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abo(26)

2026-07-02

  钱和性,都是肉眼可见的、能够触碰的实在。孟逐星偏偏在追求那个不可见的东西。

  ……他不自量力,想要参商的爱。

  在场的医生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医生D勇敢地站出来:“目前医院里有一种新药,还在试用阶段,主要作用是保胎,但副作用是抑制omega发情,听说副作用很大……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效果很好。”

  “坏处就是,使用过这种药物的omega,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信腺都不会分泌信息素。”

  根据推测,药物要10-13个月才能完全代谢掉!

  还有这种好事?孟逐星不假思索地回答:“试一下。”

  多余的医生被赶走了。

  药物需要从医院冷藏库里调配,孟逐星心急如焚地等了半小时,终于在凌晨三点,等来医院的补给箱。

  保胎药——姑且叫它抑制剂,是一枚不算大的圆球形结晶体。大概就一颗花生粒那么大。

  助理医师把配套的医疗器械递给护士。

  除了常规的医用手套,还有分腿器、鸭嘴撑、导管……孟逐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挡在楼梯前,像一堵墙。

  孟逐星没进行过无菌消毒的手对托盘内的器械挑挑拣拣。

  护士长看得很想尖叫。

  孟逐星质问:“这些拿上去干嘛?”

  护士耐着性子解释:“这种药是生殖腔给药。”

  “发情期的omega会过于敏感,分腿器用于固定身体,防止挣扎。”

  “没有足够的刺激,生殖腔是闭合状态,需要用鸭嘴撑打开。这样才能顺利推入药物。”

  “根据其他医院的资料,绝大多数omega在接受治疗时,出现失禁的情况。导管用于导出□液,避免污染术中视野。”

  孟逐星头都要炸了,分不清是因为暴怒还是别的什——“不行,我不同意!”

  毫无尊严。像牲畜一样。

  护士长十分理解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尤其是在被激素控制的发情期。

  但是,护士长:“我们是专业的,而且我们提前剔除了Alpha,我们全是Beta。”

  孟逐星张开双臂,如同鸟类护雏一样固执:“我说了不行。你们全是Omega也不行!”

  护士长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你妻子靠意志力熬过去吗?!”

  ——就算真熬过去了,身体也会坏掉。

  “我就搞不懂了,简单的事搞这么复杂!你是在故意折磨他吗?”

  刚吼完,护士就有些后悔。

  孟逐星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断喘着粗气,完全是狂A病发作的模样,感觉下一秒就会直接给他一拳。

  孟逐星朝着他伸手时,护士甚至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头。

  但孟逐星并没有打人,他只是伸出手,声音喑哑地说:“……东西给我,我去。”

  *

  头非常痛。颈后的信腺发热,发烫,紧绷着。太阳穴连着头肩颈部位的三叉神经一起发疼,参商眼底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之前护士来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止痛药。

  最开始是有点效果的,信息素紊乱导致的神经痛得到缓解,可另一种无法忽略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开始蔓延。

  参商一条腿残疾,动不了;尚且完好的右腿曲起,又打直,微微发着颤。

  裤子湿了。

  他倒是宁愿头疼。

  护士给他抽血化验,小声抱怨着:“哎,看着真可怜……明明很好解决的事,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是的,很好解决。草一顿就好。

  护士抽完血离开。参商微微喘着气,艰难地翻身,捂住自己颈后发烫的部位。

  多想把它抠出来。可惜信腺连接脑部神经,被称为“第二大脑”,硬挖出来等于找死。

  参商咬住枕头,手犹豫地往下探,但是在碰到湿漉漉的□□后,又僵硬地停下动作。

  好恶心……他在心里想着,死了算了。

  死了还能早点投胎,如果只能像配种的牲口一样活着,还不如转生当头畜生。

  好在止痛药的效果很快过去,头又开始痛。参商有点想吐。

  他开始发烧,高烧,身体烫的惊人。参商却冷到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很难熬。参商也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时间。他的耳朵捕捉到很轻的开门声。

  他实在是烧得有些糊涂,那脚步声畏畏缩缩,慢吞吞的,参商蹬了一下被子:“快点……!”

  孟逐星甚至能从中听出一点嗔怒,像是抱怨他怎么才来。

  孟逐星来到参商的床边。

  来之前他又摆脱护士给自己打了一管药,不是抑制剂,是麻醉剂。

  麻醉的唯一作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力气;以确保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参商也能推开他。

  听清楚需要的剂量时,护士格外震惊:“这都能麻倒一头野猪了,您确定还能保持清醒?”

  Alpha偷偷进化又不带Beta是吧?

  孟逐星还真能。

  房间里萦绕着浓郁的药香。

  孟逐星合理怀疑这其实是春药。

  他好不容易停下的鼻血又开始哗啦啦流。

  孟逐星抬起手,擦掉,糊了自己一脸。

  他尚且保持着理智:“参商,能听清楚我说话吗?我来给你打抑制剂。”

  参商睁开眼,眼神里蒙着层雾气,一滴泪刚好挂在他眼下的痣上。让人很想吻掉。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抑制剂?”

  “对,是新药,只能从生殖腔给药。我问过,口服不行。用了后,一年都不用担心发情期。”孟逐星感觉要在参商的信息素里溺死了,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不想让医护人员来。他们好多人,我不想把你给别人看……”

  他说到后面简直像是要哭了一样。

  孟逐星在参商床边,俯下身,无意识地嗅来嗅去。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生殖腔给药,”参商咀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理解它的含义,“……你还不如直接草我呢。”

  孟逐星流着口水说:“可是、可是……你不喜欢。”

  含不住的唾液滑过嘴角,和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又变态又好笑。

  孟逐星连眼白都是红血丝。

  天呐。

  Alpha也能崩坏成这样吗?

  参商朝着他下面看了眼,用一只手挡住脸,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笑。

  他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地:“那过来吧。”

  孟逐星头晕乎乎地跪坐在参商的身侧。

  理论上讲,最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式;但参商左腿使不上力气,跪不住。

  他开始给参商脱裤子,脑海里不停提醒着自己:这是上药上药上药……

  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没有脱完,褪到膝盖左右的位置就够了。

  衣服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能看见黏连在半空中的一条透明的水线。

  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孟逐星的脑海把人生中悲伤的经历都过了一遍,大头勉强战胜小头。

  他戴上薄膜手套。

  进去的很顺利,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热,孟逐星脑子要爆炸了。

  他回忆着教科书上的内容,开始寻找□□腔的入口。

  参商的腰不住的发颤,感觉到里面那根戳来戳去的手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你故意的吧!”

  孟逐星流着鼻血,一脸茫然地抬头:“不是,我,老婆……我找不到。你长得好像跟书里不一样。”

  他脑子大概是真的热糊涂了,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老婆”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

  好在参商根本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个。

  他侧过头,用胳膊挡住脸,比起恼怒更不如说是狼狈。耳朵红通通的。膝盖控制不住地并拢,一直想要往后躲。

  “在上面……!”

  孟逐星都38岁了,难道一点经验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