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卖腐天打雷劈(42)

2026-07-03

  时颂则趁机把程叙言扯回来坐下。

  冯嘉伦被捧的高兴了,他弹着钢琴就给练习生们唱了几句。

  只不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后面还是对程叙言的态度不好,第二次说难听话时,许澈又站出来请教。

  冯嘉伦瞟了许澈一眼,他心情不悦,“许澈,你这种东西都不懂还需要我教你,你唱什么歌?”

  接下来五分钟,许澈和程叙言一起挨骂。

  时颂受不了了,他起身走到钢琴旁,脸色沉的很。

  冯嘉伦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皱眉问:“干什么?”

  时颂露出笑脸,“老师,我想问问您觉得我的part怎么样?”

  冯嘉伦心里冷笑一声,几个小崽子一个个把他当坏人了。

  程叙言是练习生,他指点他几句怎么了,一个个争着上来保护,把他冯嘉伦当什么人了。

  “时颂,你要是不想唱就把你的部分分给别人,能力不足就别占地方!”

  程叙言、许澈、时颂,三人一起挨这位老师的阴阳怪气。

  程叙言已经麻了,如果说他一个人被老师针对时情绪紧绷心里烦躁。

  许澈解围又被一起针对,他已经很无语,第一次和许澈有了身体接触,他拍了拍许澈后背。

  等到时颂也被牵连时,程叙言已经是一种死猪不拍开水烫的摆烂心态。

  反正没镜头,就这样吧。

  赵佰川有些难受,他们组的人一直批评,另一组却被表扬,但他觉得那一组整组人都没有他们唱的好啊。

  他试探着举手提问问题,却被时颂按住。

  时颂侧头看他,深棕色的瞳孔在练习室的灯光下看起来浅了很多,他冲着赵佰川摇摇头。

  时颂内心是绝望的,哥!找规律不会吗!

  不能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往上送啊!

  时颂在冯嘉伦看不见的角度,气愤的看着这个老师。

  你不配当老师!

  怎么说呢,一个人被针对很难受,三个人被针对,就很自在了……

  好在冯嘉伦授课两小时后就起身要离开,陈择天站起身去和他寒暄。

  “冯哥,好久没见了,我爸妈还说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想要约你一起呢。”

  “这不是工作忙嘛,有机会一定去你家,最近正好得了一瓶很好的红酒。”

  冯嘉伦此刻又像个和蔼的长辈了,他还有两幅面孔呢。

  时颂他们可不管,迅速趁着机会跑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出了声乐教室一路狂奔回到vocalA组的练习室。

  或许几个人之间也有不同的矛盾或看不惯,但在B组的衬托下,很难不对同组人产生共情心理。

  程叙言抬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许澈下意识的闭眼身体紧绷。

  程叙言眼神一闪,他装作没看见,抬手拍了拍,“好了,好了,声乐课终于结束了,大家也不要太紧张。”

  “虽然老师对咱们批评很多,但这是节目效果啊,对不对?”

  “等到公演,咱们就大杀四方!”

  他语调轻快的鼓励大家,即使自己刚才被骂的最惨,但此刻调整的也最快。

  就连林嘉诚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程叙言当队长是正确的,他真的在做一个团队的领导者。

  时颂瞬间响应,他举起手落在几人中间,赵佰川迅速跟上。

  五个人的手叠在一起,“3,2,1,加油!加油!加油!”

  几个人在练习室又继续将舞台调度过了一遍,这首歌也是有一点舞蹈动作的,适配歌曲氛围。

  他们已经知道了舞台是露天的,那么纯粹的站桩就不太行了,一个人唱的时候,其他人站着就显得干巴巴的。

  排第一遍的时候,时颂特别关注许澈,在他印象里许澈跳舞不太好。

  主要是许澈没学过跳舞,进公司后才学,之前也没有参加一些体育活动,身体开发不好。

  但现在....时颂从练习室的镜子中看到许澈的手臂柔软的舒展开,顺着歌曲是旋律像水一样流淌。

  许澈在他看见的时候也很努力很努力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时颂顿觉自己有些用旧眼光看人。

  许澈自然也察觉到了时颂的视线,他!开心死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一天十八个小时泡在练习室就是为了练好舞蹈。

  客观上,许澈身体条件的确比时颂差,身体素质的东西只能慢慢改变一点。

  他只是没学过跳舞,进度缓慢,但本身身为主唱他对歌曲的节奏很敏感。

  这几乎是主唱的惯例,或许跳舞比不上其他人厉害,但对节奏的敏感度和对旋律的沉浸,跟上节奏不难。

  至于更难的舞蹈只能靠练习时间堆上去了。

  许澈看着在练习的几个人,有些犹豫要不要主动去帮。

  他怕自己主动提出帮助反而会被认为是傲慢、装x,这种事情他经历过....

  时颂侧头小声问他,“怎么了?”

  许澈小声回:“我不知道要不要说,林嘉诚唱的不太对。”

  他跟林嘉诚还没怎么说过话,贸然说出问题,不合适。

  时颂想了一下,他过去找到程叙言,“哥,许澈也会教,要不要让他帮咱们调整一下。”

  程叙言懂他的意思,其他人还是对许澈有些排斥,但舞台是舞台。

  公演舞台不仅是比赛,也是工作。

  他作为队长就要调节好这种关系,许澈既然能帮忙调整,那完全可以让他帮忙。

  总不能公演舞台上好听的一阵一阵的,那对观众的耳朵是一种折磨。

  他起身拍拍手练习室瞬间安静下来,笑着说:“大家停一下,公演舞台就在两天后,为了舞台的完美呈现,大家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可以去找许澈问一下,他vocal很好,正好能帮忙调一下。”

  在后面坐着看的工作人员都悄悄跟同事说,程叙言是六个组里最好的两个队长之一了。

  至于另一个,是樊俞峰。

  他就是对着程叙言容易别扭,但真当队长时还是很负责的,也会认真帮助组里的成员。

  怕其他人放不下面子,程叙言还将大家组织起来又唱了一遍。

  许澈技巧足够,程叙言审美很好,两个人叠加排练进度瞬间翻倍。

  等到从练习室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林嘉诚和赵佰川走的最快,时颂在最后面,程叙言给他一个眼色。

  时颂挠挠头,他快步越过两个人,先走了。

  程叙言和许澈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只有昏黄的灯光落在石子路上。

  程叙言犹豫着,他是队长,好像应该先开口。

  许澈有点不适应这样的氛围,他先开口玩笑:“冯老师我之前见过,他本身爱针对帅哥,你的帅气的得到了认可嘛。”

  程叙言一愣,扑哧笑出声来,他无奈的搓搓发发梢:“哎呀,习惯了,自从我留长发后遇到的恶意是之前的好几倍。”

  很多男的是看不惯他这样留长发的男生的,或者是看不惯他这样留长发后依然很漂亮的样子。

  习惯了习惯了,只不过这次换成‘德高望重’的歌手前辈,没关系没关系。

  许澈‘嗯’了一声,两个人之间再次安静下来。

  夜晚的凉风吹过,带来一丝清爽,有些话是很难说出口的,沟通交流很简单,但开口的勇气却很难。

  程叙言扭头看向许澈,许澈低头看地面。

  “对不起。”

  “抱歉。”

  程叙言愣住,许澈笑了,小兔子一样牙齿很清爽可爱。

  许澈道:“我先说吧。”

  “我抱着会被针对的想法来的,恶意揣测你们,只想抓着时颂保护我,你是察觉我的态度才更生气的吧。”

  “真的,很抱歉。”许澈低着头,他很瘦,低头时后颈的骨头凸起。

  程叙言抬手拍拍他脑袋,他的那些嫉妒不平难堪甚至是阴暗好像也不必说出来了。

  他怎么还没有小孩勇敢?

  “哦呦哦呦。”他呼噜呼噜许澈的脑袋。

  在程叙言这样已经上了大学的人看来,时颂和许澈都还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