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x季枫,纯情忠犬x病弱小少爷
梗概:一个帅哥和他的粘人病妻在山上风花雪月,揣着明白玩糊涂暧昧,把亲嘴当维系友情用的故事。
周通出生富贵,但是天师说他有灵根,于是他很小就进道观修行了。
18岁那年,师父说他道心不稳,是一个不合格的修行术士,因为他被一个来道观养病的小少爷勾引了。
季枫:说我勾引你?亲嘴你没份吗?
周通:你说那是维系友情的方式。
季枫:行,有本事你就别维系了。
周通〈不敢看人〉:……我没本事,我要亲。
周通做不到不跟季枫亲嘴,因为他只有季枫这个朋友,所以维系友情是天大的事。
每次做法事前,术士都要提前三天斋戒,忌酒忌色,作为得意弟子的周通第一次被师父带去做大场面的斋醮,他却以婉拒收场。
师父:碰酒了?没事…
周通(含羞):没碰酒,碰色了。
师父:……
注:
1.内含部分民间道法习俗文化,因地域差异会有所差异,请勿细究
2.现代文,少年情愫,甜文,帅攻美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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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清风迎客
“别罢倚亭槐,何日君再來。”
锈金色的烫字在阳光下有些扎眼,季枫头倚在靠背上,他心里默念了两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副对联的横批:
清风迎客。
季枫无意识念出声,不过马上就被身下竹轿的轻微吱呀声没了过去。
最后几百米的山路有些陡,尽管都是石板石梯,但因为坡度太大,所以轿夫们不得不放慢了步调。
“慢点慢点,我们家小孩不经吓。”跟在竹轿旁边的管家也连连叮嘱轿夫们说。
石梯规整而色调反复,弯弯绕绕贴在山腰上拐进竹林里,林间的凉意来得直接,也来得痛快,软软的丝带一条那般就缠了上来。
管家看了看前路,又拿出一张帕子递给轿子上的人。
季枫接过用帕子简单擦了两下脸,但没汗,他有些乏了,“唐伯,还有多久才到啊?”
四十岁的唐伯体力不盛,一路上来也是累得不轻,他用袖子抹了抹汗,安慰道:“快了快了,刚刚过拱门了,就两百米了。”
季枫收了心,也就不再去留意路上的花花草草,体感比两百米还要长的两百米结束,轿子终于抵达了一片开阔的平地。
季枫下了轿,又看了一眼眼前建筑上方的牌匾:何山居。
“怎么样,感觉灵气足不足?”唐伯一边给轿夫们结账一边问说。
季枫对灵气的概念不深,就他而言,如果站在门前便觉心神安定、周身松快能算作有灵气的话,那这里确实是灵气大足。
唐伯正要说怎么没个人出来接应,这锈红色的大门里就传来了吆喝:
“进吧进吧!师父他们不在!”
唐伯一听就认出是谁了,待人出来后,他立马向自家少爷介绍说:“小枫,这是观里的大师兄梁师傅。”
季枫点点头,又向这位看着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师傅伸出手:“你好,我是季枫。”
“梁晖梁晖。”大师兄十分随和地自报了姓名,又要伸出手去回礼。
但他手伸到一半有点犹豫,因为面前这位贵客的手太白净了,他前边在干活,手有点脏来着。
不过这小少爷的手也真不是简单的净白,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气血大虚,否则也不用千里迢迢跑到他们这里来修身养病。
梁晖笑笑,挺小心地同贵客握了手,又马上招呼他们进门去。
前几天季枫家里就过来打点行程了,所以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梁晖领着二人在观里走了一圈,对方说的那些什么规矩啊衣食住行啊,季枫都没怎么听进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正殿里的陈设吸引了去。
因为这道观中供的竟然是个“我”字。
季枫感觉新奇,便问梁晖:“观里不供三清吗?”
梁晖一听,还有点诧异,这加拿大回来的少爷还知道三清呢。
“哦哦,三位天尊被请出门去了,过几天才回来。”梁晖笑呵呵说,他看了一眼殿中的香台,又解释:“神仙不在家,'我'就是神仙嘛!”
季枫好像意会到灵气是什么东西了。
观里给他们分的是比较僻静的袇房,是与其他师父弟子们休息居所相反的方向,不过这道观也没多大。
季枫从自己的袇房去主殿大院也就两分钟不到,他的住处唐伯早两天也都打理好了,屋子虽然有些年头,但翻新过后再加修饰还是很温馨的。
季枫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这屋子全是木头打的,凉快得很,他快睡着时枕边的电话响了。
“喂,妈咪……”季枫的睡意已经漫进了语气里。
“怎么打这么多个电话都不接啊?”
季枫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山上没有信号,没有接到。”
电话那头的妇人松了口气,又安抚儿子不要害怕种种,过几天父母就会来看他了。
他的父母都是大忙人,故而都没有空抽身出来送他上观,季枫黏糊说好,随后就睡了过去。
夜半,唐伯将他叫醒,季枫迷迷糊糊吃了饭,又喝了药,药苦醒神,季枫没了睡意就想去给师父们问问好,但他出去后发现观里已经是一派寂静了。
院里飘着股淡淡的香烛味,夏末的风在院里飒飒地跑,季枫初来乍到不免还有点怕,于是就跑了回去。
在何山居的第一个夜晚很平静,季枫觉得这里或许真有救他薄命的良药偏方。
季枫睡眠需求大,次日醒来时观中弟子们已经吃完早饭,他赶末班车一样吃完了自己的早餐才去拜见的天师。
据说何山居的观主是位得道高深的老天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下能医治各种民间杂症,其名望在方圆百里那是家喻户晓的,而他也就是为此而来。
梁晖领着他们主仆二人来到一处居所,不过季枫没见着什么人,他还寻思着自己是不是来得不巧,没碰上怎么的。
结果梁晖对房内那位正在训斥猫乱爬香台的老人家报告了一声:“师祖,人来了。”
季枫认不出这位师祖是有原因的,一是对方的打扮完全没有出家为道的气质,大T恤大裤衩还有一双磨损严重的蓝色拖鞋,一身行头比他那个爱打牌的爷爷都随心松弛。
“哦,哦!那过来吧。”天师将那只狸花猫赶走,又拍了拍手。
季枫有些紧张地走过去,又听从指令在天师面前坐下,对方拿起他的手看了看,又挠挠头,表情不是多乐观的样子。
“先带孩子回去吧。”天师看了唐伯一眼,“过后再说。”
唐伯读懂了老天师的言外之意,就领着季枫回去了。
观里人不多,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季枫除了拉唐伯陪自己打牌玩,根本找不到一点乐子。
那个天师说后面要给他看看命格,他来这里两天了也没什么动静,这天季枫闲得无聊,就趁大家伙午睡的时候出去闲逛了起来。
这半山腰其实挺平坦的,植被树种也很丰富,季枫在林子瞎逛了半天,最后竟然寻到了一方幽静处。
这是个山涧积水而成的寒潭,面积不大,潭水直径也就五米左右,水深可能一米五左右,清澈的水底摇曳着绿油油的水草,看久了还怪吓人的。
季枫坐在水边上,百无聊赖往水里扔了几颗石子,水面裂开青色的涟漪,石子软绵绵垂下去,季枫闲腻了,看几颗石子都起劲儿,午睡时间快结束了他才想着起身回去,不过由于这林子四面八方长得都一样,他似乎迷路了。
于是季枫不得不往回走,又回到潭水那回忆来路,但令他惊喜的是,水边竟然有个人。
“你好。”季枫朝那人的背影喊道。
蹲在水边的男生回头,不明所以地打量了季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