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商希望它有,可惜每次产检,医生只是用激动和恭喜的腔调说,您的孩子血统非常纯净,以后一定是优秀的Alpha战士。
也巧,要到预产期的时候,介虫来了。
不幸流产时,雷平哭得肝肠寸断,活像他才是孩子的亲爹。
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其实有名字,叫百里桓。
百里泽甚至单独给它修了衣冠冢。
专心致志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参商放下手术刀,看向墙上挂着的钟,已经是夜里十点半。
他几乎能想象孟逐星在外面坐立难安的样子。
参商摘下腈纶手套,关上门的瞬间,他疑似听见密封好的标本在说话:[mama!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现在这个丈夫基因也很好,我还会回来的!]
“……”参商目光涣散的视线在瞬间变得锐利,幻听消失了。
他的精神病是不是该治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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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的来源显然是孟逐星。参商想。
他果然没有走。
其实再婚前,参商就做好了需要和丈夫上床的心理准备。
至于他愿不愿意,这件事并不重要。
新的丈夫挺顺眼的,相处起来十分愉快。他会很乐意和现在的孟逐星当朋友。
……那上床呢?
公共区域的地已经拖过三遍,窗明几净。茶几上还有不知道哪儿来的粉红色月季花,很像玫瑰。也许是从院子里摘的?
参商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要是坏一点,还能以此为借口,和孟逐星大吵一架。谁让他问都不问一句就把花摘了。
如果这样做,自责、懊悔和痛苦的表情会浮现在孟逐星的脸上。这个笨拙的Alpha自认为犯了错,又会开始加倍讨好他。
但实际上,院子里的月季花很多,长得也好,每天都会掉一大把。参商不怎么在乎,他也不喜欢种花。
好坏啊,他怎么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看见他下来,孟逐星顿时也不假装自己爱看书了。
他放下手里的小说,站起来,声音有一点发颤:“参商,你来了。我是,睡、睡客房吗?”
参商有点想笑:“你去客房吧。”
孟逐星显而易见的失落:“……噢。”
不过,他很快把自己调理好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要去学校吗,我开车送你。”
参商说:“我先去洗个澡,你把房间收拾干净,床铺好。”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孟逐星的心情峰回路转又路转。
他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那只被玩弄于鼓掌的汤姆猫,偏偏他还美滋滋的。
参商说完,杵着拐杖往楼上走去。
孟逐星没能控制住亢奋的心情,大步流星地上前,从背后把参商拦腰抱起。
参商双脚离地,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他慌了神。他紧紧握住手里的拐杖,另一只手把住孟逐星的肩膀。靠得太近了,孟逐星应该是回家洗过澡了。闻起来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酒味。
孟逐星干了一件梦寐以求的事,在参商的颈后轻轻咬了一口。
那是信腺的位置。参商的腰像过电一样发麻。
孟逐星抱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走到卧室门口,在这里把人放下,语气十分不舍:“那我先到客房等你。”
参商走进房间,靠着门站了一会,平复着有些过快的心跳,等恢复正常,这才慢吞吞地来到衣柜前,挑好等会要穿的睡衣。
参商腿脚不便,房间里有很多无障碍设计。浴室的四面墙上都有高高低低的把手。百里泽很喜欢在浴室里做爱。
参商洗完澡,用毛巾擦干头发,又换上衣服。
还差半个小时就是凌晨,已经是他平时睡觉的点。
参商从冷藏柜里拿出几瓶酒。伏特加,龙舌兰,朗姆酒,金酒。再加了一点糖浆和可乐,胡乱混在一起,调出来没有太强烈的酒味,实际上却相当醉人。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参商喝酒不上脸,神智也能维持清醒,顶多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他看起来和平时没太大区别。
参商敲响房门。
很快,卧室门打开。参商的拐杖掉到地上,孟逐星用力地抱紧他,手扣在他的后腰上,紧贴的似乎要融为一体。
参商呼吸间是极其浓烈的酒味。
孟逐星的呼吸很沉,眼睛红的像是要冒光,他拿头蹭了蹭参商的胸,声音喑哑:“……头发怎么是湿的?先吹干……”
孟逐星舍不得把视线从参商脸上挪开,去找吹风机时撞上了床头柜,发出好大一声响,听着都疼。
但孟逐星好像也不怎么在意,毕竟现在全身的感觉都汇聚到了小头上。他现在感觉有点像在做梦,走路踩在云上,幸福地轻飘飘的。
孟逐星插上电,开始给参商吹头发,柔软的浅金色头发在他的指缝间,从潮湿阴冷变得温暖蓬松。
孟逐星一直在没出息地咽口水。
头发吹干了,孟逐星放下吹风机,贴了过去。
他解开参商睡袍腰带的手一直在抖,脸和耳朵都烫得不像样子。尤其是解开后,看见参商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他直接愣在原地,眼前仿佛出现一道道圣光。
几秒后,孟逐星的鼻血滴了下来。
参商忍不住笑出声:“……嗤。”
孟逐星听到他笑了,凑过去,开始吻他。是捧着脸,像抱着头啃的那种吻法。一边啃一边低喃着参商的名字。
时间长了有些喘不过气,参商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他忍不住用手背擦了一下,颜色很粉,估计是稀释过的鼻血。
参商推开他,瞥了眼:“你能别流了吗?”
孟逐星有些委屈:“我控制不住。老婆……你好香。”
是真的好香,孟逐星就跟磕完药一样亢奋。
那根驴玩意开始在参商的大腿附近晃来晃去,让人很想切掉。
参商看了眼,飞速收回视线,压在床上的手不自觉开始用力:“润滑液,还有套……在床头柜里。”
润滑是买小孩嗝屁袋送的,参商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用不到这个东西。毕竟他发情期的时候完全是发大水,严重的时候床单都能打湿三层。
孟逐星拿过来后,参商又想到一件较为尴尬的事情。亡夫的尺寸,现任丈夫大概率是用不了的。
果然,套一半就卡住了,场面有些滑稽。
孟逐星把求救的眼神看向他:“老婆……戴不上,好小……”
百里泽身高一米八六,平心而论,尺寸比这个身高的正常标准高出一截。
是孟逐星太高了。
参商受过伤,现在也不在omega的发情期。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0.
他唯一的心理障碍是无套内设四个字。
参商抬头,孟逐星依然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沉默片刻,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微微的红色:“那算了。”
孟逐星开始给他扩张,那手指果然很长,而且他学习能力超群,顺着之前的记忆往上侧摸去。略微鼓起来的,凸着的一条缝……参商是成年后才分化的,生殖腔偏小,也窄得要命。
他轻轻戳了一下。
孟逐星感觉到参商的腰一颤,然后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在他手上。还没来得及发问,他身上就挨了一巴掌,胸口位置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
参商用湿漉漉的眼神瞪他:“不在发情期,生殖腔是闭合的……不要碰那里。”
笨死了处男。这点常识都要人教。
孟逐星又开始流鼻血,恍惚地点着头:“对不起老婆。那我该碰哪里?”
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比正常值要高。
参商嗅到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的酒味,他咬了一下唇,声音很轻:“其他地方都行。慢慢来,一根一根加……”
孟逐星技术不行,但足够耐心,或者说足够温柔。憋得快要爆炸了也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要精神分裂了,大脑分裂成两个人,一个人说“草死他”,一个人说“敢弄疼我老婆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