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abo(79)

2026-07-02

  参商喂完鱼,盯着群游的热带鱼欣赏片刻,转身来到餐厅。

  今天的早饭有菜有肉有烤面包丁,还有一杯黑豆浆。

  还有个形状完美的煎鸡蛋,在保温盒里单独一层。铺在用模具压出的爱心形状的胡萝卜片上。圆圆的。

  饭盒上面依然贴着一张纸条:鸡蛋是我煎的(ゝ??)⌒?

  参商用叉子戳破蛋黄,看着半凝固的蛋液流淌出来。心想,煎个鸡蛋也能这么得意啊?

  孟逐星已经学会做一些简单的食物。譬如煎鸡蛋、炒鸡蛋、蒸鸡蛋、煮鸡蛋。

  拿捏妻子的心就该先拿捏妻子的胃。

  孟逐星立志精进厨艺,现在都能分清醋和酱油,盐和白糖了!

  参商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吃到一半时,手机响了起来。

  宋濂发来的:“有紧急任务,速来。”

  参商放下吃了一半的早饭,进行简单的洗漱,换上衣服,开车来抵达办公室。

  参商熟练地刷卡,坐电梯上楼,半路,任务资料从云端系统发到他的个人终端。

  又是和外界失去联络,需要紧急协助的情况。

  不知道频率多少才算正常,这是他这个月遇到的第三起。

  参商个人是不希望有太多战争的,愿世界和平。

  但在换好衣服,躺进游戏舱时,他依然忍不住想,保持这个频率,自己大概很快又该升衔了吧?

  ……

  ……

  士兵xxxx(编号)传回的信号断断续续:[谢谢你,33号。如果不是你,我们……]

  指挥官的数量明显比士兵少很多,参商编号33,这些士兵的编码却能长到六位数,还有字母。也不知道是随机生成的还是固定的。

  出过几次任务后,参商也意识到一件事——并不是每次,指挥官和士兵的沟通都能非常顺利。

  并非他们意见有分歧。

  士兵在前线,眼前就是几米高的大虫子,肾上腺素一直飙升,哪有哪个精力去分析战局?基本是指挥官说什么,士兵就怎么做。

  这个“不顺利”,指的是信号上的延迟。士兵发来的消息偶尔会变成一堆忽大忽小的噪音。

  这种时候,参商必须高度集中精力,才能看见对方想传输的文字。

  参商认为这可能是技术问题,于是把错误报告发给科学院。可惜,工作邮箱里只多出一个冷酷的“收到”,没有下文。

  任务成功完成。

  对方说的应该是一些感谢的话,参商没有集中精神去听,那样做虽然能看清字,但会很累。就像是在光线很暗的地方辨认复杂的花纹。

  因此,屏幕上很快浮现一堆乱码。

  指挥员33礼貌且客气地回复:[祝您顺利返航。]

  他说完这句话,正打算直接登出,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眩晕感传来。

  [提示:您触发了游戏舱保护机制,已为您强制登出。]

  保护机制?

  参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提醒,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在游戏舱内待了多久?精神力高度集中,参商完全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游戏舱强制弹出,他躺在冷冰冰的营养液中。如同冷冻一般凉凉的感觉从四肢消退,跟着恢复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堪的……

  房间内,警报声回响着。

  守候在另一扇门的军医们夺门而出,跑步前进。

  只是他们到游戏室门口,这扇电子门却并没有正常打开。

  军医握住门把手,想推开,没推动。

  有人把门反锁了。

  “中尉?”已经和他有些熟悉的军医在门外高喊着,他拍着门,语气有些焦急,“您没事吧?出什么事了?!”

  片刻后,他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参商发来两条消息。

  -没什么。

  -发情期到了,抑制剂没有起效。我联系了我丈夫。

 

 

第51章 

  孟逐星脸色不太好看,或许称得上凝重。

  收到消息时他正在开会。

  因为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参商,孟逐星打了个手势,起身离开。

  正在汇报的后勤部长顿时不上不下,声音慢慢停下。

  部长本来打算等人回来了,再继续表现。

  只是谁也没想到司令接个电话,竟然一去不回。

  孟逐星来到指挥部顶楼,一排医生尴尬地站在电梯口。既不好进去,也不敢离开。

  怎么说呢,他们从医多年。擅长多种外科手术,肢体刚断都能马上接回去,但确实没有处理过……Omega的发情期呢。

  “司令。”看见他肩上的军衔,军医习惯性地站直敬礼,“参中尉不让我们靠近。”

  房门紧闭着,但信息素是一种渗透度很高的激素,据说虫子都能在十公里外闻到自己的同类。

  空气里飘荡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孟逐星颈后的信腺开始发烫,他几乎是忍着暴怒开口:“你们先走。”

  孟逐星闻到一堆Alpha的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着,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所以他想打人也很正常。

  如果是平时,孟逐星都直接用信息素赶人了,多余的话都不会说。但毕竟马上就要和参商见面,他对自己信息素的使用控制得非常谨慎。

  99的匹配度不是开玩笑的,更别提参商还在发情期。

  医生马上就要离开,孟逐星捂着自己的后颈,再次开口:“等等,先给我打支镇定剂。”

  上面有命令,不准给孟逐星开Alpha抑制剂,但镇定剂不在此列。

  军医犹豫两秒,从医药箱里找出一支地西泮注射液,一边注射,一边开口:“司令。小心药物成瘾。还有,用了地西泮后,24消失内千万别私自注射其他镇定剂,很多镇定剂都会和地西泮产生相互作用……”

  注射液只有15mg,但医生注射得很慢,这是为避免应激反应。

  针管拔出,孟逐星说了声“谢谢”。

  镇定剂注射后有些头晕,孟逐星忍着手脚发软的感觉,轻轻敲门:“参商,是我。能听到吗?可以开门吗?”

  半分钟后,“咔”的一声,打开一条缝隙。

  很短的时间内,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浓郁得像是能化成实体,变成一只柔软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有一瞬间孟逐星觉得自己无法呼吸,要直接在这片药香味的海洋里溺死。

  他意识涣散了几秒:“参商……”

  参商死死握住拐杖,像直不起腰一样,膝盖并拢着打颤。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进游戏舱需要穿紧身的传感服,每次出来,他都需要费力地脱下,然后洗掉身上的粘液,再穿上干净整齐的新衣服。

  可现在,参商压根没力气换衣服。他背后的拉链打开着,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披着一件军装外套。

  孟逐星把他拦腰抱起,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们先回家。”

  马上要出门,参商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气音:“……换衣服!”

  他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更不想要被陌生人看见。

  其实整个指挥部的Alpha都紧急疏散了。从这里到停车场,路上压根不会遇到其他人。

  但世界的规训有两个来处。一个是他者,一个是将他者目光内化的自我。

  哲学家说“他人即地狱”,人们传颂着这句话,却往往忽略“自我即深渊”。*

  孟逐星没有说什么“不会有人看见”这种漂亮话,这句话缓解不了参商的恐惧。

  他轻声询问:“那我们把衣服穿上?回家再洗好不好?”

  参商的头埋在他的胸膛,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点了点头。

  孟逐星找到衣服,给他穿上。手不可避免地擦过腰侧。

  隔着一层皮,身体的敏锐程度没有丝毫降低。参商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灼热而沉重,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他手脚发软地给参商换好衣服,然后又一次抱起他。快步往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