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65)

2026-06-30

  生理性的泪花一簇一簇涌了出来

  十岁后他就没有哭过了

  没想到十岁后第一次哭,是被人亲到泪腺失禁。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林纾寒有些恼怒了。

  他平静地看着周尧强吻自己

  平静地感受着柔软的舌尖在撬自己的唇瓣

  为了诱敌深入,林纾寒张开了齿关

  对方果然肆无忌惮地进来了

  随后是猛烈的扫荡,那条恶劣的舌头,无师自通地缠着林纾寒的舌头,翻滚,吸吮,将他品尝了个遍

  林纾寒脸上的红潮越来越深,眸光越来越失神

  就在对方正沉浸时,他突然一口咬了下去。

  周尧吃痛,本能地缩回了舌头

  随后有片刻的愣神

  像是猛然转醒

  几秒后

  周尧报复一般,狠狠地对着林纾寒的下唇,回敬了一口。

  林纾寒闷哼一声。

  他们终于分开了。

  偏僻教学楼下无人的墙角处,两人无声地对峙着

  都满脸潮红

  都呼吸粗重

  都心如擂鼓

  都眼神迷乱失焦

  都是一副情.欲难以消退、如同发.情的下流野狗般不体面的模样

  两人却又默契地冷着脸,下巴微扬,硬要在对方面前摆出不为所动的高傲姿态。

  周尧的手,甚至还保持着索吻时的姿态,掐着林纾寒的脖子。

  这时,孟桥跟陆景森取完快递回寝室,绕了个近路,刚好路过平时很少有人来的这一块儿

  一眼就瞅着墙边有两个人人影。

  孟桥定睛一看

  周尧把林纾寒堵在墙角,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霸道又嚣张地掐着林纾寒的脖子

  两人都还面红耳赤的,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孟桥顿时痛心疾首!

  诶呀!

  他们终于还是打起来了!

  孟桥二话不说,抱着快递盒子就要冲过去。

  但还没跑出两步,就被陆景森扯着卫衣帽子给他拉回去了。

  孟桥勃然大怒:“老陆你干什么!再晚点他们不打了怎么办!”

  陆景森:“……”

  劝架是假,看热闹是真,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陆景森:“别管闲事。”

  什么打架,刚亲完一场还差不多。

  陆景森拖着孟桥往寝室走。

  孟桥张牙舞爪地反抗:“老陆你个狗东西放开我!他们需要我这个和平使者!”

  陆景森淡淡道:“你确定你是去当和平使者,而不是去当裁判的吗。”

  孟桥顿了下,随后调转矛头愤怒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陆景森不再跟他废话,一路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拽回了寝室。

  孟桥反抗很激烈

  但无效。

  平时一点不锻炼、作息也不规律的他,根本不是每天健身跑步,自律狂魔陆景森的对手。

  天色更暗了,学校里逐渐亮起路灯。

  林纾寒余光扫过周尧的胳膊:“手拿开。”

  周尧挑了下眉,收回掐着他脖颈的手:“抱歉。”

  手指还残留着林纾寒身上的余温

  掌心一阵一阵的酥麻

  但周尧没顾上这怪异的感受。

  此刻周尧看着林纾寒红潮未消的脸

  看着他眼底被亲到湿漉漉、浓烈到都化不开的雾气

  看着那两瓣刻薄得招恨,此刻却被亲到发红发肿的唇

  看着整个人都被他弄得凌乱不堪,样子十分不体面的林纾寒

  周尧只觉得畅快

  好畅快!

  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酣畅淋漓

  比征服一座山,超越极限的自我,感觉还要好,还要爽。

  他终于有一次赢过了林纾寒,占据了上风主导权。

  周尧吊儿郎当地站着,被咬得还有余痛的舌尖顶了顶腮

  他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凝视着林纾寒

  甚至还当着林纾寒的面儿,动作缓慢地舔了舔了嘴唇

  透着一股子得意的挑衅劲儿。

  这幼稚的举动,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激怒林纾寒

  林纾寒随意靠着墙壁,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就秒杀了周尧:

  “你刚才强吻了一个男同性恋,不恶心吗。”

  强吻……

  男同性恋…

  不恶心吗……

  恶心……

  男同……恶心……

  周尧原本勾起的唇角,一点点垮塌,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

  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这幅样子竟显得有几分可怜。

  此刻周尧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冲动的驱使下,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这时,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左脸顿时火辣辣的疼。

  周尧震惊又恼怒地得抬眼,就看见林纾寒正若无其事地揉着手腕

  揉完后,林纾寒从兜里掏出一杆烟点燃

  修长的两根手指夹着烟杆,姿态颓懒地送往还发着肿的唇边

  那两瓣刚才赐予过周尧无尽欢愉的唇瓣,轻轻叼住了烟杆

  缭绕的烟雾中,林纾寒精致的眉眼变得朦胧模糊

  只能隐约看清他藏在烟雾背后,微微半阖的狭长双眼

  眸光流转间,还懒怠地挑起眼角,若有似无地打量着他

  这样的林纾寒,透着一股更加致命的蛊惑

  周尧原本被扇一巴掌的怒火,一瞬间就熄了下去

  心跳又开始不规整,心脏还酥酥麻麻的发痒,痒到难耐

  他不自觉舔了舔被林纾寒咬过的唇瓣。

  林纾寒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地活动着被周尧掐久了,变得有点酸痛的脖颈:

  “这一巴掌,是惩罚。”

  在他叫停时,这条狗只顾着自己享受,怎么都不停,把他亲到泪腺失禁的惩罚。

  虽然这个满是野性,戾气深重的吻他很喜欢,让他很爽,爽到几乎颅内高潮

  但泪失禁的耻辱感,也让他不爽

  好多年都没有过这种耻辱的感觉了。

  周尧眼里戾气徒增,明显不服输。

  林纾寒斜着眼看他

  不服?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原以为周尧会躲

  却不想,这人就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由着他打,眼都不眨

  甚至还野性难驯,欲.望深重地盯着他的唇

  好像要把他摁死在墙边再来一次。

  林纾寒心头一跳,啧了声

  舌尖抵着烟杆,开始觉得没劲儿。

  他还是喜欢周尧桀骜不驯,死不服输的样子

  扇起来特别爽。

  看天色,快到林纾寒打工的时间了

  他不再理会周尧,抬脚走了。

  虽然这次有点不愉快,但一切都在林纾寒的掌控中

  终于让上次那个没落下来的吻,彻底落实了

  他倒要看看,这次周尧要怎么逃。

  林纾寒走出很远了,周尧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不敢转身去看林纾寒的背影。

  十月末了,北方晚间的气温已经很凉了

  周尧露在外面的皮肤,很快被冻得发木,但他仍然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

  兜里的手机响了

  周尧整个人都被冻僵了,动作机械地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孟桥:“大尧你咋还没回来!快回来,我要审问你!”

  周尧没说话。

  孟桥:“对了,你路过寝室楼小超市的时候,给我带两根烤肠,一根原味的,一根肉肠哈。”

  电话挂断

  周尧把手机放回兜里,抬手意味不明地摸了摸被林纾寒扇过的那半边脸

  随后才转身往寝室楼走去。

  —

  极限运动馆里,林纾寒像往常一样做着打扫。

  一阵香风突然扑鼻而来,随后肩膀一沉。

  林纾寒不用看就知道是老板。

  乔岚从背后抱着他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肩上:“寒寒,你看那个人又来了。”

  林纾寒没回头,但也知道是祝斐。

  祝斐像个甩不掉的尾巴一样跟他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