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卖腐天打雷劈(202)

2026-07-03

  陆淮清清嗓子,他看向成员们,“那个,我过年不回家了,我留在公司练习。”

  “和许澈一起。”

  樊俞峰抬头,他放下筷子,“我也不回去,还有很多工作。”

  时颂没什么可纠结的,要是回家过年,练习时间就真不够了。

  他毫不犹豫道:“我除夕当天回家吃个午饭就回来继续练。”

  程叙言笑眯眯道:“我也是,除夕下午我会回来。”

  许澈若无其事道:“我肯定要练习啊。”

  第二天下午,程叙言的爸妈来接他回去。

  程爸爸把宿舍的冰箱填满了各种只要加热就能吃的菜,程妈妈则拉着时颂说话。

  程叙言瞥一眼,他提醒道:“妈,该走了。”

  程妈妈笑眯眯的温柔样子和程叙言如出一辙,她拉着时颂的手埋怨道:“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想和小颂多聊会呢。”

  时颂眼神移动到正在帮程叔叔收拾袋子的峰哥身上,又悄咪咪转移到阿姨身上。

  程叙言无奈叉腰,“.....走啦~”

  程妈妈优雅起身,时颂很狗腿的把沙发上的包给程妈妈挎上。

  “阿姨再见。”

  “小颂再见哦,那菜都是你叔叔做的,一定要吃哦。”

  “谢谢阿姨~”时颂甜甜道谢。

  回家路上程叙言坐在主驾开车,程爸爸在副驾好程妈妈坐在后面。

  程妈妈问:“是那个吧。”

  程叙言单手握住方向盘,转向,“什么?”

  程妈妈扒着前面座位脑袋伸过去,“那个那个啊!”

  程叙言瞥了一眼后视镜,他淡淡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妈妈:“呦呦呦!”

  一直保持严肃沉默脸的程爸爸突然变脸,他撅着嘴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妈妈晃着脑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都快看进去了!”

  “啊!”程叙言大叫一声,“烦死人了你们俩!”

  ....

  除夕当天,吃过午饭的时颂等来了开车来接他的叙言哥。

  他回头和爸妈挥手,“我去忙工作了,拜拜!”

  时妈妈看着儿子背影忍不住抹眼泪。

  下午一点,拿着公司后门钥匙的樊俞峰打开门,连保安都休假了,他们没休。

  程叙言打开练习室的灯光,陆淮开电脑,连接音响。

  许澈关上练习室的门。

  时颂站好位置,他看向镜子里,五个人按照位置站好。

  陆淮俯身,他手掌按在膝盖上,手肘向外撑开,“兄弟们,开干!”

  【论over ture这个花名起的是不是有问题,初,怎么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连续五天,这几个人都在公司练习啊,保安都休假了吧】

  【啊?怎么知道的?有人拍?】

  【不是.....他们报了119】

 

第109章 第109章:《青春之歌》

  时颂喘息着,手肘撑在膝盖上。

  他扭头看向落地窗,窗外是闪烁的灯光,能看到无数的车流像血液中的红细胞一样,穿梭在这个城市中。

  整栋大楼空荡荡,好像什么设定非常烂的鬼片里出现的故事背景,最后说不定还要告诉大家主角其实是精神病,一切都是幻想。

  人在很累很累的时候是很没有礼貌的,是有攻击性的。

  就像是节食的人因为很少吃东西,很容易没有耐心,容易发脾气。

  而他们的工作却要求他们时刻控制好情绪,尤其是天生就是臭脸的那些,更需要时刻保持笑脸。

  许澈在出道曲回归期时因为节食太痛苦,就会控制不住的烦躁。

  经纪人屈佩伦会说,“没关系的,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对着我发泄就好了,说什么都行,别自己憋着。”

  许澈听了后会默默忍住,他会控制不住的想哭,时颂就带他打拳发泄一下。

  艺人身边的工作人员如果说自己需要承担艺人的情绪,那么在整个舆论场上就会有无数的人骂艺人是巨婴,是被惯坏了,是耍大牌。

  可一个真的即使很痛苦、情绪已经消耗殆尽了仍然保持着好脾气的人,有一天他突然选择了离开。

  于是舆论又变成了经纪公司是黑心资本家,无底线的压迫艺人。

  尤其是爱豆,演员和歌手都有喘息的时间,而爱豆的生活是高度曝光的。

  如果说真人秀会设置一个极端的环境来看嘉宾的反应,那么爱豆的职业生涯就是一场大型的永不停歇的真人秀。

  镜头前永远是笑脸,是充满活力的爱豆,但在镜头后也会产生很多无法排解的情绪。

  时颂有时会认真的觉得能和哥哥一起出道真好,他们队里没有很自私很冷漠的人,每个人痛苦难过的时候都能找到能承接自己情绪的人。

  时颂这次回归要做白发造型,他的头发.漂了两次,漂到九度。

  现在是很亮眼的黄色,等到春节假期过去后会漂第三次,这样才能达到效果。

  同样需要漂很浅的还有陆淮,他会比时颂好一点。

  时颂皱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抬起手按自己的头皮,漂头发会让头皮很痛,即使过去了几天仍然会在练习舞蹈出汗时头皮刺痛。

  而这样的痛,他还要再经历一次。

  “啊!”时颂烦躁的大喊一声,他趴在练习室地板上。

  陆淮还在跳,许澈蹲下来喘气,程叙言侧躺着看向外面的夜空。

  樊俞峰扭扭脖子,走过去坐下,拍拍时颂的后背。

  “还疼吗?”

  时颂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疼,是痒,有点刺刺的痒。”

  樊俞峰看了看几个成员,他拍板,“今天到这吧,咱们回去吃饭。”

  陆淮终于停了下来,他点点头。

  在万家灯火都为了团圆而庆祝的时候,有五个人全靠着自觉放弃了假期在一栋空无一人的大楼里练习。

  时颂按下电梯后,他忍不住吐槽:“这是我第一次在咱们公司大楼完全不需要等电梯。”

  陆淮紧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咱们现在就算在公司里裸奔都没人拍。”

  许澈眼神诡异的看向陆淮,你不会真要这样做吧?

  陆淮:“我只是比喻!”

  电梯门关上,一层层的下降。

  累的没有说话的力气,几个人默默的看着不断变化数字的屏幕。

  突然,一阵晃动!

  电梯突然停下,砰的一声,灯光熄灭!

  “啊!”许澈大叫一声,他抱着程叙言瑟瑟发抖。

  时颂在黑暗中瞪圆了眼睛,几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是电源出问题了,我打电话叫消防来救我们。”

  樊俞峰很快拨打了消防的电话,报了具体的位置和情况。

  黑暗中只有手机的灯光,几个人听着消防员的指挥紧贴电梯墙壁。

  许澈突然道:“万一我们死掉,怎么办”

  他说完突然沉默下来,垂眼看着自己的鞋子。

  人或许在遇到危险时才会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很想活下去的。

  因为专辑还没出,因为他写的歌还没发,因为...因为做爱豆很幸福......

  时颂很直的回答:“能怎么办?死掉就死掉啊,忌日在同一天,不求同年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可是做到了连刘关张都没做到的事。”

  陆淮挑眉:“以后没做到这个标准的不准说是结拜兄弟。”

  程叙言忍无可忍,“我真的想把你们两个踢出去。”

  时颂伸手,陆淮默契击掌。

  樊俞峰笑了一声,“要是现在死掉,我们就封神了。”

  “公司还会继续发专辑,虽然没了人,但专辑会被承认,过去的东西就会成为永恒,我们绝对会成为全世界娱乐圈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下总是不被承认的,观众和粉丝都在怀念从前,从前真的那么美好吗,未必,只是从前不存在了,所以才那么值得怀念。

  要是他们五个人死在这里,这张专辑真的是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