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位教授的话是这么说,但根据以往的数据判断,结局其实已经注定了。
能出现这样的学生,概率极小。
在两人心里,今年只求追上前几年的成绩就好,可不能再差下去了。
8:00整。
考试开始。
讲台上的老师在考试前已经着重说了很多方面的注意事项。
现在两个老师正一前一后观察着考生们,两张脸都是如出一辙的严肃。
他们摆出一副只要稍有不对,就会当场捉拿犯人的架势。
‘这应该和高考一样严格了吧?’
苏白在心里念了一句,很快就把心思放到了卷子上。
对于一试的卷子,苏白已经烂熟于心,现下除了考场与平时练习的地方不同,其他方面在苏白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80分钟的考试时间很短暂,苏白把名字、准考证这些信息填写上后就开始做题。
……
“考试时间结束,请各位考生停笔,收好自己的随身物品,离开考场。二十分钟后,开始第二场考试。”
时间一到,讲台上的老师就重重敲了几下桌子,打断了还沉浸在题目里的考生。
不少考生懊恼地抓着头发,似乎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就能做出来。
但规则就是这样,时间到了就不能再做下去。
苏白朝那个考生看了眼,他倒是没有这种懊恼,题目对他来说并不难,和平时孙言良出的难度差不多。
不出预料的话,一试的这份卷子应该能拿满分。
二十分钟,甚至还不到休息的时间。
最多也就是上个厕所,在考场外转悠,放松一下大脑。
刚走出考场不久,苏白就看到了夏远和方时乐两人朝这边跑来。
“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
听到苏白的回答两人就明白了。
还可以=稳了。
明白这点后,两人就没再继续追问苏白具体能考多少,也没有对答案的意思。
两人都对自己能做对多少有个估计,考完的时候,大概能得多少分,心里都清楚。
而且考试还没结束,马上就要进行难度超高的二试,现在对答案除了影响心情没其他正向的作用。
三人都没说话,站在走廊上,朝远处看着。
像是在放空大脑,也像是在想着什么事。
就这么呆呆地看了十多分钟。
时间差不多到的时候,三人才收回视线。
方时乐对苏白两人鼓励道:“一定要好好考哦,争取上省队!”
夏远:“我努力追上小白的步伐!”
两人说完就朝各自的考场走去。
苏白也在心里对两人默默祝福着。
“省队,你们还真是有信心。”
一个男生走过来,忍不住吐槽一声。
苏白朝他看了眼,没解释什么,收拾好东西就进了考场。
那个男生也不在意。
每年都会有这样的狂徒。
一试能做满分的又不是没有,真正难的还在后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二试
高联考试为什么要分ab两卷呢?
这个政策是最近几年才颁布的, 之前的卷子难度不分地区,都是一样的。
究其原因还是各省层次的不同。
经济发达地区,往往教育资源就更好,竞赛生的水平就高。
一个显而易见的数据:
高联考试总分300分。
竞赛强省能拿200分以上, 竞赛弱省却始终突破不了这个分值。
近些年分成ab两卷后, 弱省的成绩有所提高。
但能达到200分的, 依旧是凤毛麟角。
‘那他能做到吗?’
12考场的主监考老师注视着那个正在专注做题的7号考生。
他并不是数学老师, 高联的监考老师也不允许数学老师监考。
他是一位高中物理老师, 数学比较好的物理老师。
这些卷子的题目不说全部做出来, 但粗略判断下思路,根据学生答案逆推答案还是能做到的。
开始考试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个考生了。
这样说可能不准确,应该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考生。
对主监考老师来说,第一个印象大概是:
形象好。
随后的一试,就让他意识到这位学生不仅形象好,实力也不简单!
在考场中大多考生皱眉思考、无意识揪头发时, 唯独他一脸淡定。
不疾不徐地做着题。
竞赛年年都会出天才, 出现一个其实不算什么大事。
但这个考生确实不太一样。
他看过苏白的答案, 刨除那些他看不太明白的,其他题目, 这个考生都对了。
这种正确率, 可不是普通天才能比得上的。
主监考老师已经在心里把他归到省队层次的学生了。
现在的二试,这个考生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 给人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
二试总共四道题目。
前两道各40分,后两题各50分。
题目类型主要集中在平面几何、代数、数论以及组合这四个模块。
这里面涉及到的很多理论知识都不是高中生需要掌握的,是需要额外学习的知识点。
一般情况下,要学会这些知识, 需要花费不少时间,但苏白自从获得了三个天赋后,只需要过一下脑子就能完全掌握。
因此,在北川一中的时候,孙建安每天都会安排一到两个知识点让苏白学习。
日积月累下,苏白就都掌握了下来。
苏白对那些知识了解得并不深入,孙建安讲的时候也只是单说遇到这类题目用哪种方法解决,对于深层次的讲解就直接忽略了。
玄学一点的说法大概是只教术不学道。
用这种方式,也是因为孙建安知道苏白学得快,想要最短时间把东西都塞到他脑子里,弥补之前浪费掉的时间,不然孙建安可不敢这么做。
对苏白是一套方案,对其他人又是一套方案。
就像程予安,他都是一点一点慢慢教的。
……
主监考老师状作无意地走下来,巡视着诸位考生。
到达苏白身边,瞥了眼就发现他已经完成了最前面的两道题,做到了第三题。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
而且你这孩子是有洁癖吗?
怎么和早上一样,草稿纸都不用啊!
主监考老师缩了一下瞳孔。
虽说前两道题相对简单,但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做出来确实有点不讲道理了。
结合早上一试的卷子看,这孩子后面即使不做,也是铁定能上省队的成绩啊!
主监考老师没多看,怕影响苏白,匆匆看了几眼后就离开了苏白身边。
他认为以苏白轻易完成上面题目的能力,解开这道题目应该不成问题。
事实上,对苏白来说这道题目确实也很简单。
可苏白看着那道题目,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沉思。
苏白的做题思路是顺畅的。
每次看到题目的时候,他就能很顺利地推着下去,一环接一环,就像工厂生产一件商品。
但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齿轮没有咬合住下一枚齿轮。
反而接在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上。
他想拨乱反正。
可是直觉迫使着苏白忍不住朝那个方向偏转,深度思考的能力又让他迅速地沉溺于那个课题中去。
一直未动的草稿纸被他抽了出来。
笔尖落在上面,书写出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公式,随着苏白的思绪,快速地推演起来。
……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主监考老师看了看表,缓慢地走到了苏白那里。
在他的想象中,苏白应该差不多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完了,或许会在最后一题死磕。
但看过去的时候,他不由皱起了眉。
苏白还在计算着第三题,且第三题上还没写一个字。
那张草稿纸已经快被他写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