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周通看到季枫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他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父母,手舞足蹈地,正在讲述最近发生的欢快事。
季枫的父母要比老周和佟芳年轻了两三岁,也就四十五六吧,但他们却一点四十岁的感觉也没有。
季父衣装板正,头发也是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干净利落,少有的衣服褶皱中都透着经年累月养成的严谨与规整,举手投足全是久居高位的威严。
明明这样一个毛孔都透着媒体行业管理者的严谨与格局的人,在做父亲这个角色时,却是活泼和温柔非常,他会非常认真地倾听季枫的每一句话,孩子每一次极其夸张的表达分享都会给予鼓励鼓掌,配合欢笑。
Elowen则和她的孩子一样,美得特色鲜明又光彩夺目,东方的温婉端庄与西方的锋利深邃如同用墨浓重的笔,大刀阔斧地将优雅有度和张扬美艳在她身上做了精细雕刻。
季枫离开以后,Elowen还坚持在那档夜间金融栏目主持了一段时间,周通几乎每天都要看,这张在聚光灯下从容又大气的脸和季枫十有相似七八,但季枫并没有传得她的端庄,反而只有更加灵气俏皮。
两夫妻一沉一雅,气质相得益彰,全然是精英阶层的体面与考究,丝毫不见一丝庸常之气。
唯独到了做父母这块,无论孩子说什么做什么,他们脸上都只剩柔软的纵容宠溺,同寻常疼爱孩子的普通父母别无二致,温和又接地气,甚至还有一点过分的得意和骄傲。
周通把茶水端出来,又听见季枫说:“周通什么都帮我做,他非常努力在爱护我,但是我也没有偷懒啊,我每天都有在帮他工作,因为我们现在很穷,我们要挣很多钱……”
他把茶水放在一边,季枫又抱住他的胳膊,兴冲冲问:“周通,你非常用力地在爱我对吧,你快说。”
不同地域的历史文化与社会教化,塑造了差异化的情感表达范式,以至于周通在这会儿不可避免地心生羞涩。
他给季枫平了平衣领,没敢看长辈的眼睛,也没有怯场,语气平常又认真说道:“你要我用力爱我就用力爱,你要我轻轻爱我就轻轻爱。”
“你们看,周通爱我都特别莎士比亚,我们每天都这样特利斯当。”(Tristan,西方中世纪顶级爱情符号)
两夫妻闻言也是丝毫不害臊的,但他们还是会为自家儿子的热情恨嫁感到无奈和诧异,这真是很难不让人失笑。
参观完工厂,四人又去药田里瞧了瞧,周通之前让人种的天冬已经开始出苞了,他包了几十亩地,但目前只种了一半,还有许多田没开垦,要种的品种也在筛选试验中。
一天看下来,季家夫妻对周通不可能还只停留在肤浅的才能认可上,但他们真正认可的并非是周通的这些奋斗追求和精神品质,而是他们可以看到季枫能清楚讲述出来自己一天能做多少开心的、辛苦的、新鲜的事,看到他乐于用自己的身体重新感知生活和体验这个世界。
以及他的情他的爱,都得到了同频的回应和健康的滋润。
再回到周家,晚宴已经设好了,这晚除了季枫,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喝了一点酒,欢声笑语经久不停,礼拜天在餐桌下蹿来蹿去,把所有人的裤脚都咬了一遍。
“天天,妈妈在哪里?”气氛最热时,季枫便让礼拜天认起了亲。
礼拜天正踩在周齐鞋子上的,周齐喝得烂醉,人已经昏睡过去,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鞋子已经被礼拜天咬烂了一个大窟窿。
听到这话,礼拜天立马冲季枫跑去,扒着裤腿边咬边要抱。
“妈妈不抱,爸爸抱,爸爸在哪?”季枫说完,礼拜天又马上转头跑向旁边的周通。
礼拜天哪里知道自己正在被逗着玩,反正妈妈叫谁,它就过去咬谁,季家夫妻也没忍住呼唤它:“天天,到外公外婆这里来。”
Elowen对礼拜天爱不释手,甚至想带回去养,也就一句无心的感叹话,季枫和周通那叫一个激动,立马统一战线起来保家卫子。
“不行的,如果你们把天天带走了,我和周通就没有小孩了,因为现在我们还没有生出小孩。”季枫据理力争,“但是我们今晚可以生了,对吧周通,我们今晚不用守斋戒了。”
这毫无遮拦的口头之快,别说给一桌子长辈听燥脸了,就连周通自己也是从脸热到了全身,难堪归难堪,但他还是状态镇静给了答复:“不着急。”
季枫对此回答不太满意,但事实就是今天的情况确实不好直面回答这种问题,后面他没忍住又几次窃窃私语,不死心追问周通到底急不急。
每一次追问,周通都会更显醉态一点,他胸口起伏急促,藏在桌下的手把季枫的手指手背手腕摸了摸揉了又揉,五次追问后,他终于按捺不住,低语承认:“急……”
后半夜,夜晚恢复了宁静后,季枫去同父母道完晚安回来,便反锁上了房门。
周通刚刚洗漱完,人坐在床边上,身上只剩一条短裤,他两手大张往后撑,长腿傲慢分开,块块分明的肌肉和起伏丝滑的肩臂线在散漫的坐姿中尽显优越。
洗过澡的脸上不但没有把等待多时的着急冲淡,反而还兑入了浓重的渴望。
季枫靠在门背上,与人对视片刻后,就在原地慢条斯理地脱起了衣服。
第60章 枫的包容
季枫脱衣缓慢,赤条条的身体只留了一条底裤和腰上的桃枭。
他慢步向周通走近,周通不等人完全站好就长臂一捞,把人带到腿上坐下。
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无比燥热,周通手扶在他腰上,又捻了捻腰间的红绳,绳子还浸着水,颜色暗沉却更显风情。
季枫一手勾在对方脖子上,一手捧着周通的脸,二人目光紧勾,缄默的对视里明涌着无需多言的需求和目的。
周通目光下移,看到怀中人两条大月退,雪白花花的,动作便不自觉向下游移。
他抓住胯骨尖,摸到卡在胯骨上细细的小裤带子时,周通食指一勾,颇有弹力的带子打在柔软的皮肉上,发出了一声戏弄色彩满满的“啪”。
季枫被吓得瑟缩了一下身体,哼唧声不爽而出,但又马上乖乖靠到了周通肩膀上。
周通手掌弯曲,慢噻至腿缝里,丰腴的腿肉压力感十足,挤得他一手的肉。
季枫身体逐渐僵硬,他浑身肌肉就没多少,因而绷紧起来也看不出来,周通愈发用力的蹂l掐带着过分的控制权,哪怕对方不言一语,他也能意会到这是要他服从。
季枫一开始耑,周通便马上将人吻住,他把人放平躺下,两具身体平整交叠,但很快季枫就挣扎了,他去抓床单,或是抓周通的肩膀上,一举一动都是吃力的反应。
他的脖子被掐住,周通撕咬式的粗吻让暧昧的基调一下子就切换成了玩l弄似的游戏。
周通追着舌头吸了又吸,咬完上唇含下l唇,季枫无力招架也无力反抗,只有到快喘不上气了,周通才挪开嘴,去蹭去忝他的鬓角和脖颈,以及起伏不止的胸膛。
…
压抑的粗喘和亲吻一同洒在皮肤大腿脚踝上,吻得季枫身体愈发轻盈,甚至无需用这种抚慰似的亲吻,单单听周通沉闷而又性感的喘息,就足够他身心如水了。
反复被扇打的屁股,忝得盈盈发亮的嘴唇……密密麻麻的酥感一段接着一段,如同求爱的信号,让季枫彻底放空了自己,放开了身体。
他随着对方的意图,四肢放松,胸脯上挺,表情五官跟随y望大胆袒露心中的娇㸒,摆出了任人蹂--躏的动作,周通跪在人形的M字中间,心火难忍,一时之间竟口无遮拦地骂了句:“騷--貨。”
这话是贬是褒已经不重要了,总之季枫听完心里有的只是无限的得意,但他得意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手段被认可,他得意的,更多是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把周通这种总是温柔体贴性格下的下流心性抓出来了。
周通自己也是有一懊恼和难堪在,但他没有流露太多,而且他认为自己没有说错。
季枫本身就是带着这种意图来的,每天在床上搔首弄姿,只穿着他的情趣内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脏好好的时候也要无端乱耑,完全就是艳骨长在淫肉里,㸒蕩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