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仓促的,我们的婚礼,一定要办最大最漂亮的。”
基里尔还以为小乖怕婚礼太简陋在这儿哄他呢。
唐杳斟酌着开口,“我是说,有点太快了,不用这么急的。”
男人的动作停下来。
他盯着唐杳,语气微低,“宝宝,你不想和我办婚礼?”
怎么这么大个帽子扣下来?!
不等唐杳说话,基里尔语气更加低沉,“还是说,连答应我结婚也是假的,只是看在我生病了的份上,可怜我。”
唐杳,“……”
不是,大哥。
没必要这么热演吧。
他硬着头皮开口,“办!办婚礼!明天就办也行!”
基里尔跟变脸似的,一瞬间又温和的笑了,“明天倒是有点仓促了,不过下个月肯定来得及。宝宝,要不要先问问爸妈,他们现在在哪儿?我派人去接他们好不好?”
唐杳一时有点头大。
结婚这件事还没和爸妈说过。
不过以爸妈上次对基里尔的完美印象,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他点点头,“好,晚点我问问。”
基里尔心满意足,偏头亲了亲唐杳的脸颊,“宝宝其他的朋友要邀请,把大概的名字写一下,明天我让他们开始制作请柬。”
反正闲着也闲着,唐杳想了想,“我自己写吧。”
毕竟结婚请帖这种事,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基里尔点头,“好。”
得到小乖的应允,基里尔看起来心情格外愉悦。
甚至在唐杳偷偷把西兰花扔出去后,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晚上洗完澡后,唐杳趴在床上给张林分享自己要结婚的消息。
张林发过来的感叹号满屏幕都是。
【动作这么快!他求婚了?】
唐杳笑眯眯的,把自己的手指拍了一下。
晚上灯光昏暗,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硕大的钻戒还是能把人的眼睛闪瞎。
张林:【我去!!!!!】
张林:【老钱竟是你男朋友!!】
张林:【这钻戒得好多个零吧。】
张林:【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上次你戴的黑色耳钉,不会也是钻石吧,也是他送你的?】
唐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
对哦,当时两个人还在吵架,基里尔偷偷摸摸给他戴耳钉,事后却嘴硬的不承认。
正好基里尔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还不忘提醒小乖不要用这个姿势玩手机,对颈椎不好。
唐杳小时候他爸都没这么管过他。
缺失的童年被基里尔补回来了。
唐杳坐起来,指了指耳垂,“老实承认吧,到底是不是你给我戴的。”
基里尔笑了一下,没说话,却微微弯下去,凑过去,对着小乖的耳垂,用唇瓣轻轻碰了碰。
男人的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像是有一道微小的电流窜过去,酥酥麻麻的。
唐杳心跳顿时有点加快,下意识的往后要躲一下,男人却像是预判到了一样,伸手搂着唐杳的腰,把他往自己面前带。
最开始只是用唇瓣碰,但很快男人的嘴唇不规律的裹了上去,他含住了小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两下。
这太犯规了。
唐杳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声音也跟着颤抖,“别,基里尔,你别……”
男人终于松开了唐杳可怜的耳垂,那里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
他盯着看了几秒钟,才漫不经心道,“哦,耳钉是我给你戴的,你戴着很漂亮。”
唐杳真后悔招惹他,他知道基里尔这几天吃素的估计快忍到头了,他轻轻推了基里尔一下,“好了好了,你松开我。”
基里尔今天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从小乖答应自己的求婚以后,他心底就像是憋着一团火,总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处。
他不肯松手,低着嗓音,“你是不是也想了,我帮你。”
!!!这叫什么话!!
唐杳瞪他,“我没有!!”
基里尔才不听他的。
刚洗过澡的小乖就像是一个小蛋糕,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甜滋滋的味道,让基里尔恨不得直接一口吞了。
他黏糊糊的和他接吻,在喘息的间隙含糊的叫他,“老婆,你好乖。”
基里尔是故意的。
他很喜欢在床上的时候说中文,这样小乖会更害羞,整个人就会像个软脚虾一样,任他摆弄,别提多可爱了。
果然,这次也一样,
听到基里尔说的话,唐杳脸颊都羞红了,眼睛更是红彤彤的,要哭不哭的样子,“你别这么叫我。”
基里尔这次叫的可是理直气壮。
“怎么不能叫。”他亲了小乖的鼻尖一下,“我们都要结婚了。”
唐杳哼哼唧唧的,“不是还没结么。”
基里尔不听他说这个。
反正小乖的嘴从来说不出好听的。
他直接弯下腰,要去拽唐杳的裤子。
这个动作把唐杳吓了一跳。
他赶紧拽回来,和基里尔拉力赛似的,“你干嘛啊。”
可他的力气哪能和基里尔比。
男人不说话,只埋头苦干。
裤子很轻易就被拽下去了。
唐杳像一个四脚朝天的小螃蟹,被人翻了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的挥着钳子。
最后他干脆放弃抵抗,把脸埋在被子里。
两个人确实最近都没有做过了,毕竟他们是属于天雷勾地火的,平时没两下就腻歪到一起,这次停了这么久,唐杳说不想是假的。
但也没想到能这样啊。
很快,他就闷哼一声,耳朵红的像是滴出血一样。
这……
怎么能光靠手指就行。
基里尔把人捞起来,看着弄脏了的床单,闷闷的笑了一声。
唐杳觉得他在嘲笑自己,很要面子的瞪着他,“你笑什么,我只是没做好准备!”
基里尔正在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闻言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嗯?再来一次?”
唐杳吓得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他踢着小腿,命令着基里尔抱他去洗澡。
可男人却没有动作,而是声音沙哑的开口,“小混蛋,你吃饱喝足就跑了?”
他握着唐杳的手往下,偏头,亲了亲唐杳的脸颊,语气带着诱哄的意味。
“老婆,帮帮我。”
唐杳身子又软了。
被基里尔一声又一声老婆叫着,唐杳呼吸有点急促,脑袋里混沌一片,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能下意识的按照基里尔说的去做。像是被妖精引诱的书生一样。
手心好痛。
眼泪最终还是叭嗒掉下来了,他呜呜的,埋怨基里尔,“你怎么这么久啊。”
基里尔敷衍的哄他,“快了,快了。”
又骗小孩。
唐杳脑袋昏昏沉沉,最后也不记得基里尔弄了多久,只记得手心被磨的很疼,又弄脏了,最后是基里尔抱着他去的浴室。
洗了个澡后清醒了点,唐杳走在前面不理基里尔,其实两个人更亲密更过火的都做过了,但反而就是这种清粥小菜,互相帮助什么的,才最让人尴尬。
看着弄脏了的床单,唐杳气恼的让基里尔换下来,今晚就洗干净。
其实每天都有家政过来收拾的,但唐杳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那也太丢人了,都住院了还搞这个,不知道的还以为多饥渴难耐呢。
吃饱喝足的基里尔很好说话,唯老婆命是从,老婆说换就换,老婆说洗就洗,大半夜搓床单,搓两下还低头闻一下。
老婆的味道。
折腾到快凌晨,两个人总算睡下。
唐杳刚要闭眼,又被基里尔晃醒,“宝宝,婚礼上宣誓之后,可以安排接吻的环节吗?”
唐杳冷漠的翻了个身,让基里尔滚。
……
但基里尔估计是真的对婚礼已经迫不及待了。