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的是红木椅子吗?】
“红木椅子?”时颂读出评论,他看看自己坐的椅子,爷爷家一直都是中式风格的装修,这套家具他小时候就在用了,应该不是红木的吧...?
“不是红木,就是普通的木头。”他很肯定的说。
说完他也顿了一下,立刻直起身体,他低头认真看看椅子,“我还从来没注意过这个,这是什么木啊?”
他握拳捶了捶椅子,“还挺结实的,应该是实...”
噶噔一声!
时颂的脸僵住了,他抿唇低头看去,一截断掉的横截面打破了他所有的侥幸。
【呦!这不是时颂嘛,又在哪儿闯祸呢?】
一秒下播的时颂,打破了over ture成员中最短直播时间的记录!
第二天早上离开前,时颂跟爷爷承认了椅子不小心弄坏了,“我给您换套好的,就换那个红木的。”
爷爷惊讶了一下,还没说话呢,桌上有四个人举手,“是我..”
“我之前不小心弄坏了。”
“上次我弄的,没敢说。”
“别说小颂,是我整的。”
“上次我踢怀的。”
时颂:“.....”
一场被掩盖五年的‘罪行’浮出水面,老时家手欠的何止一个时颂啊!
爷爷慢悠悠的放下豆浆,他慢悠悠道:“啊,那个椅子啊,我把中间的横条抽出去垫东西了。”
时颂:“.......”
最后爷爷以怕被人偷为由拒绝了时颂换一套家具的想法,并告诉时颂:“爷爷知道你孝顺,要好好工作,为社会做贡献。”
时颂只好答应下来,只在老家待了两天半,他没有和爸妈一起回上海,而是去往北京,他的电影宣传工作还在继续。
短暂的假期结束后,五个人齐聚北京开启新一年的工作,第一个行程就是一起去看时颂的电影。
而对很多还在放假的人来说,因为搞笑而刷到了时颂的过年视频后,很快就被大数据推荐了电影,去看一场时颂和张恺的电影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第182章 第182章:15亿
时颂本来以为短暂的假期之后重新开始工作是很痛苦,但其实当他出现在北京机场看到接机的粉丝时,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陆淮发了消息,他和许澈会在晚上到北京。
时颂被经纪人护送到酒店,看着他换好衣服准备休息,经纪人才大松一口气。
时颂有些疑惑:“怎么这个表情?”
屈佩伦很无奈:“还好你状态很好,据我所知现在只有你和程叙言状态还不错。”
时颂更纳闷,他挠挠头:“怎么回事啊?除了峰哥其他人不是也在休息吗?”
屈佩伦恍然大悟,“你没看到?也对,你一直在老家过年。”
紧接着时颂就从屈佩伦那里知道了其他几个人状态不是很好的原因。
樊俞峰不必多说,他作为幕后工作人员跟着宋成一起参与了春晚音乐组的工作,累的不行。
程叙言回家待了两天后从上海飞到北京,过年前后他一直在北京参加各种节目。
樊俞峰和程叙言一直在北京工作,自然很累,状态也没那么好。
陆淮带着许澈回了重庆,按理来说也是回家休息,但事与愿违。
两个人在粉丝社区互相阴阳怪气,期间屈佩伦给许澈打电话说事顺嘴让许澈转达陆淮,许澈的回答是:“你自己告诉他吧。”
显然,两个人闹了些矛盾。
忧心忡忡的经纪人一边工作一边忙着琢磨团队关系,总算是迎来了可靠的时颂。
“他俩不会真的闹了什么矛盾吧。”
时颂笑了笑,抬手安慰的拍拍经纪人:“肯定没什么大事,放心,他俩平时就总吵。”
果然,晚上陆淮和许澈到酒店的时候两个人也看不出有矛盾。
时颂提前点了外卖,三个人就这样在酒店吃东西。
好久没开直播的许澈提出要不开个直播,整个过年期间,陆淮、许澈是半消失状态,樊俞峰是完全消失。
正好明天时颂要去参加电影宣传,提前预热一下也不错。
直播一开就迅速涌入大量粉丝,三个人在酒店的沙发上坐好,茶几上摆着外卖。
陆淮支好手机,“好了,可以开始了。”
“好久没开直播了,大家过年过的怎么样,吃了什么好吃的吗?”陆淮语调高昂,瞬间开启热场模式。
他们人多的时候直播,陆淮就会自动开启表演模式,语调会更高,听起来很有精神。
这也是姚盛凯经常表扬他们的一点,爱豆在镜头前很需要有这种状态,不能是那种太沉的声音,太沉的太小的声音,即使说的话有趣,也会让人觉得昏昏欲睡。
且会给人一种并不认真参加敷衍感,容易被人说是有班味。
几个人随口闲聊,分享过年吃了什么东西。
时颂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嚼嚼,
陆淮嘴角一勾就逗时颂:“小颂,你过年有没有想我们啊?”
【哈哈哈哈哈经典环节了每日一问】
时颂没当回事,他点点头。
陆淮瞬间图穷匕见,“那你最想谁?”
现如今的时颂可不是以前的生瓜蛋子了,他面不改色道:“我最想程叙言啊,因为哥哥在工作我觉得他很辛苦。”
【发糖了发糖了】
幽怨的声音飘来,“那我呢?我不是你最想念的哥哥吗?”
许澈睁着大眼睛看着时颂,语气幽怨,直接贴脸问,冒坏水的时候眼睛藏都藏不住。
时颂眼睛一弯,笑眯眯道:“你是我最想念的弟弟。”
许澈:“......”
时颂是个很会端水的好弟弟,他给许澈一刀,当然也不会放过陆淮。
他扭头用很恶趣味的语气问:“陆淮哥,咱们团里,你最喜欢谁啊?”
陆淮一口水差点呛出来,“咳咳!”
陆淮脑子一转就想起来一件事,他认真对着镜头道:“峰哥是我最喜欢的队长,程叙言是我最喜欢的朋友,时颂是我最喜欢的弟弟。”
“许澈是我最包容的人。”他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在许澈眼里比鬼还恐怖。
许澈一瞬间就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陆淮压根不等他冲上来阻止就冷酷无情的说出了真相。
陆淮牙都要咬碎了啊,“我给他赔了很多钱啊!”
陆淮家在重庆,重庆人很爱打麻将,陆淮也不例外。
他带着许澈回去过年,还介绍了自己朋友给许澈认识,正好有个姑姑家是开棋牌室的,都是自家人,他带着许澈一起去了。
但陆淮忽略了一件事,许澈这种新手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陆淮看着许澈,回忆起那一天他都要气死了,“他上去就是四把诈胡啊!我给他赔了四桌的钱!”
时颂眼睁睁看着陆淮凶狠的眼神,感觉他身上都要冒黑气了。
陆淮还在继续控诉:“最后怕他无聊,选择了跟我一起玩。”
“那一把是我第一次坐庄啊,刚打出一张牌,他说....”
陆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那画面了....诈胡四把,他挨桌去赔钱。
让许澈坐他下家玩,他还打算给许澈喂牌让许澈有点体验感。
结果就是,他第一把坐庄,打出了一张一筒。
许澈犹犹豫豫看着陆淮,又低头看看牌,他小心道:‘我好像胡了’
陆淮有些无奈,想着许澈可能是第五次诈胡,他直接上手把牌翻开。
那牌仿佛散发着金光,闪瞎了陆淮的眼睛。
陆淮都被气笑了,他对着手机道:“地胡,他!许澈!一共打了五把,四把诈胡,第五把在我庄家的时候地胡!胡我那张牌!”
时颂震撼的看着陆淮气疯的样子,那具象化的怒气仿佛在世界杯决赛遭遇了乌龙球的门将。
陆淮扭头就给时颂打个比方,“上次你打游戏,王昭君和刘备一起打野,两个人打野,一条龙都没抢到,然后你发现这两个人一个是许澈的手机一个是许澈的p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