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式恋爱(20)

2026-07-04

  他根本没理由和基里尔发脾气的。

  男人走后,唐杳认认真真的反思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基里尔惯坏了,他的小脾气变多了,习惯性的随时随地朝着基里尔使小性子。

  就好像在恃宠而骄……

  这是不对的。

  他们只是py,基里尔没义务一次次的包容他。

  “对不起基里尔。”唐杳认认真真的说,“如果我下次再乱发脾气,你就……你就狠狠骂我。”

  这句话听的男人再次皱起眉头。

  他把唐杳抱起来,放到桌子上,双手撑着两边,把人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的范围内,蓝色的眼眸微沉,一寸不落的盯着他,“首先,宝宝永远不需要和我道歉。其次,和我发脾气不是错,宝宝可以随便的,随时随地的和我发脾气。”

  “最后,不会骂你,永远也不会。”

  唐杳好像呼吸都放轻了,眼睛圆圆的看着基里尔,眨也不眨。

  干嘛……基里尔干嘛要说这么一番话。

  救命……心跳好快。

  拜托!

  唐杳真想给自己的小心脏拜三拜。

  别再蹦跶的这么厉害了。

  真怕基里尔听到,好丢脸。

  他嗓子眼有些干涩,手心也出了一点汗,忍不住往后面蹭了蹭,想和基里尔拉开一点距离。

  可基里尔一手搂着他的腰,又把人拽回原位。

  “躲什么?”男人沉声,“我还没和你道歉呢。”

  唐杳茫然,“啊?”

  男人很认真的有在复盘,“你生气了我应该立刻去哄你,不应该一句话不说就走,对不起宝宝,可以原谅我吗?”

  唐杳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声音软绵绵的。

  “你也不用和我道歉啊。”

  基里尔更凑近一点,抵着他的额头,“要的。”

  眼睛微微一垂,就看到了小乖的嘴巴,昨晚被嘬的太厉害了,现在还红红的有点肿。

  男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宝宝,可以亲一下吗?”

  唐杳不太想答应,他太了解基里尔了,亲嘴从来都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他不想做,还涨涨的不舒服呢。

  似乎看出了唐杳在想什么,基里尔向他保证,“只亲一下。”

  蓝色的眼眸像湛蓝的海水,执拗的看着自己。

  唐杳心软了,“好吧,只可以亲……”

  话没说完,男人的舌头就迫不及待的伸进来。

  唐杳下意识的往后躲,可腰肢被男人的手掌扣紧,躲都没地方躲,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葱白的手指按紧桌边,男人的腿挤进他的腿间,逼他岔开。

  完了,又上当了。

  唐杳脑袋里刚混沌的冒出这么一句,基里尔却骤然松开他,可也只是唇瓣分开,胳膊还紧紧搂着小乖,以一副极具占有欲的姿态圈住人。

  他微微喘着粗气,明显还意犹未尽。

  “先吃饭。”基里尔还惦记着小乖没吃东西,哑声,“吃完饭再……”

  唐杳用脚踹他,“吃完饭也不行,放开我。”

  男人眼底带了一点笑意,“我想说,吃完饭给你上药。”

  他心疼的亲了亲小乖的下巴,“有点肿了。”

  唐杳在心里骂他虚伪。

  始作俑者装什么?

  昨晚基里尔不就是这样,把他抱进浴室说要给他洗澡,结果不还是没忍住。

  他拒绝,“我自己涂药。”

  基里尔赶紧说,“你看不到。”

  说完,怕说服力不足,又干巴巴的补充,“你手指不够长。”

  很深。

 

 

第14章 约过别人

  年后,把工作收了一下尾,唐杳就要返回莫斯科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怪舍不得的。

  他从二楼的窗户往下看,院子里的雪被工作人员清干净了,只有松树上还挂着雪,前两天新年挂上去的彩灯还没有摘下来。

  好像狂欢后,就只剩孤寂。

  他又看见了那个院子中摇摇晃晃的秋千。

  他当时以为基里尔真的想在外面,可实际上男人只是故意吓他的,昨天唐杳随口提了一句,基里尔当下皱眉,“怎么可能在外面,会生病。”

  他好像真的把唐杳当成娇贵的瓷娃娃,随时随地要摸摸看看,生怕磕碰到一点。

  发呆的空隙,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踩在木质台阶上,格外明显。

  卧室的门没关,他一回头,就看见了端着盘子走进来的基里尔。

  “草莓饼干。”

  基里尔捏了一块,喂到唐杳嘴边。

  男人好像对喂胖唐杳有执念一样,这两天执着于做各种小点心,蛋挞,苹果派,千层蛋糕,好像只要唐杳的嘴巴停下来一会儿,基里尔就会想方设法的塞满。

  不是甜品,就是自己的舌头。

  唐杳咬着饼干,说话有些含糊,“好七!”

  基里尔没听懂,但不妨碍他低头亲了一下唐杳,“别忙了,要不要做?”

  唐杳,“……”

  他踹了基里尔一脚,“让开。”

  基里尔低头看着那个行李箱,脸色不太好看,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和小乖回莫斯科。

  回去了,小乖就不和他住在一起了。

  已经习惯了每天抱着小乖入睡,也习惯了醒来的时候,软乎乎的唐杳就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打在胸口,好像连心脏都变得滚烫起来。

  男人状似不经意的踢了一下行李箱,“宝宝,要不要过两天再走。”

  唐杳瞪他,把衣服往行李箱里一扔。

  “你来收拾。”

  “现在,我看着你!”

  “今天收拾不好,一个月都不做了。”

  最后这句话显然威胁性很大,基里尔很快蹲下身给他叠衣服。

  里面一大半都是基里尔给他买的衣服,男人乐忠于打扮他,如果不是唐杳总拒绝他,基里尔早就安排人过来给他订做衣服,最好上午一套,下午一套。

  奇迹杳杳。

  行李箱装满了,唐杳的衣服不过装了三分之一。

  他才来堪察加不过半个多月,基里尔就给他添了这么多衣服,一会儿说天气冷,一会儿说颜色不够鲜艳,隔三差五就让人拎一堆衣服过来。

  唐杳不高兴的嚷嚷,“都是你,买这么多衣服,装不下了吧。”

  基里尔看了看,“我直接让人邮回去吧。”

  他的耐心耗尽,直接把人抱起来,只是这次,没把人放在床上,而是按在了窗台上。

  男人偏头亲唐杳的脸颊,亲了一会儿,又微微离远一点,他用鼻尖抵着唐杳的鼻尖,用气音问,“回去后,你还可以去我那里住吗?”

  唐杳睫毛抖了一下,声音很小,“我有公寓的。”

  两个人沉默了,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面又下起雪,唐杳有点恍惚,他怎么好像来了堪察加以后,每天都在下雪。

  他的手没忍住撑在玻璃上,哈出的气带着一片水雾。

  衣服被基里尔卷起来一点。

  男人从腰椎开始亲,密密麻麻的吻,有点烫,又有点痒。

  对面是一片空荡荡院子,哪怕知道不会有人看到,唐杳还是觉得有点刺激的过头了,他用力咬着唇,不想发出一点声,好像在自己和自己较劲一样。

  可他越是这样,基里尔越是作弄他。

  男人怕他被窗沿磕到,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越过去,蹂躏他的唇瓣。基里尔的动作很粗鲁,揉的唐杳的嘴唇有点疼,他甚至觉得有点肿了。

  有些不高兴,唐杳张开嘴去咬基里尔的手指,可男人等的就是这一瞬间,手指顺势挤进去,卷着唐杳的舌头玩,逼他不得已发出声音。

  唐杳眼里满是水汽,呼吸不畅,他应该是想哀求基里尔慢一点的,可很难完整的说出一个句子,都是破碎不堪的语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半露出的环境,唐杳感觉浑身的神经都像琴弦一样绷紧了,只有基里尔还在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琴弦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