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42)

2026-06-30

  心痒难耐和某种抹不去的烦躁感叠加在一起,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找不到出口。

  周尧再次开口,嗓音沉了许多:“林纾寒,我需要跟你当面谈一谈。”

  林纾寒轻飘飘的:“好吧,那你说吧。”

  虽然得到了允许,但林纾寒却是背对着他的

  林纾寒的目光没有看过来

  林纾寒不很在意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好像他特别无辜,什么都没做,周尧被他弄得焦躁和心痒,完全是周尧自己的问题,不干他的事。

  周尧轻吸一口气,念咒一般满脑子都是——

  ‘这人在欲擒故纵,就是故意的,千万别上当

  现在应该转身就走,他绝对不能被这种低级小把戏耍弄到

  否则他将鄙视自己

  这是尊严的守卫之战!’

  但下一秒,周尧就克制不住地一把拦住他,将他整个人抵在墙边,咬着牙恨恨道:

  “故意这样,很好玩儿?”

  去他*的尊严

  【📢作者有话说】

  对了宝宝们,这几天都是晚上0点更新哈[抱抱]因为要上夹子嘛[撒花]

 

 

第25章 

  林纾寒像是真的不懂, 这个人为什么一脸被玩弄了的讨债表情:“什么故意,我怎么了?”

  又是这副无辜的模样。

  周尧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儿,他如今已经不会再被林纾寒这副纯良无害的羊羔皮欺骗:

  “你对我的态度很不友好。”

  林纾寒顿了下, 神情恍然, 像是这才意识到有这么一回事儿。

  这反应又给了周尧一个暴击,好像他在揪着一件人都想不起来的小事, 无理取闹地发疯。

  这人为什么总有轻飘飘地, 就能把别人的心绪和情绪搅得天翻地覆的能力?

  操。

  林纾寒双手抱臂, 懒怠地靠在墙边,挑起一双漂亮的眼睛看他:

  “那天我让你做我的床伴,你好像很厌恶,所以我就放弃你了。”

  周尧一怔。

  林纾寒看他眼里浮动着‘这就放弃了?’的难以置信,以及被人轻视的微恼, 还有说不明的复杂情绪,心情很愉悦

  看来周尧比他想象中, 陷落得要深、要快。

  林纾寒欣赏着猎物的每个表情变化:

  “然后我就想, 我要是再靠近你,那你应该很恶心我,所以我就很自觉地主动回避你,尽量不跟你产生交集。”

  “这是我对你让我留在这个寝室里的感谢。”

  周尧很久都没说话,那双平时温和带笑的凤眼, 此刻却锐利得像是要刺穿林纾寒的灵魂。

  林纾寒想了想:“难道我误会了,其实你是想做我的床伴的?其实你想要多跟我相处?”

  周尧突然嘴角一扯, 他硬气地说:

  “你想多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千万保持住。”

  林纾寒点点头:“好的。”

  周尧转身走了

  卫生间的门被嘭地关上, 带着发泄的力道。

  林纾寒下意识把两根手指送到嘴边

  吻到手指后才发现, 他没有点烟

  这是他抽烟惯用的动作。

  烟瘾有点犯了,周尧总能激起他的瘾。

  林纾寒是故意激怒周尧的,就是要把周尧的情绪再压一压

  在两人和好前,他要强行让周尧面对一个事实:

  哪怕林纾寒想睡他,哪怕两人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周尧也仍然想要接受林纾寒,想要靠近林纾寒

  周尧必须要接受林纾寒的全部。

  接受林纾寒是个同性恋,同时接受林纾寒对他可能怀着龌龊的心思

  接受如果跟林纾寒继续相处,今后会有被反噬的可能性。

  这样以后林纾寒就能……

  ——明目张胆地钓他了。

  想怎么钓就怎么钓,毫不掩饰的钓

  而周尧还不能推开他

  因为是周尧自己先允许的

  如果周尧推开,就代表他认输了,林纾寒赢了。

  林纾寒要的就是周尧主动入局,明知是局,也自愿入局。

  如果是别人,可能不会再继续跟林纾寒纠缠下去。

  但周尧他傲气得有点自负

  风险反而会激起他的征服欲,风险越大,他的反骨越强。

  所以,注定林纾寒会赢。

  —

  周尧出门去取快递

  走出寝室楼后,十月份的秋风一吹,他整个人顿时平和不少。

  差点又被林纾寒带走了节奏。

  不管林纾寒是在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放弃他了

  总之现在这样挺好的

  林纾寒主动跟他保持距离,自觉避开他,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就算是欲擒故纵,只要他不再靠近林纾寒,不给林纾寒擒他的机会,林纾寒有招也使不出来。

  那往后,他们会形同路人,甚至话也不会再跟对方说。

  这很好啊。

  周尧觉得自己真该仰天大笑庆祝一下。

  但事实是,周非常暴力地一脚踢飞了路上的小石子。

  取完快递跟孟桥他们约在食堂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孟桥一直说今天想吃甜食,等会儿在食堂的甜品店买个小蛋糕吧。

  等吃完饭,到了甜品店后,孟桥看着一溜香喷喷的好吃的,又有些犹豫不决。

  他一边挑一边跟陆景森说:“老陆,大尧今天咋一直在笑?”

  陆景森:“受刺激了。”

  孟桥瞥了周尧两眼,总觉得他笑得…冷飕飕的。

  但也没人惹他啊。

  转头,孟桥拿起了一个小蛋糕:“天呐它好漂亮!看起来香甜可口!想带回家!”

  他捧着那个小蛋糕走了一圈,在看到一款新面包时,又突然变心:“啊,这个看起来也好好吃,想带回家!”

  “要不今天就不要蛋糕了吧。”

  甜的吃多了容易腻,而且这个天气买回去不能存放。

  这时,周尧突然闪现在孟桥身后,在他耳边阴森森地开口:

  “做人要从一而终知道吗,你都选择了小蛋糕,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把它放弃了?”

  “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小蛋糕知道你这么轻视它,它半夜都要提刀站在你的床头,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孟桥吓得一抖:“……啊,这么严重的吗。”

  陆景森犀利点评道:“他现在对‘放弃’这个词很敏感,跟林纾寒看到‘赚钱’两个字一样,好比屎壳郎闻到了最臭的屎。”

  话音刚落,周尧又阴森森地把手搭上陆景森的肩:“不要提林纾寒。”

  陆景森手指着周尧,偏头跟孟桥说:“好,现在林纾寒也是他的敏感词。”

  孟桥一琢磨,突然福至心灵:“所以,林纾寒抛弃了他,以至于他现在对放弃和林纾寒两个词,都有了PDST?”

  陆景森:“……在造句方面你是才华横溢,在联想方面你更是登峰造极。”

  两人还在旁若无人地说话,脖子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

  周尧一手掐着一个人,拖着他俩往前走,一边笑眯眯:“走,打球去。”

  孟桥哀嚎:“不要啊——”

  球场是周尧的主场,跟他打球完全就是被他虐菜。

  三人打打闹闹,一路追逐着跑回了寝室。

  在走廊上,听见有同学在说校庆的事儿

  周尧这才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了一长串字,发在班级群里,并艾特全体成员。

  孟桥凑过来看,跟着屏幕读:“为了迎接校庆,每个班级需要出节目……两人组队练习舞蹈??”

  周尧收起手机:“你们有搭档的人选吗。最好是男女组队。”

  当然男男和女女也都行,要求不严,毕竟每个班级的男女生人数参差不齐,不可能刚好都能男女配对。

  孟桥特兴奋地举手:“我要跟我女神一组!”

  陆景森:“看谁第一个来邀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