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小乖能生……
基里尔轻轻咽了一下口水,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他捧着浑圆的肚子,胸脯涨的疼,只能哭哭唧唧的找老公吸出来,咬破了会疼会肿……
小腿上忽然一疼,基里尔回过神,对上唐杳通红的脸颊。
唐杳咬着牙开口,“不许胡思乱想!”
基里尔笑了,挑着唇角,“宝宝知道我在想什么?”
废话!看基里尔那快要把他扒光的眼神就能猜到肯定是各种下流的场面!
他不再理基里尔,冷哼一声,带着snow越过他大步往前走。
没走两步,就到了那家宠物店。
怪不得这家店在毛孩子圈里这么出名,店面很大,像是一个小别墅,足足有三层。
唐杳逛的很高兴,吃的喝的玩的都买了,最上面一层是宠物衣服,他给snow买了好几件小衣服,帽子也买了几个。
直到走到一个拐角,唐杳动作一顿。
店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那边是大型犬的,咱们家的小可爱暂时还用不上。”
唐杳眨眨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型犬啊……
两边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这边都是软萌的,颜色偏多巴胺,而另一边,大多是皮具,颜色更加深暗。
基里尔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唐杳才牵着小狗下来,他很识趣的去刷卡付账,没想到老婆却拦住了他。
唐杳说,“我自己付。”
基里尔更不高兴了。
老婆的钱只能给自己花!
只是挣了一下,基里尔到底不舍得在外面跟老婆吵架,只能忍痛让老婆付了钱,小票打出来后,唐杳看都没看,一把拿过来塞进了兜里。
基里尔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只是还带着snow,不好外面吃,回去后基里尔动作麻利的带着围裙进了厨房,打算给小乖煮个鸡汤面吃。
唐杳则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了一下,期间偷偷摸摸的回了卧室一趟,然后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来,给snow添水添饭。
晚饭就是基里尔煮的面,依旧给到一个夯。
基里尔看着小乖心情不错,试探的提起了晚上回卧室睡的要求。
没想到唐杳抹了一下嘴巴,竟然答应了,还笑眯眯的说,“我有礼物送给你。”
基里尔这两天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家庭成员而显得有些郁郁的心脏重新欢快的蹦跶起来。
老婆给他买礼物了?
唐杳催促他,“快吃,吃完了我们去卧室看。”
话音刚落,基里尔的碗就空了。
唐杳,“……”牛饮啊大哥。
从来没见基里尔动作这么迅速过,刷碗,洗漱,最后把唐杳抱到床上坐着,深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唐杳。
唐杳咳嗽两声,“说好了,给你的礼物不能拒收。”
基里尔一口答应。
开玩笑,老婆送他的礼物怎么可能拒收?
在基里尔期待的目光下,唐杳拿出来了一条小牛皮的项圈。
基里尔,“?”
唐杳舔了舔嘴唇,“在宠物店顺手买的,店长说是适合大型犬,我想,也不能厚此薄彼是吧,都给snow买了,当然要带你一个。”
唐杳被哄好了?
开玩笑,他最记仇了。
昨晚基里尔那么折腾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
等着吧。
看他今晚,玩死基里尔!
桀桀桀桀桀桀。
他弯着眼睛笑,晃了晃手里的项圈。
“基里尔,你要不要?”
男人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但也没唐杳想的那么差,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小乖,忽然笑了,淡淡道,“你想看我戴,我就戴。”
他站定在唐杳面前,主动弯下腰,把脖子凑过去。
唐杳这个时候才突然有点后悔,但已经骑虎难下了,他慢吞吞的凑过去,把项圈解开,戴在了基里尔的脖子上。再怎么说也是宠物用品,号码不大,哪怕是调到最大,对于基里尔来说也有点紧,正正好卡在喉结的位置。
唐杳正要缩回手,忽然手腕被基里尔攥住,男人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
“戴上了,然后呢?”
怎么玩?
唐杳心跳的有点快。
不是,他和这老外的脑回路是不是不太一样啊?
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吗?怎么感觉基里尔还兴奋起来了?
用脚踩他脸他就舔,给他戴项圈他就涨。
这对吗??
基里尔是不是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小爱好??
唐杳干巴巴的开口,“没了……”
基里尔嗤笑一声,就这?
但是凭心而论,基里尔戴上还挺好看的,男人本来就身材很顶,不笑的时候面容显得有点冷,棱角分明,带着一点野性的帅气,此时戴着这个皮质项圈,更像是未驯化的野兽,隐隐有着一种压迫感。
基里尔的目光往下挪,发现了什么,漫不经心道,“看来,宝宝很喜欢我戴这个,这么兴奋?”
唐杳咽了一下口水,不自在的夹了一下腿。
第27章
唐杳真后悔。
真的!
他觉得他欠自己屁股一个道歉。
好在基里尔也知道前一天自己做的有些太过分,今天稍微宽松了点,只一次,再之后,就只能拜托小乖的了。
唐杳忍着眼泪,感觉真是自己傻乎乎的往圈套里进。
本来是想给基里尔带上项圈,好好羞辱男人一番,这可倒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到最后,手心都红了,唐杳欲哭无泪,“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基里尔哄他,“好,上班,我们小宝最喜欢上班了。”
金牌牛马。
凌晨时分,哄着宝宝睡完,基里尔从卧室走出来,刚推开门,沙发上的snow就警觉的跳下来,哒哒哒跑到门口,仰着脑袋看着基里尔。
他眨着豆豆眼看着基里尔脖子上的项圈,似乎有些疑惑。
好像和他脖子上的是同款。
snow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基里尔垂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淡的嗤笑。
幼稚,好丑的颜色。
男人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啧。
还是他的好看。
就是有点紧。
基里尔没理snow,只是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让他不要叫出声,免得吵醒唐杳。
snow像是看得懂一样,摇了摇尾巴,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从刚刚开始,基里尔的手机就一直在震动,后来他嫌烦,觉得打扰他和小乖了,干脆直接关机了。
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基里尔抬手按了按额角,才把手机重新开机。
一堆未接来电蹦出来。
基里尔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恰好这时候,又一通来电拨过来。
基里尔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接通了。
“哥,爸爸昨天忽然昏迷住院了。”
相比于对面人的急促语气,基里尔声音很冷淡,“我又不是医生,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
对面一噎,显然没想到他是这个回答。
基里尔讽刺的笑了,“怎么?你们想要我去医院探望他?”
对面再次沉默。
过了足足半分钟,基里尔耐心告罄,正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对面的人气急败坏的开口,“月末是爷爷的生日,你总要回去一趟吧。”
基里尔淡声,“用不着你提醒,管好你自己。”
不耐烦再多说一句,基里尔直接挂了电话,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不如回去抱着老婆睡觉。
谢天谢地,唐杳终于有一天能起来上班了,只是印子还没消,代价就是穿了一件高领衫上班。
捂的严严实实的上班,别人不知道,张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他冲唐杳挤眉弄眼,比了个口型,“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