顶有些漏水,他打算上房用瓦片修一修漏洞。

  家里父亲是个瘫子,母亲又体弱,只有他这么一个壮年劳力,能干这种脏活累活。

  在此之前,得先去村口一户人家借把梯子。

  林纾寒一路走,一路有村里的长辈跟他打招呼闲聊,他都依依回应。

  到了村口时,林纾寒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但他不确定

  毕竟村子很偏僻,距离镇上算是比较远了,走路走得快都要半个多小时。

  直到林纾寒借了楼梯后,扛着准备往回走时,不远处那个人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他,飞快地朝他跑了过来。

  周尧今天是一身漆黑的冲锋衣,衬得他剑眉星目,阳光干净。

  他跑到林纾寒跟前后,微喘着气,咳了声:“好巧啊,你也在这儿啊。”

  林纾寒:“……”

  好拙劣的搭讪。

  林纾寒:“不巧,我祖祖辈辈都在这儿。”

  周尧云淡风轻地将林纾寒肩上的楼梯,抗到了自己肩上:

  “去哪儿,我送你,这么大个家伙你自己拿不动。”

  林纾寒凝视了他十秒,微不可见地笑了下:“前面直走。”

  等进了院子,周尧把楼梯放下,却站在大门口的位置不动了。

  林纾寒一回头,才发现院子里到处都是鸡屎鸭屎,看着很埋汰,都没地方下脚。

  主要是今天妈妈带爸爸去城里看病了,他又着急趁着天晴补屋顶,院子就没人收拾。

  周尧这种在城市里长大的公子哥,应该没见过这种场面,不太适应。

  林纾寒走过去,把周尧推出门:“在外面待一会儿,我叫你再进来。”

  他嗓音里透着微妙的不自在。

  周尧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乖乖的像个木桩子一样立在门口。

  片刻后,听见林纾寒喊他的声音

  他再进去,院子里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了。

  周尧第一次来林纾寒家里,有些局促:“那个,你是要做什么吗,我帮你吧。”

  林纾寒低着头把扫把放好:“补屋顶。”

  周尧脱了外套,把毛衣的袖子往上撸:“我来吧。”

  林纾寒抬头看他,这一眼很怪异,看了会儿后才说:“那我先教你怎么做。”

  随后两人上了房顶

  房顶并不干净,有些地方还有鸟屎,老鼠屎

  林纾寒一边教学,一边观察着周尧的反应

  他以为周尧会露出厌恶的神情,会有不耐烦

  总之哪怕周尧有一丁点负面的情绪反应,林纾寒敏感的自尊都会被刺到。

  但周尧没有,他认真,耐心,对这种糟乱的环境毫不在意。

  林纾寒浑身都紧绷起来的刺,没有了用武之地,于是一点点软了下去。

  很快,周尧学会了,他把林纾寒赶下屋顶,自己待在上面。

  林纾寒就去做饭。

  炒菜的时候,林纾寒望着锅里,翻动着锅铲,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怎么觉得,他们好像丈夫跟妻子

  丈夫在外面劳作,妻子在家里煮饭。

  饭好了后,林纾寒就像曾经他的母亲一样,叉腰站在院坝里,对着房梁上喊:“吃饭了。”

  周尧响亮地应了一声,没多久就从屋顶爬了下来。

  修了一上午房顶,此时他浑身都脏兮兮的,尤其是那张帅脸,这里黑一坨,那里黑一坨。

  林纾寒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

  周尧原本还有些在意形象,偷偷挡脸,但看到林纾寒笑了,他的心都快软化了

  他像一只大金毛一样,也只剩嘿嘿的傻笑了。

  林纾寒去拿了块湿帕子,一只手轻轻捧起周尧的下巴,很细致地给他擦着。

  周尧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目光越来越胶着滚烫

  林纾寒的表情好温柔

  林纾寒的眼神好勾人

  林纾寒怎么这么可爱

  好想亲死他。

  林纾寒给周尧擦完脸,又擦脖子和手臂

  他没看周尧,不知道这个男人此刻的表情有多下流

  只是周尧这副浑身狼狈的样子,让林纾寒突然想到了很久前,乔岚跟他说过的一番话

  乔岚说,周尧家里很有钱,只要把他搞定,他这辈子都不用再为钱发愁。

  林纾寒垂着眼,突然轻声说着:“我很会挣钱,毕业后打算先工作两年,存一笔钱,然后创业。”

  周尧不知道他怎么就提起这种事了,眼里只有那两瓣一开一合的柔软唇瓣,眸光越发深邃:“挺好的。”

  林纾寒:“我不用依靠任何人,也不会依靠任何人。我有能力担起自己的人生,也有能力负担起我的家庭,我不会拖累任何人。”

  周尧满脑子都是林纾寒的唇,他喉结滚动,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林纾寒的腰:“你一直都很厉害。”

  林纾寒睫毛微颤:“不,还是太慢了,等开学我多打几份工,早点攒够钱,大学就开始创业,这样毕业后我就能跟你……”

  周尧突然长臂发力,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就要吻上去:“以后再说,先给我亲一口。”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嗓音也那么迫不及待,好像此刻再亲不到林纾寒,他就会死。

  林纾寒愣了下

  就这一秒的间隙,周尧抓住机会就得寸进尺,把人摁在怀里狠狠地亲。

  天知道他想这一口想了多久

  都快想疯了

  上次他们接吻已经是很久前了,周尧只能在梦里回味

  最近连那种滋味儿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他们唇舌交缠着,周尧几乎是疯狂地压榨着林纾寒,逼迫人产出更多口液,供他索取,供他欢愉。

  林纾寒反应过来后,脸颊泛着潮红,伸手去推周尧。

  周尧单手掌着他的后脑勺,不肯放开

  但林纾寒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周尧只能退开一点安抚他:“给我亲亲,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随后再次急切地吻上去。

  林纾寒却在这样汹涌的情潮,和几乎暴虐的亲吻中,心绪逐渐平复

  他不再推拒,动也不动,像个死物一样任由周尧抱着,索取着。

  周尧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儿,动作慢了下来

  分开时,他温柔又怜爱地轻吮了两下林纾寒的唇瓣,然后才哑着嗓子问他:“怎么了?”

  啪的一声

  回应他的是一个巴掌。

  周尧怔了两秒,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

  随后舌尖抵着腮帮子,就那样看着林纾寒笑了:

  “*的,真辣,带劲儿。”

  想干死

  他又凑上去,搂住林纾寒的软腰,语气纵容又宠溺,含着一股兴奋的疯劲儿:

  “手真香,我再给你打几下,你让我再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