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6)

2026-06-30

  两人就这么夜夜厮混

  直到有天,有人看见厉峥衣衫不整地从沈浪的房间里出来,就问沈浪:“你俩不会是好上吧?”

  沈浪僵住,耻辱地咬牙:“老子就那么饥不择食?他一个乡巴佬也配?!”

  那天后,厉峥突然变得冷淡

  沈浪说了三遍今天的米饭煮得太硬,厉峥也不理会

  再也没人给他做饭,没人伺候他,半夜也没人爬他的炕了

  沈浪哪儿都不得劲儿

  这才惊觉——他已经离不开厉峥了

  更糟糕的是,他对小男孩应不起来了!!

  沈浪两眼一黑

  纯1的天,彻底塌了

  —

  沈浪被家里扔出去联姻,但每个联姻对象都婉拒,说他太娇纵太难伺候

  一气之下,沈浪点了几个男模

  醉眼朦胧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厉峥很凶地掐住他的下巴:“你敢让别人碰你?”

  沈浪醉醺醺地扇他巴掌:“TM都怪你,把老子养坏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厉峥沉默了一会儿,单膝跪地,亲吻他的手背:“我来负责。”

  第二天,商界大佬跟那个混世魔王要结婚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

 

 

第3章 

  快五点了,林纾寒把扫帚归位,进了更衣室准备换掉工作服,然后下班回学校。

  刚解开领口的扣子,一双手突然袭击式的搂住了他的腰。

  林纾寒顿了下,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脱衣服。

  罪魁祸首松开他,惋惜地叹气:“没意思,我这可是性骚扰,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

  林纾寒把挽起的袖口放下来:“什么反应。”

  乔老板双手抱臂靠在墙边,两眼弯弯:“当然是有意思的反应~”

  “算了,你也不懂。我是来跟你说一声,以后你上班,要么把头发剪了,要么就扎起来。”

  “还有你那大黑框眼镜不许再戴了,度数也就一百多左右,戴什么眼镜。”

  林纾寒:“好的。”

  乔老板歪头:“??你都不问为什么?”

  看到林纾寒无所谓的淡然表情,乔老板无奈:“你这人怎么连好奇心都没有。”

  林纾寒:“可能我是个没意思的人吧。”

  乔老板不可置否,上前两步用手指拢了拢他的头发:

  “你那么抠,估计也不会去剪头,我给你示范下怎么扎发吧,下次你就自己扎成这样来上班。”

  镜子里,林纾寒原本因为过于恣意生长,而显得凌乱的头发,在乔老板那双灵巧的手上,几个回合就变成了帅气的狼尾半扎武士头。

  没了老土宽大的镜框的遮挡,终于能完整地看清他整张脸了。

  苍白的皮肤,乌黑的瞳仁,像是用铅笔勾勒出来的五官,纤细、干净

  本该是细腻清冷,偏中性的淡系长相,淡到极致却生出莫名冷丽的艳色来

  艳得惊心动魄,过度的美甚至让人感受到了攻击性

  而且林纾寒长着一双单眼皮,带情绪看人时,眼尾会习惯性上挑,无形中有种逼人的冷傲感

  眼神空洞,寡淡,好像不会为任何东西流露出半分动容,有种无所谓的冷漠

  像月光下的一捧雪。

  只对视了一眼,乔岚就有种被这双眼睛蛊住的感觉

  如果不是林纾寒年龄太小,他都想要尝一口。

  乔老板拍拍他的肩,正要说下班吧,突然发现,林纾寒的视线正越过没关的门看向大厅,眸光说不明地亮了一瞬。

  只一瞬。

  像是森林里的狐狸,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

  但那一瞬的林纾寒跟平时很不一样。

  感觉平时的林纾寒是睡眠状态,没激活

  而那一瞬的林纾寒宛如嗅到了血腥气的野兽,被激活了。

  然后他竟然听见,那个吃不了一点亏的林纾寒主动说:“我想加个班。”

  乔老板:“???”

  —

  极限俱乐部的场馆内

  孟桥一边穿攀岩的装备,一边问:“咱等会儿晚餐吃啥啊,有点想吃烤肉拌饭,又想吃过桥米线,但啵啵鱼也不错……”

  陆景森不喜欢攀岩,坐在旁边捧着一本心理学的书看:

  “选择困难症本质上是核心需求不明确,以及贪心导致的选项过多,快速决定可破,接下来三秒内选出你想要的。”

  孟桥立马站直

  孟桥蓄势待发:“我准备好了!!”

  陆景森:“肉食还是素食,1、2、3——”

  孟桥:“肉!”

  陆景森:“有米饭还是无米饭,1、2、3——”

  孟桥:“有米饭!”

  陆景森:“辣的还是不辣的,1、2、3——”

  孟桥:“辣的!”

  陆景森:“猪肉还是鱼肉,1、2、3——”

  孟桥举手:“鱼肉!”

  陆景森点头,给出最终答案:“啵啵鱼。”

  孟桥拍手,皆大欢喜:“好耶!就吃啵啵鱼,他家那个米饭可香了,和着啵啵鱼的汤,每次我能吃两碗!”

  陆景森继续低头看书,嗓音自带机械般的冷感:“只要你不在寝室里吃屎,都好。”

  孟桥顿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那不是屎,那是螺蛳粉!给螺蛳粉道歉!”

  陆景森眼皮都没抬,只耸了耸肩:“sorry~”

  拳头硬了,孟桥恶狠狠地:“你哪天肯定会因为嘴太毒,人太贱,出门被打死,长得再帅也没用。”

  陆景森:“哦。”

  孟桥:“……”

  谁懂,这么一个男神级别的高岭之花,一开口竟然是这样婶儿的,贱贱的,毒毒的。

  自从军训的时候,他在寝室吃了几次螺蛳粉,陆景森就一直造谣说,他在寝室里吃屎。

  吃完螺狮粉出门,别人问他身上什么味儿,陆景森每次都高冷地回答:屎味儿。

  孟桥越想越气:“大尧我们打他一顿吧,我忍他很久了!”

  回头一看,周尧正坐着系攀岩的绳子,但动作很慢,好像在想什么。

  孟桥伸手在他眼前晃啊晃:“你好奇怪,早上就奇奇怪怪的。”

  孟桥:“中午还问我卫生间的门隔音不,到底咋了?”

  陆景森把头从书里抬起来,意味深长地看向周尧。

  周尧嘴唇抿成锋利的直线,突然说:“我还是想换寝室。”

  之前军训时周尧就跟班任和导员提过这事儿,但得到的回复都是,等军训结束后再说。

  大一也不允许学生出去住,每天都会查寝,除非你请假才能在外留宿。

  孟桥听到这话一脸不愿意:“啊,是因为林纾寒吗。你讨厌他到连他呼吸都不能接受了吗?”

  周尧又想起那天下午,林纾寒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场景

  跟噩梦一样

  周尧单手撑着额头: “这辈子都接受不了同性恋……只要他在,我就浑身不舒服。”

  而且,要是继续跟林纾寒住一个寝,今后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状况。

  孟桥不同意:“别换嘛大尧,我们舍不得你。”

  “你讨厌林纾寒,平时不跟他说话不就完了,他也忙得很,只有晚上我们都差不多要睡了,他才会回寝室,你们相处的时间不多的。”

  周尧没回答,像一座沉默的山。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不合时宜地插.进来:“你们是第一次攀岩吗,需要专业指导吗。”

  周尧抬起头,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服务生。

  林纾寒又问了句:“需要专业指导吗。”

  周尧礼貌道:“不需要,谢谢。”

  林纾寒点头,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宣传板:

  “店里在办活动,攀岩爱好者可以跟我们的教练比赛,如果赢了,可以获得半个月的免费月卡。有兴趣挑战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