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abo(82)

2026-07-02

  单从外表看,这套装置很像贴在腿上的骨架。在一些关键点位上,有圆形的感应片。

  老实说,参商都有些忘记用双腿走路的感觉。因为长期使用拐杖,他的腋下和掌心,不可避免地磨出一层茧子。

  但没关系,他当时学用拐杖就学得很快;现在重新学走路,就更快了。

  才两天,参商已经适应独立行走的感觉。一开始,还会因惯性摔倒,现在他不仅能走路,甚至还能跑两步……

  参商的心情变得非常雀跃。

  他装好辅助器,又开始穿衣服。

  柔软的布料摩擦过?尖,参商的腰后位置传来一股酸胀的感觉。他不太满意地揉了揉腰。

  最近每天,参商都在做梦,他醒来时,胸口会些胀。

  梦里的他比现实还要银乱,骑在丈夫身上一直扭腰……大概是上次发情期留给他的记忆太深了……醒来时贴身的内衣都会打湿一小块。

  明明发情期都过了!

  参商偷偷上网搜索起自己的情况。

  互联网告诉他,35-60岁是Omega生育的黄金年龄,因体内激素变化,x欲增强是非常正常的!这时候多榨榨老公就好!

  互联网匿名用户:“哎呀真怀念四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候在家里天天**,几个老公看见我就腿打颤呢~”

  参商:“……”

  他面无表情地关掉帖子,并一键清空搜索记录。

  李师傅正在往餐桌上摆早餐:“参商,起床啦?”

  李师傅年纪大了,没去前线,刚好留下来照顾参商。

  孟逐星很慷慨地把自己那栋房托付给了李师傅,当员工宿舍。除了主卧和书房随便用。反正他平时也不在家。

  不过,李师傅是个很有分寸的厨师长。他自己住在附近的另一个小区。一般只用厨房,用完还会让徒子徒孙收拾干净。

  参商吃了一段时间的清淡饮食,有些腻味。

  如今餐桌上多出一些口味重的菜式。

  比如自家做的豆腐乳、酸甜口的泡菜……前两天,参商还尝试着吃几筷子川湘菜。挺好吃的,就是豆豉味重了些,也有点辣。

  有点辣。

  这个反馈让李师傅觉得那点指甲盖大小的辣椒丝死得很冤枉。他用的都不是七星椒,而是灯笼椒!

  今天早餐是饺子。馅料用是新鲜宰杀的乌金猪,凌晨三点杀的,4点半就送到了小厨房。

  屠宰场挑选出最好的前腿肉、里脊和肋排一起送来,剩下部位则是分给其他订购的军官家庭。

  饺子是玉米猪肉馅,很香。

  精神状态好了,身体也会跟着变好。

  李师傅看着参商,眼神中充满对自己工作成果的高度认可:“参商啊,感觉你最近气色好了不少呢。”

  终于不是那种能被一阵风吹走的感觉了。

  参商含蓄地朝他笑了一下。

  他最近两天休假,宋濂不准他上班。

  吃完饭,参商看了会水族箱,给自己冲了杯咖啡,走进书房。他缓缓神,坐在案前,开始手写论文草稿。这是他的习惯。草稿大纲会列在纸上,正文再用电脑写。

  两个半月过去了。

  科学院要求的论文,参商写了大半。

  也不知道和他对接的人是谁,很公事公办。每次都是一个客气的“收”。

  他工作时很专心,水杯空了都不会去加。直到外面响起异动,参商看了眼时间,才意识到该吃午饭了。

  他拿起空水杯,走出书房。

  来的人却不是李师傅,而是他手底下一个Beta学徒。

  学徒提着保温盒:“上尉,李师傅要请一周假。最近这段时间我来给你送饭了。做饭也是我们来做,味道可能和以前有些差别。”

  参商有些意外:“李师傅怎么了?”

  学徒转过头,用手背擦起眼泪,语气在瞬间哽咽:“呃,他上午收到了军部办公室的慰问信。李师傅的长子和长女都战死了……他们在同一个部队来着。”

  参商默然片刻,闻起来很香的食物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安慰的话难免苍白无力。参商打开通讯列表,给李师傅转了笔帛金。

  手机在此时弹出一条短信,提醒他百里泽的抚恤金到账了。每月10号固定汇款5.2万,很准时。

  参商往上滑,没点进去看。

  很快,手机又弹出另一条短信。

  开篇的【第八星系军部政治处办公室】的抬头,让参商心头一跳。好在点进去,说的是孟逐星寄来的信到了,下午会有专员派送。

  参商下意识地长舒一口气。

  然后自嘲地笑了。

  *

  -亲爱的参商:

  -想你,脑子里都是你。

  -算算日子,辅助行走装置是不是到了?用的还顺畅吗?刚开始会不会不适应。有没有摔倒?

  -一想到你可能会摔跤,我的心就好痛。旁边有人扶吗?如果没有,我非常难过,我恨侵略者;如果有,我希望是雷平。

  -你还好吗?一定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体重有没有增加?心情还好吗?平时工作量力而行,不要太累。

  (孟逐星其实还想写“为军部工作差不多就行,身体永远是最重要的”,但考虑到这封信还会经过审查,最后还是作罢。)

  -爱你爱你爱你老婆,想亲亲你。

  -想回家。

  ……

  孟逐星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手腕,吐出一口长长的郁气。

  他身上绑着绷带,军医正处理着他背后的伤口。

  孟逐星就在这点时间的间隙里,把信写完了。

  他真的、真的再也不嘲笑百里泽了!

  前线通讯紧张,最近管控更是严苛,唯一能传回去就是战报。

  后方大多数人,也只能看见官方修饰过的报道。

  毕竟战局瞬息万变,今天输了,前线的士兵哭着跟老婆求抱抱求安慰;明天,人类马上灭亡的谣言就会在网上漫天飞舞。

  孟逐星平时还真联系不上参商。想老婆想得慌,除了写信就只能对着照片导管。

  他都升到将军衔了,此时拥有的特权竟然是写信字数能多一点。

  辰星舰停在K64上空。一排闪烁着蓝光的导弹从天际砸下去,大批大批泰坦介虫翻滚着死亡。

  连带着上空的舰队都感觉到一阵冲击式的气浪。

  这是第一轮清理。接下来,需要士兵带着特制生物毒剂,消灭会源源不断生产虫族士兵的“虫巢”。

  虫巢的形状有很多种;生长地点也很多样。

  有些长得像蜂巢,挂在悬崖或者寄生在树林里;通常孵化羽虫。

  有些长得像莲藕,藏在水下或泥沼中。孵化臝虫、鳞虫。

  有些长得像葡萄,通常埋在地下。孵化毛虫、介虫。

  当然,这些情况并不绝对。

  K64不大,是没有人烟的原始生命星球,虫族才驻扎没多久。清理难度不高。

  但是考虑到,辰星舰一周前才清理过另一个虫巢,这个安排就显得不太合理了。

  军医老王叹了口气:“看来情况很不乐观啊,舰长。正常情况下,我们出任务的频率不会这么高的。”

  除非,本该分摊这些任务的战友都……

  他不敢继续猜测。

  辰星舰最近的补充人员,并非新兵,有很多来自其他舰队的老战士。

  这说明他们原来的舰队伤亡率过高,战舰说不定都打没了,已经无法凑成一个完整的编制。

  “怕什么?”孟逐星说,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军功攒一攒,这仗打完又能升衔了。”

  当然,他其实对升衔没那么感兴趣,够用就行。孟逐星只是不希望士气会垮掉。

  信心和希望是很宝贵的不可再生资源。

  他是舰长,更需要以身作则。

  军医给他处理完伤势,孟逐星来到操作室,分析起数据台传送回的报告。

  虫巢的位置还没找到,信息塔却在此时,收到一条陌生的波段。

  “舰长,有未知信号波段,是否读取?”考虑到孟逐星在这,驾驶员礼貌地询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