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和陆淮终于找到了公交卡,同时到达。
陆淮主动举起手,“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惩罚我吧。”
许澈侧头看他,听见导演说:“最后一个到达的要负责做饭。”
许澈邦的一下冲过去,小牛犊子一样把陆淮撞开,“我是最后一个!惩罚我啊!”
陆淮他根本不会做饭!
导演若无其事道:“陆淮接受处罚,你们可以开始露营了。”
陆淮差点被撞倒,他震惊看着许澈,什么时候这么有劲的。
获得第一名的时颂戴着墨镜潇洒的躺在沙滩椅上,“小程啊,切点水果过来。”
程叙言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了啊!
他掐着时颂肩膀就把人晃个头晕眼花,“你小子再使唤一个看看啊!!!”
樊俞峰慌张的劝:“冷静啊冷静。”
时颂从程叙言手里滑落,他默默趴到草地上,“啊~我受伤了~”
陆淮路过精准踩在屁股上,他假装疑惑问:“什么东西啊?”
时颂获得第一名后,奖励是墨镜和沙滩椅,于是他就躺在这致力于惹火每个人!
节目组准备的露营东西很全,樊俞峰用木炭生了火放在炭盆里,两边架起了木棍,一下就很有露营的氛围感了。
许澈居然真的会做饭,他顺手就用夹子夹起一块烤肠。
此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啊”
时颂张开嘴巴在旁边等着。
许澈瞪大眼睛,实在没想到时颂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小心烫啊。”
时颂小心的用牙齿叼着烤肠,感觉温度差不多了才放到舌头上咀嚼。
“好吃吗?”许澈问。
时颂以行动回应,他把另外半袋烤肠都拿出来放在许澈手边。
天渐渐暗下来,樊俞峰点好的篝火很有氛围感,许澈做饭,陆淮打下手,程叙言忙其他杂事,去露营地的服务站找了很多东西来。
五个人坐在篝火旁,煮好的泡面和烤肠、羊肉串。
篝火是橘黄色的映在每个人脸上,像是一层腮红,有种可爱的幸福感。
时颂吃的饱饱的,烤肠很好吃,泡面也好吃,羊肉串一般,节目组准备的是袋装的冷冻羊肉串。
他扭头看看许澈,“真的不再吃点了吗?”
许澈只吃了一串烤肠一串羊肉串,他摇摇头,捂着脸小声说:“我现在有点胖。”
时颂没办法,他觉得许澈很瘦了,可是上镜,他的脸会有一点肉。
就像苏皎皎师姐说过的那句,要瘦到皮包骨看起来才是恰到好处的美丽。
就连那些得天独厚胖一点也很好看的明星,他们下定决心瘦了后也会被观众感叹‘从前那是什么啊’。
时颂无声的用肩膀碰碰许澈的肩膀,许澈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没事,等录制结束我再吃。”
樊俞峰和时颂自觉去打扫卫生,两个人本来就爱收拾最后交给他们也合适,樊俞峰甚至偶尔还会嫌弃别人收拾的不够干净。
程叙言趁机布置好位置,等到洗碗二人组回来时篝火旁大变样,盖上了毯子的露营椅,煮好的茶叶,小小的烤网下是一簇炭火,上面放了橘子和栗子。
甚至.....樊俞峰的吉他也在。
他捂着脸,又被拉下去坐着。
程叙言看看几个人充当了主持人的角色,“认识了这么久,咱们来说一下对其他几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吧。”
这是公司安排的环节。
“我来转转盘,转到谁,其他人就说对他第一印象。”
时颂第一个捧场,他啪啪鼓掌,“好啊好啊。”
节目组在他们对面架了镜头,工作人员盘腿坐在地上,夏天的晚上并不冷,但有篝火在也会感觉很舒服,河水涓涓,绕着青石头流动,空气中是木炭和橘子的味道。
程叙言甚至已经先烤了一盘橘子送去给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
当镜头给到他手里的转盘时,指尖拨动,指针缓缓滑过,许澈。
程叙言抬手指向许澈,“是小澈,大家谁先来讲。”
樊俞峰默默举手,“我先来吧,我应该是第一个见过他的人,一年前,在声乐教室对面。”
“唉???其余四个人,连同许澈本人都很懵。
樊俞峰看着篝火继续道:“他第一天进公司就被老师带去声乐教室了,在录音室对面,第一印象是,有点呆...”
许澈大叫一声,“峰哥怎么说我呆啊。”
樊俞峰看着他,表情十分无辜:“你带那么厚的眼镜,还寸头,很难不觉得你呆啊?”
许澈:“.....”
许澈是个六百度大近视,带着厚厚的眼镜,还留着寸头,学校的要求,很难不觉得他呆。
程叙言说:“我第一次见到许澈是节目里,他一进来我的第一想法是眼睛好大。”
程叙言稍微掩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时颂嗖的一下举起手,“我第一次见到许澈就感觉他好瘦骨架好小,比现在还矮一点呢。”
节目组调皮的给许澈额头加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不过,在时颂的记忆里,他第一次见到许澈,的确就是这样的想法。
橘红色的火光在时颂脸上跳跃,比起哥哥们给出的感受一样的形容,他好像更喜欢具体一点的画面,他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
“他很瘦,穿一件很宽的灰色衬衫,眼睛很大,手腕细细的,我都怀疑他小学生来着,眼睛大大的,耳朵也很大。”
寸头看着是有点呆,不是那种很有型的寸头,是很严格的学校会有的那种寸头。
许澈撑着头,他看着时颂,眼眶里闪过跳跃的火苗,原来他在时颂眼里是那样的。
陆淮也举起手补充,“来节目之前他应该不认识我的,但我知道他,因为他练舞被老师骂哭了,自己趴在练习室呜呜的哭,就有其他练习生找我,马上就是我们预约的时间了。”
那个来找陆淮的练习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许澈,马上就到他们预约的时间了,他们还要练习的啊。
陆淮笑着看向许澈,“他趴在练习室里哭,等我过去看的时候,他就哭了几秒钟然后爬起来拿着抹布把自己滴在地板上的眼泪擦干净了。”
又要零基础练舞,又要被骂,哭完还要打扫卫生,又惨又可怜的。
许澈看着陆淮,他好奇问:“那哥怎么不进来安慰我。”
许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阴霾,他似乎一点不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很可怜。
陆淮无语道:“我真的有安慰你啊,你以为你出来后是谁给你塞的酸奶,那酸奶很贵的。”
许澈愣住,“啊?那个草莓酸奶是你给我的?”
他那个时候都没看清陆淮的脸,有个人突然往他手里塞东西,然后就跑了。
“草莓酸奶?”时颂被触动了开关,他幽幽的看向陆淮,“你这个酸奶犯,我就说我的酸奶怎么不见了!”
陆淮沉默片刻,镜头打在他脸上,他默默的把头上的冷帽拽下遮住脸。
时颂伸出手指对着镜头指责道:“酸奶抢劫犯!”
节目组的人已经快笑翻了,这边两个人因为酸奶都要打起来了。
程叙言笑的浑身颤抖,等到那边两个弟弟签订了‘酸奶不平等条约’后,他才终于继续拨弄指针。
指针缓缓指向他旁边,他侧头看去,是樊俞峰。
时颂摸着下巴沉思,他深沉道:“峰哥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的印象很特别,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嗯?”樊俞峰有些奇怪。
许澈道:“我在节目里才第一次见到峰哥,但之前有听老师提起过,他说峰哥是一个很有音乐表达能力的人,第一次见到时我感觉峰哥看起来严肃。”
陆淮则说:“第一次见到是在录音室,当时要去上的是录音实践的课程,峰哥就在老师身边坐着,哇,我以为他是公司的制作人来着,后来才知道峰哥也是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